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北齐千樱,然后凤眸闪过一丝杀气的对她说道:“你应该庆幸我只是打了你一巴掌,我这是在警告你,下次你在敢惹我,我就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要了你的命。”
听到翦羽冷酷无情的话,北齐千樱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冰冷的感觉,她转过头对着北齐琉叡,刚想要说话,可是在看到北齐琉叡一张冰霜一般的脸庞的时候,北齐千樱原本想要出口的话就梗在了喉咙深处。
而翦羽不看北齐千樱,只是对着北齐琉叡淡漠的说道:“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翦羽淡淡的转过身,不想再看到北齐琉叡,而北齐琉叡看着眼睛转过身子,并且不再理会自己的翦羽,心底满是难受,可是,翦羽说的没有错,如果不是自己这么笨,没有看出千樱竟然乘自己不在的时候,想要加害翦羽,自己竟然还帮她说话,想到这里,北齐琉叡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混蛋了。
“那,你好好的休息。”
北齐琉叡有些落寞的看了依旧没有转过身的翦羽,然后邪魅的丹凤眼微微一扫,看到脸色刷白的北齐千樱,对着一旁的流风示意一下,流风立马会意的把北齐千樱带了出去。
把北齐千樱带到比较偏远的地方,北齐琉叡一身紫金色的华服,淡漠的站在北齐千樱的面前,然后一巴掌便把北齐千樱打的趴在了地上,北齐千樱捂住自己的脸颊,柔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表哥……”
“你不要叫我,我是怎么和你说的,我说要你好好的照顾羽儿,要是让我知道你如果对她不好,即使你是我的表妹我也不会轻易的饶过你。”
淡淡的嗓音,如同情人之间温柔的呢喃一般,可是听在北齐千樱的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符一般,让她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她立马跪在地上,扯住北齐琉叡的衣袖,满是泪痕的看着北齐琉叡说道:“表哥,是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你不会这恶搞样子对我的,为什么她以来,你就对我这个样子?”
北齐琉叡有些厌烦的看着北齐千樱的样子,他冷漠的佛开北齐千樱的手指,冷声的说道:“不要把什么都推到别人的身上,而且我并不喜欢你,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是什么吗?就像是一个妒夫,你竟然害的她差点没有命,还三番四次的想要她的命,北齐千樱,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听到北齐琉叡阴冷的嗓音,北齐千樱深深的打了一个冷战,她是真的怕了,表哥的手段,以前她是看过的,可是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用到自己的身上,于是北齐千樱深深的哀求道:“表哥,你就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
北齐琉叡看也不看北齐千樱一眼,淡漠的对着流风说道:“把她带下去,送到红帐中。割掉舌头,挑断手筋和脚筋。”
听到北齐琉叡的话,北齐千樱身体一软,便昏了过去,而流风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北齐千樱,有些犹豫的问道:”主子,真的……“
不能怪流风有些犹豫,毕竟是北齐千樱是北齐琉叡的表妹,突然这个样子,流风以为北齐琉叡只是在气头上,可是北齐琉叡冷声的问道:”怎么?你是想要给她求情吗?”听到北齐琉叡的话,流风立马说道:“奴才不敢。”
北齐琉叡冷哼一声,“还不带下去。”
解决了北齐千樱之后,北齐琉叡再次来到了丹茗苑,看着紧闭的房门,北齐琉叡思索了下,然后轻轻的说道:“羽儿,你开下门好不好?”
翦羽听到北齐琉叡的声音,冷漠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
“羽儿,北齐千樱我已经给你报仇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胆敢伤害你了,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北齐琉叡期待的看着门,可是却没有一丝的松动,北齐琉叡有些哀伤的说道:“既然羽儿不想要看到我,那我明天在过来。”
说完慢慢的转过身,期望可以等到翦羽开门,可是却一直没有,北齐琉叡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面,一位老者轻声的问道:“王爷,这个药真的要给姑娘服用吗?”
一身紫金色衣服的男子,邪魅的丹凤眼微微的眯起,脸上带着一丝霸气的说道:“你这是在怀疑本王的话吗?”
老者立马惶恐的跪在地上,“奴才怎么敢,可是奴才时觉得这个药,喝了就再也不能够在醒过来,她的记忆会彻底被抹杀,就是神医公子也无法解开,唯一可以解开的,便是她最爱人的血。”
听到老者的话,北齐琉叡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深沉,可是却没有一丝犹豫。
“嗯,本王知道,本王就是要让她的记忆里面只有本王一个人,她的记忆中不需要在多出别的人。”
既然北齐琉叡都是那么坚定的下了命令,老者只能把药给北齐琉叡,然后便行礼的退了下去,而北齐琉叡静静的看着手中的药瓶,想到翦羽,北齐琉叡的心顿时一阵坚定。
冰国皇宫内,一身黑色龙袍的长孙瑾,可爱的脸上满是寒霜,他手里握着一张画像,冷嗤的说道:“没想到竟然到了宸国,羽儿,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