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受到了当朝状元爷的青睐,心底便顿时冒出一股怒火。
双腿叉开,双手叉腰,呈茶壶状一般,指着司寇玥沧的鼻子顿时大骂。
“小骚蹄子,如今几更天?竟然这么晚起?你当我们红楼是白养你们?还不快去把那堆衣服全部洗干净,没有完,便不许吃饭。”
眼神看着脸颊敷着不知道多少层胭脂水粉的少年,一股呛人的胭脂味顿时散发出来,司寇玥沧面色越发阴沉可怕,黑色的瞳孔乍看下去,竟然闪着骇人的寒气。
“啊……你……你……”
不知道面前的男子如何动作,荷色原本趾高气扬的脸蛋顿时苍白,眸子闪着惊恐的看着化身阿修罗的男子,而他一开始没有看清楚,男人的那半边脸竟然是完好无缺,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充满着渗人的寒气。
“朕,最讨厌喋喋不休的人,你竟然犯了朕的大忌。”
低沉的嗓音满是冷凝的杀气。
荷色瞪大眸子,看着明明是哑巴的男子,竟然开口说话,他刚想要尖叫之时,便看到男人俊美的脸上闪过浓浓的讥讽,两个手指一捏,荷色两眼一翻,顿时便就此殒命。
厌恶的冷眼看了少年的尸体一眼,接过得喜递过来的手帕,司寇玥沧淡淡的说道:“走。”
得喜手中拿着火把,一扔过去,顿时红楼的后院便冒起轻烟,小巷处的一辆华丽的马车上,一身黑衣的男子,跪在地上,俯身的叫道:“属下来迟,请陛下责罚。”
“无碍。”
司寇玥沧冷声的说道,便踩着男人厚实的背部,上了马车,撩开车帘,听着红楼一片的人仰马翻,凤眸漾过一丝寒气,缓缓的放下帘子,修长的手指放在两膝上,神色复杂而暗沉。
“主子,红楼昨天遭遇大火,奉先帝不知去向。”
叶单膝下跪,俯首的说道。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安然面色一阵苍白,转向叶的目光带着一丝凶狠的问道:“那些盯着他的人呢?可有回来?”
“没有,无一幸免。”
安然身体微微一阵,暮光有些复杂和自嘲的说定:“原来陛下早就知道,帝王的心思竟是如此的深不可测吗?”
叶目光有些担忧的看着安然,嘴唇微微一抿的问道:“可是要报告给主上?”
“这件事情我会说,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便是找到奉先帝,我想他一定去了大连国。”
看着如此自信满满的安然,叶低垂着眸子,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的握紧了手中的剑,目光幽深而担忧。
主子便是如此,相信主上早已经有了这个消息,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主子值得吗?
“叶,你心中所想我知道。”
安然站在叶的面前,悠悠的说道,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变得凶狠而毒辣。
“柳倾繁一定会死的,这次却大连便是她的葬身之处。”
看着安然一脸疯狂的表情,叶的目光也变得有些不一样,看着仿佛陷入魔障一般的安然,叶在心底轻轻的叹息,安然,你总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比预期的更快到了大连国,到了大连国,柳倾繁看着和金凤和奉天不一样的景象,心中自然也是升起一股不一样的情绪。
“大人,驿站到了。”
马车外,车夫手握缰绳的对着车里的柳倾繁说道。
下马车,车夫蹲在地上,而柳倾繁掀开车里车帘,脚穿着一双黑色精致的靴子,踩在侍卫的背上,秀丽的脸庞带着一丝深意的看着站在驿站门口的人。
“想必阁下便是金凤国的使者,柳恨,柳大人?”
站在高大威猛的男子身边的文雅的如同书生一般模样的青年,羽扇纶巾,笑的一脸精明的看着柳恨。
嘴角微抿,黑色的杏眸漾着一丝的冷凝,可是面上却一派的温和有礼。
“下官柳恨,拜见尉迟将军。”
尉迟青如鹰一般的眸子扫过柳倾繁纤细的身板,厚实的唇瓣微启。
“柳大人一路幸苦,请到驿站先行休息,明早晋见陛下。”
说完这个,高大的身子边离开了驿站,柳倾繁看着尉迟青的背影,目光顿时变得幽深难辨。
尉迟青,果然是一个狂妄的人,丝毫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柳大人不要误会,将军军务繁忙,必不是有意怠慢柳大人的。”
那个书生一般的青年,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笑的一脸斯文有礼。
“诸葛大人言中了,下官并没有在意,将军能够在百忙中前来接见下官,已经是下官的荣幸了。”
你虚伪,我变比你更虚伪,在官场混了这么久,柳倾繁岂是不会看别人的脸色的人?虽说这个诸葛玉笑的一脸无害,可是哪双眸子时不时的带着轻蔑,柳倾繁又怎会不知道?
“即是如此,大人,请。”
诸葛玉面色微僵,抬手的说道。
驿站外的一处不显眼的地方,驾着马车的男子看着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