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玥沧那半边红斑的脸上,顿时显得有些诡异非常,而此刻他身穿一件粗布麻衣,却依旧掩饰不了司寇玥沧身上的浑天然的霸气和尊贵。
“得喜,那个面具人的消息可是有查到什么?”
想到那个面具人,司寇玥沧的面色顿时一沉,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答应帮助柳究竟有什么目的?蓦然,眸子顿时变得阴狠无比,要是他敢伤害柳,朕必定要他挫骨扬灰。
“回陛下,没有,他的身份无法猜测。”
“派出十八骑,一定要查出这个人的身份。”
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幸亏得喜和司寇玥沧此刻住的地方有点荒芜,要不然恐怕早就是引起了别人的怀疑。
“是,奴才知道。”
月儿皎洁明亮的悬挂在高空,一道身影悄然的划过半空,直直的跃进了状元府。
借着月光,床上的人似乎正在熟睡着,蒙面人举起手中的剑便想要刺进女子的胸膛的时候,柳倾繁骤然的睁开了双眸,急急的闪身躲避。
而蒙面人看到柳倾繁急急躲避的样子,再次挥出手中的剑,柳倾繁毕竟是没有武功,眼看着剑便要刺中她的时候,一个黑影顿时从身后一掌挥过去,蒙面人看到他,捂住受伤的肩膀,那双眸子恶狠狠的瞪了柳倾繁一眼,便急急的离开了状元府。
柳倾繁眸子一冷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的煞气,应该不是要杀自己的人。
”你是何人?”
那个蒙面人凤眸有些复杂的看了看柳倾繁,便翻身的离开了柳倾繁的房间,而她则是一脸深意的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怔怔的出神。
“大人,可是起床了?”
门外一个身穿粉色小夹袄,头上扎着两个圆圆的丫鬟髻的丫头,端着一盆谁的问道。
“嗯。”
打开门,柳倾繁早已经穿好了衣服,关于昨晚自己遇刺的事情,无一人知道,眸子顿时变得幽深的看着少女吩咐:“小欣,等下把房间收拾一下。”
说完便举步的离开了,叫小欣的端着脸盆,一脸困惑的看着柳倾繁没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举着自己手中的脸盆叫道:“大人,你还没有洁面。”
可是哪里还有柳倾繁的影子?于是只能放下手中的脸盆,便收拾柳倾繁的房间。
“这个是大连国七皇子成亲的请柬,陛下的意思是让你过去。”
流年英把红色的请柬放在桌上,语气平静的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柳倾繁说道。
“下官知道了。”
柳倾繁抿唇的看着流年英,拿起手中的请柬,便想要离开的时候,流年英开口的说道:“柳大人,对于瑾儿你怎么看?”
终于要来了吗?柳倾繁有些讥诮的想着,可是面上却一派温和温雅的说道:“瑾儿自然是极好的。”
流年英眼带满意的点点头,弹了弹衣袖,威严而带着狡诈的脸颊微微一颤。
“如此,本王便把瑾儿托付给柳大人,如何?”
垂在身侧的手指顿时微微的紧收,柳倾繁面色没有一丝表情的说道;“下官多谢王爷的厚爱。”
听柳倾繁这般回答,自然是答应了,流年英眼中闪过一丝的精明,站起身子,拍着柳倾繁的肩膀大笑道:“如此,柳恨你便是本王的贤媳,如此,你可要好好的帮本王。”
柳倾繁低垂着脑袋,黑色的眸子掩藏在阴影处,感激涕零的说道:“柳恨叩谢王爷的栽培,定不负王爷的期望。”
“嗯,如此便等你从大连国回来,便与瑾儿成亲,如此可好?”
“全凭王爷做主。”
流年英满意的看着柳倾繁,然后一脸温和的说道:“如此,柳恨你去和瑾儿道别吧,明天出发去大连国。”
“是。”
看着那青衫的人影渐渐的消失在眼眸处的时候,一个黑衣的男子跪在流年英的面前,浑身上下散发着僵硬而阴沉的气息。
“绝,本王要你监视柳恨。”
眸子掠过一丝的光芒,流年英眸子顿时危险的眯起。
“属下遵命。”
一闪身,绝的身子再次消失在流年英的面前,而流年英打开探子发来的字条。
奉先帝在金凤国。
看来,要好好的部署一下了,要是能够抓到奉先帝的话,那么奉天国便也是本王的囊中之物,区区一个大连国,本王也不必畏惧那么多。
红楼,荷色一大早便跑到得喜他们住的小地方,看着掩住的门扉,眼神一转,扯着嗓子顿时大叫道:“好个你们这些小贱蹄子,如此这般,竟然不起来?难道这些柴火还等着我来给你们劈?”
得喜抚着有些疼痛的脑袋,一时之间蒙掉了,不知作何反应,反观是司寇玥沧,凤眸微眯,抓起床边的衣服,随意的穿了一下,而那脸庞,竟是完美无瑕。
“你……”
荷色双眸吃惊的看着穿着粗布麻衣,却依旧难掩贵气的司寇玥沧,想到这般丑陋容颜的男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