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说道:“爷,属下的灵体也可以,爷为什么要找她?”
宫翎琉转过头,冰冷的俊颜满是冰霜,只见他微微抬起手,白柳便倒在地上,口中顿时一抹嫣红。
“你,逾越了。”
白柳低垂着脑袋,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哀求的说道:“白柳再也不会了,求爷饶过白柳。”白柳只想永远的呆在爷的身边。
对于白柳眼底的那抹深情,宫翎琉并未放在眼中,而是威慑的说道:“出去。”
白柳艰难的爬起身子,行礼后便出去了,可是他的内心却还是不甘心,想到那个女孩,少年的眼底满是愤恨。
“有意思,竟然有暗冽的保护?这是说这个女孩和凤凰国皇室有关吗?”男子清雅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然的笑意,即使微笑,也是冰冷如寒。
凰芷冰瑾微微的坐在榻上,轻轻的拨动着面前的琴弦。零散而清脆的琴音飘散在空气中。
一身黑衣的的暗冽跪在地上,不安的低着脑袋.
"暗冽,你可知罪?"
冰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的寒冰,让暗冽的脑袋再次的低垂着,而凰芷冰瑾轻轻的拨动琴弦,右手指微微的一动,一抹火焰便直直的朝着暗冽的面上划过,原本麦色的肌肤,立马变得黑焦.可是暗冽却依旧跪在那里,生生的忍者剧痛,十指微微的蜷缩着握成拳,青筋微微的暴起.
"属下没有好好的保护微小姐,请王爷责罚."
凰芷冰瑾冷哼一声,一身火红色的长袍张扬而美丽的随着微风不断的起伏着.
"本王这次就饶过你,起来吧."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放在琴弦上,晶莹的指头微微的拨弄着,细致的眉头微微隆起.
"这次是谁?"
听到凰芷冰瑾冷然的嗓音,暗冽立马说道:"是宫翎琉."
凰芷冰瑾面色微沉,邪魅的凤眸掠过一丝的冷冽.
"在他的手上无怪乎你会惨败,宫翎琉看似孱弱无能,手段却是无比的冷酷和残忍."
暗冽了然的点点头.
"可查到宫翎琉到这里有什么事情?"
"暂时没有,不过他好像是对微小姐很感兴趣,在发现了属下之后,便放开了微小果,属下也不清楚他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一丝暗流漾过凤眸,凰芷冰瑾看着眼前的琴说道:"暗冽,这琴可好?"
说着轻轻的拨动着琴弦,?一阵弦音腾空而起,飘忽不定,蜿蜒曲折,婉转流连。冲上屋顶,飘向脚下,忽而高亢急促,余音绕梁。那是熟悉的古筝音。它优柔飘渺,欲发欲收,回转之际却突然变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它能渗透每一个毛孔,流到人的心里。
暗冽是莽夫,自然是不懂得音律的,可是他觉得王爷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很好."
听到暗冽的话,凰芷冰瑾淡淡的说道:"出去吧,要紧盯着宫翎琉,明白了吗?"
暗冽捂住手上的地方,坚定的说道:"是."
大殿内只剩下凰芷冰瑾一人,紫檀木的香炉升着袅袅的烟雾,凰芷冰瑾那美丽的容颜仿佛蒙着一层薄纱一般,格外的朦胧.
看着手中的古筝,然后将视线转移到自己拿修长的手指上,想到微小果的话,他说自己很适合弹琴?以前自己曾经是学过的,可是夫子说自己的气韵可以,可是却不够气势,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凰芷冰瑾便再也没有动过琴,可是却因为微小果的一句话,让他想要再次的弹琴的冲动.
"莫非自己真的是魔怔了?"如罂粟般的容颜扯出一抹苦笑,凰芷冰瑾挥手间,那架价值连城的古筝便殒命了.
微小果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那就是凤凰蛋哪里去了?随后微小果迷迷糊糊的再床底下看到了凤凰蛋,脸色顿时一白,要知道,要是凤凰蛋破掉了的话,想到凰芷冰瑾那双无情的凤眸,微小果立马摇摇头,浑身打寒战.
她抱着凤凰蛋,左右看了一下,拍着自己的胸脯,幸好,不愧是凤凰蛋,竟然被自己踹下床都没有坏掉.
"栾栾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哈."微小果抱着怀里的凤凰蛋,其实她的睡相真的是很难看,可是以前都是吧凤凰蛋踹到了一边,从没有掉落床下的这个情况.
于是微小果洗漱完以后,按照以前一样,继续抱着凤凰蛋,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心脏的部位,可是。。。。怎么没有反应?微小果再次贴着自己的身体,可是蛋蛋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下微小果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以前只要凤凰蛋要吸收自己的灵体的时候,他都会在周身有一层白色的光晕,可是现在一点反应液没有?难道是现在还不饿?可是也不可能啊?要不然在等待?
等到中午还是这个样子的时候,微小果找到了凰芷冰瑾身边的一个老太监,老天建看着微小果怀里的凤凰蛋,眼神深幽难测的说道:“凤凰蛋拒绝吸收你的灵体?”
果然,这个老太监一眼就看出来了,微小果立马尴尬的点点头,而老头见鼻孔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