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疼爱少爷,只要你说非柳大人不嫁,而且王爷很是欣赏柳大人的。”
绯色建议的说道。
是夜,柳倾繁淡漠的看着面前的面具人,不明白今天又是所为何事。
“看来最近的日子过的很是惬意?”
端起旁边的茶杯,面具人浅笑的说道。
“托你的福。”
柳倾繁淡淡额瞥了他一眼,说道。
“听说奉先帝离开了皇宫到了金凤国为了找你,你可有看到。”
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倾繁一脸木然的脸颊,手中细细的啜了一口清茶。
“没有,柳倾繁已经死了。”
垂在身侧的手指顿时猛地紧缩,这个男人深不可测,要是让他知道了奉先帝的藏身之所,恐怕……
“哦?是吗?”
“自然。”
柳倾繁抬起眼皮的看着一脸不相信的面具人,淡漠的说道,可是心底却已经紧张的不得了。
“听说柳大人前几天可真是风流快活,而且点了红楼一个丑陋的男子,可是实情?”
放下手中的茶杯,男人支起下巴,笑的一脸的诡异的看着柳倾繁。
“我想我的私事就不必和你说了。”
柳倾繁冷哼一声,这个男人的目光真是让人很不爽,在这个人的眼前,自己就好像是透明人一般,好像是自己什么情况都牢牢的掌握在男人的手中。
“啪”
一个红色的请柬扔到了柳倾繁的身前,柳倾繁弯下身子,捡起请柬,打开一看,看到上面的字,顿时浑身一颤,面色发白。
而面具人则是很享受一般,眼神惬意的眯起,看着别人痛苦,就是他的乐趣,尤其是那些天天嘴里挂着爱的人,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爱,可以坚持多久?
爱?真是令人恶心的字眼,愚昧的人才会信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