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体的注入,这具残破不堪的躯壳照样可以君临天下。
“好了,下去……”感觉到白柳的动作,宫翎琉一双冰冷的眸子看着他说的。听到宫翎琉的话,白柳立马站起身子,给宫翎琉穿衣服。等到穿好衣服以后,宫翎琉淡漠的问道:“凰芷冰瑾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爷,最近没有什么大动作,倒是爷上次给属下的那些公式,对于我们的国家来说很好。”
白柳说道那些,宫翎琉的唇边泛起一丝的温柔,可是转瞬即逝,很快,宫翎琉淡淡的说道:“嗯,那就抓紧把农业什么的搞上去,提高经济。”
“是,属下知道。”
微小果看着手中的扑克牌,一个人无聊的再纸上写着那些算术题,可是神思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额头上是被包扎着的纱布,唇瓣上还有些轻微的红肿和剧痛,虽然抹了药膏可是还是有些嫣红。
“三三得九。”淡淡的嗓音在微小果的身后响起,微小果放下手中的毛笔,神色有些尴尬的说道:“嗯,是。”
他赢了,是不是就是要了自己的命?微小果不禁有些慌乱的想到,而宫翎琉看到神色有些恍惚的微小果,在触及到她额头上的伤口,和微微红肿的唇瓣的时候,眼眸不禁有些暗沉。
细长有些苍白的指尖轻轻的搭在微小果的手腕处,然后微微蹙眉的看着微小果说道:“风寒?得了风寒为什么不说?”
听到宫翎琉的话,微小果低着眉头,生病了吗?或许是吧,她也感觉自己今天有些昏昏沉沉的。可是作为一个囚徒,她有资格说嘛?
看到微小果脸上带着一丝的自嘲,宫翎琉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底泛起一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感觉,很不舒服。
他走到微小果的身边,在她的惊呼声中抱起她,便往床榻上走去,微小果愣愣的看着一脸不悦的宫翎琉,她神智可以看到他精致的下巴,低垂的发丝,她把头轻轻的靠在宫翎琉的胸前,而宫翎琉则是轻轻的绕过屏风,吧她放到柔软的床榻上,拉过被褥,盖在微小果的身上,让微小果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没有什么事情的,只是轻微的小感冒。”捏住背角,微小果诺诺的说道。
可是宫翎琉却没有理会微小果的话,便叫白冰去请大夫,等到大夫给微小果诊治完以后,吓人已经把药草什么的都熬好了,侍女断过药,便想要给微小果喂,可是却被宫翎琉赶了出去,侍女微微有些惊讶的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微小果,心想,为什么自家的主任对这个囚徒这么好?
“还不下去。”冷漠的嗓音顿时打断了侍女的遐想,她立马躬着神体,微微行礼便面色发白的离开了。
而微小果看着离开了的侍女,在看了看被宫翎琉窝在手里的药汁,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眼睛眨了眨的说道:“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了。”
可是在看到宫翎琉面色微黑的时候,微小果便没有在说话了,宫翎琉看着有些安静的微小果,可能是因为生病了,脸上带着一丝绯红色,那双大大而清澈的眸子此刻闪着一丝脆弱,如同受伤的小鹿一般,惹人怜爱。眸子在接触到她那微红的唇瓣的时候,宫翎琉不禁闪着一丝懊恼,或许连自己都不明白吧。
苍白的指尖轻轻的舀起药递到微小果的面前,微小果张开嘴巴,咽下去的瞬间,眼睛顿时发红,宫翎琉放下手中的碗,带着一丝询问的说道:“怎么了?”
微小果捂住自己的嘴巴,有些憋屈的说道:“没……没事……”可是,尼玛,真的好烫,说了又怕宫翎琉生气,只能哑巴吃黄连。
宫翎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冒着热气的那碗药,然后对着微小果冷脸的说道:“张嘴。”
微小果不明所以,只能拿开自己挡在唇瓣上的手指,而宫翎琉看着那被烫的发红的嘴巴,狭长的眸子有些复杂的看着那双微红的水润大眼。“为什么被烫到了也不说?”
微小果有些尴尬的摆摆手说道:“其实没什么的,那个你是不是第一次照顾人?”
这话一出,顿时房间内的氛围便冷了下来,微小果有些忐忑的看着宫翎琉,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自己这是说什么?一看便知道宫翎琉是第一次照顾人,就在微小果以为宫翎琉甩袖离开的时候,宫翎琉却淡淡的“嗯”了一下,这一下,更是让微小果的小心肝乱窜。
“其实,在给别人喂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吹一下。”舔着唇瓣,微小果讷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