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在紫月的眼里,翦羽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很少看到翦羽有着其他的表情,可是就在刚才,她竟然问自己关于爱情这个事情,也难怪紫月会不小心把杯子摔掉。
“没什么,既然不想说就算了。”
翦羽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脑海中不禁闪现一双深邃的桃花眼,那青色的月牙在自己的眼前晃荡。
“虽然奴婢也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喜欢又是一种社么心情,但是那些文人墨客吟诗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听了紫月的话,翦羽嘴角微微的抽搐着,这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就像是柳岩为了那个书生一样的吗?可是,眼里闪过一丝的冷意,她并不觉得在现实的物质下,这些所谓的爱情,在生命的面前他们还会继续说这样的话吗?
“愚蠢。”
感觉到翦羽的怒气,紫月立马坐在那里不说话,不明白翦羽又是为了什么而生气。
第三十四章
一间破旧的房间里,一身粗布的女子,脸色满是温柔的看着拿着斧头劈柴的男子,手中的丝帕轻轻的为男子擦拭汗水。
“相公,累不累,歇息一下吧。”
这个女子便是当初苦苦哀求着翦羽说要离开醉花楼的花魁柳岩,这个女子为了爱情,连性命都可以舍弃,而甘心让她舍弃醉花楼的则是一个穷书生,名叫李方,家境贫穷,可是文采出众,正是他的才情深深的吸引了柳岩,让柳岩甘心的为她生为他死。
“我不累,娘子今天还要继续去卖刺绣吗?”
李方温柔的注视着女子娇艳的脸颊,即使身上穿着粗布麻衣,依旧掩饰不了柳岩清丽的身姿。
“嗯,我已经和布庄的老板说好了,相公马上就要去考试,我一定要个相公存够钱让你可以有些买些书籍。”
柳岩注视着李方温雅的面容,虽然李方不是那种俊美的面容,可是却是温文儒雅,让人看了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听了柳岩的话,李方轻轻的握住女子的手指,原本细嫩的手指,跟着自己受苦,此刻满是粗糙,想到这里,李方一阵懊恼的说道:“岩儿,跟着我,你受苦了。”
可是柳岩却轻轻的靠在李方的怀里,眼里满满都是对李方的痴情。
“相公,我不苦,只要和相公在一起,再苦再累我都觉得是值得的,所以相公一定要考上状元。”
听了柳岩的话,李方紧紧的抱住柳岩,低叹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六月的天带着一丝阴沉,做完手工的柳岩正想往回赶的时候,听到路边的人说状元爷巡街报喜,柳岩心下一紧,立马拉住一个老汉的衣服,焦急的问道:“大叔,你可知道当今的状元爷是谁?”
那个老汉立马笑呵呵的说道:“当今状元爷叫李方,听说文采出众。”
柳岩立马告谢了老汉,开心的一路奔回了家,静静的在家中等着李方来接自己,想到自己以后便是状元夫人,柳岩的心中有苦涩也有激动。
一个月后,柳岩再也等不下去了,她到处问别人状元的府邸在哪里,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可是一到状元府,便看到那里红绸高挂,喜气洋洋,心下顿时一紧,便走上前去,对着家丁问道:“你好,请问状元府可是要办什么喜事?”
那个家丁开心的把一个红包放到柳岩的手中说道:“今天大喜,状元爷大婚,凡是来状元府的都免费领一个红包,这个是姑娘你的。”
说完便去给别的人分发红包了,可是柳岩却如同晴天霹雳,手中的红包悄然的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不可能的,相公不回这个样子对我的,不会的,我不相信,不相信。”
柳岩静静的站在人群中,看到一身红袍的李方,面色满是喜色的对宾客回礼,看着他拉着红绸向喜堂走去,柳岩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不相信,眼前浮现出自己和李方简陋的婚礼,自己只是戴着一条红色的喜帕,然后听着李方说生生世世只会爱自己一个人,昔日的誓言依旧,可是故人却不是,物是人非。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
“相公……”
就在司仪想要继续的时候,一道悲愤的嗓音打断了婚礼,众人转过头,便看到一身粗布的女子泪眼朦胧的看着新郎官,柳岩慢慢的走到李方的面前哭泣的说道:“相公,你不要我了吗?你怎么可以不要我?怎么可以?”
面对着柳岩的指责,李方面色一阵温和,仿佛看着陌生人一般的看着柳岩说道:“姑娘,在下从没有娶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昔日温和的语调此刻却是陌生入骨,柳岩的心中一阵绞痛,她不敢相信,自己倾心相爱的男子竟然会抛弃誓言不认自己,众人闹哄哄的把柳岩挤在外面,看着李方满是喜色的看着新娘,那个新娘是当朝丞相的千金,叫李悦,这样的男子真的值得自己爱吗?
柳岩抬起头望着天空,想到自己一直坚持的执着一开始就是错误,自己真的很傻很傻,有什么比被自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