程恪修长的手里。
“诶?”那会是个什么东西?
而不容我多想,那龙忽然昂起了头,四只雄壮结实的利爪往地上一沉,身体就这么在我们眼前,云雾笼罩,升腾而起!
像是从庙里壁画之中看到的升仙图一样!
“哗……”那龙往上一冲,头顶上的岩石简直脆弱的跟豆腐渣一样,在龙面前细碎的坍塌了下来,一方天空露出来了,龙摇头摆尾,带着那五色的光芒,就这样慢慢的消失在了天际。
“化龙……成功了……”二姥爷也吞了一下口水,由衷的说道:“太好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二姥姥终于是给明白过来了:“对了,既然蜕皮只能靠着财蛇自己的力量,那只能是激发出了财蛇最后残存的潜能了,程恪那一下子,是利用了财蛇最后的求生之欲…………”
“也怪不得他说没有百分之百的希望,”二姥爷满意的摇摇头,说道:“真要是财蛇没有了最后的力气,这个办法自然也就行不得,只能看着它死去了……”
说着,二姥爷居然兴起的竖起了大拇指,喃喃说道:“这外孙女婿的盛名确实不是白来的,果然就是有法子,你这个丈夫,找的确实不错!”一听二姥爷夸程恪,我是觉得比夸我还得更高兴点,心里忍不住也得意了起来,腰杆子顿时就硬了,连谦虚是美德这种事情也全甩到了脑后去:”那是自然,也不看谁挑的。”
“你骄傲的倒是挺快。”二姥姥也笑了,戳了戳我的脑门:“别膨胀啊。”
“不膨胀,我又不是气球。”
不过,程恪值得让人骄傲的膨胀起来。
不过剩下的养鬼师们眼巴巴的看着财蛇就这么消失在了天际,一个个全是个泫然欲泣的表情。
“你们别露出跟上坟似的表情,又没人死!”二姥爷叹口气,说道:“在这儿潜伏了也有些日子了,你们口袋子了里面有多少东西,你们比我清楚,我劝你们,知足常乐,别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人活几十年,不值。”
那几个养鬼师一听,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的口袋子给捂紧了,像是生怕身边人会打自己先前拾得宝物的主意一样,眼看着现如今财蛇已经上了天,寻宝无望,便各自真的互相提防起来,纷纷作鸟兽散:“既然如此,那就山高水远,后会有期!”
一个个跟脚底抹油似的,溜达的倒是挺快,估摸着,先前捡到了的零碎,也够他们支撑一阵子了,来一趟,总算没有白来。
程恪已经从那一堆蜕皮旁边走过来了。
二姥姥很感兴趣的说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是说,那条龙临走的时候,留在了程恪手里的东西。
程恪薄唇一勾,将修长的手张开了。
他白皙的掌心之中,躺着一个鸡蛋大小的珠子。
浑圆无比,晶莹剔透,最出奇的是,那个莹润的珠子四周,像是围绕着一些个若有似无的淡薄云气。
“避水珠……”二姥姥眼睛亮了,连连拉着二姥爷:”你说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避水珠啊?”
“看着像,”二姥爷咂咂舌,一脸艳羡:“还真有这种东西啊,你们运气倒是够不错啊!”
“避水珠?”我忙凑过去:“是不是西游记里面说的那种,带上了这个珠子,就能跟鱼一样在水里自由自在游走的那种宝物?那不是牛魔王的吗?”
“小说都是来源于现实的,这种东西是咱们养鬼师仰望都仰望不到的仙家宝贝,只有真龙的体内能有……”二姥爷一双眼睛亮闪闪的舍不得从避水珠上面挪开,久违了的粗话也不知不觉的给说出来了:“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
二姥姥咳嗽了一声,二姥爷赶紧把嘴给闭上了。
程恪倒是从不小气,伸手就把那个避水珠搁在了二姥爷的手里:“二姥爷喜欢,就送给二姥爷把玩儿了。”
二姥爷吓了一跳,跟珠子烫手似的,在两手只见倒腾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要还给了程恪:“这种东西我怎么能要,我怎么能要……”
“您拿着吧,西川多水,带了出行方便,什么时候收水鬼,也好用,”程恪淡然笑道:“玉宁除了胭脂河,又没有水,放在了这里,我们也用不上。”
“可是……”二姥爷犹豫着:“毕竟这个……”
“二姥爷,您就别可是了,平时您可是个痛快人啊!”我也将二姥爷无措的摊开的手心合拢了:“给您您就拿着,算是外孙女婿的一点孝心。”
“你不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啊……”二姥爷一张脸又红又白,显然是喜欢,但是绝对犹豫着不好意思拿。
“对我们来说能有什么价值?”我微笑起来:“能让二姥爷高兴,就算的上是发挥了价值。”
二姥爷望向了二姥姥,二姥姥倒是大方的多,笑着说道:”一辈子没儿没女,好不容易小辈儿给你点东西,看把你给烧的,拿着吧。”
“嘿嘿嘿……”听见了二姥姥都这么说,二姥爷这才又害羞又欢喜的将那个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