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子车红莲派给她的宫女,柳倾繁便进了内殿,可是却看到地上一滩的血迹,床上微微有些凌乱,柳倾繁心下顿时一紧。
脸上蒙上一层的阴霾,究竟是谁?竟然带走了奉先帝?是安然?还是子车红莲?亦或者是流年英?
像是想到了什么,柳倾繁的面上一片的冰冷,看着地面上掉落下来的东西,果然,她究竟是有什么的目的?
“出来。”
柳倾繁把那个东西收入手掌中,对着空气中顿时大声的叫道,等了许久也没有看到有身影出现,而柳倾繁顿时冷声的说道:“要是再不出来,奉先帝有什么危险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一道黑影顿时跪在了柳倾繁的面前,看着全身黑漆漆一片的男子,柳倾繁讥诮的问道:“怎么?现在知道出来了?”
这个男人柳倾繁认识,应该是奉先帝的暗卫,而且是暗卫的领头人,可是为何却是他?
“皇上有旨,不到万不得已,属下不能现身。”
毫无感情的声线,如果不是男子胸前微微浮动的气息,柳倾繁真的要怀疑这个人是一个死人,所谓的暗卫便是像是一个影子一般的存在。
“现在陛下被人带走了,难道你还是打算继续不现身?”
柳倾繁目光熠熠的看着暗卫,他的名字是叫什么?
“名字。”
“影子。”
依旧是毫无起伏的话语,柳倾繁顿时满脸的黑线,然后淡淡的问道:“难道你不担心陛下的安危?”
“陛下让属下保护柳大人。”
一板一眼的说道。对于他来说,只要是主人的话,他便是全心全意的听,当初陛下让他生死都要保护柳倾繁,他自然无暇顾及司寇玥沧的安危。
“现在查查陛下被安然带到了哪里再说。”
柳倾繁伸出手,把安然无意中掉落下来的令牌摊开,看着影子说道。
“是。”
如幽灵一般的再次消失不见了,这样诡异的速度,顿时让柳倾繁一阵的黑线。
随即,看着地上一滩的鲜血,柳倾繁怔怔的出神,司寇玥沧,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安然应该是不会伤害他吧?想到自己竟然此刻担心司寇玥沧的安危,柳倾繁顿时脸色一黑。
她,只是担心自己的计划被破坏而已。
绝对不是因为担心司寇玥沧的安危,绝对不是……
“玥……”
“玥……”
朦胧间,司寇玥沧好像是听到了柳倾繁在叫他,挣扎了许久,终于慢慢的看见了亮光。
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他缓缓的睁开眸子,眼前有些刺眼的光芒顿时让他一阵的难受。
“玥,你醒了吗?”
熟悉的嗓音难掩住惊喜的看着司寇玥沧,司寇玥沧脸上顿时满是煞气的看清楚了眼前的女子。
饱满如樱花瓣的唇瓣顿时冷冷的勾起,他眉心一拧,双眸射出两股冷光的看着一脸欣喜的安然。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劫持朕?”
顿时,安然脸上的笑意便僵在了脸颊上,手轻轻的抚在自己的胸口,他的话,就像是一把匕首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心脏一般,这般的疼痛。
司寇玥沧视而不见,他想要站起身子,可是身子一阵的乏力,凤眸冷冷的瞪着安然,咬牙切齿的叫道:“你究竟是有何目的?”
随后目光扫视了一下自己周身的情况,像是一个精致的牢笼,屋子上挂满了白色的帷幔,四周都被封死了,也出不去,桌上的檀香,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顿时让司寇玥沧的心神一阵的恍惚。
“醒了?那便好戏可以上场了。”
层层帷幔后传出了一个雌雄难辨的嗓音,慵懒至极,柔美入骨,却又带着冰冷的寒气。
安然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顿时僵在那里,低垂着脑袋,身子微微有些轻颤。
“主上,你不是说过,只要属下把他带过来,他便是我的吗?”
“哼。”
冷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压力迅速的朝着安然的身上直扑而来,顿时安然心中一揪,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徒然的喷洒出来。
“背叛本座,还大言不惭的妄想和本座讲条件吗?”
安然冷汗涔涔,咬住嘴唇,目光有些畏惧的哀求道:“主上,请念在属下这么多年都忠心主上的份上,饶过属下这次。”
对于安然的哀求,面具人冷哼一声。只见他轻挥紫黑色的长袍,顿时层层的帷幔便打开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便要把已经浑身无力的司寇玥沧吸了过去。
司寇玥沧咬住嘴唇,目光阴狠的看着神秘的面具人。
而安然看到这个情况,顿时一脸紧张的大叫:“玥。”
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接,可是却被一股力量狠狠的隔开,顿时面上一阵焦急。
“啊……”
惨呼中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她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可是眸子却还是不死心的伸出手想要紧紧的抓住司寇玥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