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玥沧顿时低下头,没有说话,可是那低垂着的凤眸一闪而过的便是浓浓的杀气。
挡在司寇玥沧的面前,得喜捂住自己的眼角,便哭的稀里哗啦的说道:“我家公子好苦名,求老鸨你就收留我们吧,我会干活,无论是洗碗还是打扫,我什么都会干。”
看着哭的一脸伤心的得喜,老鸨有些惊疑的看着司寇玥沧说道:“可是我们这里是有名的红楼,你家公子这个样子又如何的接客?”
接客?低垂着脑袋的司寇玥沧掩在衣袖处的手指顿时一紧,额间青筋暴起,凤眸阴翳的眯起。
而得喜在听到了老鸨额话的时候,顿时身体一颤,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不想活了?竟然想让陛下接客?果然是不知死活。
“老鸨,你就收留我们吧,我听说红楼的老鸨悲天悯人,有一副菩萨心肠,我家公子遭遇家变,自幼不会说话,脸上带着从娘胎带出来的胎记,不知道花了家里多少钱也不见好,现在老爷夫人都死了,只剩下我和少爷,请老鸨一定要收留我们,我什么都会干的,真的。”
听到得喜说司寇玥沧的身世如此的可怜,真是听着伤心,闻着流泪,老鸨拿出丝帕擦拭着自己的眼睛说道:“真是可怜,那好吧,你们都到后院去帮忙吧。”
说着便叫来一个小倌带着司寇玥沧他们下去了。
后院是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那个小倌一一的给他们介绍了位置,就带着他们走到一间离厨房很近的小房间,里面有些脏,堆满了东西,像是一个放杂物的地方。
“诺,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房间了。”
说完便扭着腰身的离开了这里,得喜看着脏乱不堪的房间,便弯腰的说道:“陛下,你先出去,这里奴才来收拾。”
司寇玥沧点点头,负手而立的看着这个小小的院落,目光一阵的深沉,柳,我来了,你现在在哪里?
“你醒了?”
柳倾繁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床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她有些木然的看着少年,没有说话,想到那个面具的男子说的话,她的宸儿,还那么小,竟然就要遭受这样的苦难,白洛,我好恨,真的好恨。
“我要见你的主人。”
淡淡的看着黑衣的男子,柳倾繁勾起唇角的说道。
阚泽看了看柳倾繁,木然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便出去了,不一会,黑紫色衣袍的面具男人再次的出现了。
“怎么?想通了?”
随意的坐在座位上,面具男人笑的一脸的肆意的看着柳倾繁眼底的恨意,很好,他咬的就是这个恨意。
“我要报仇。”
紧紧的捏紧自己的拳头,柳倾繁仰头的看着这个笑的一脸邪气的男子。
“自然,只要你做我的棋子,我便会帮你报仇。”
男子端起桌上的茶杯,细细的啜了一口,狭长的眸子满是深意的看着柳倾繁。
“大连国的皇帝红莲,可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人,只要柳大人听我的话,我自然是有办法帮你报仇的,如何?”
抛出诱人的果实,男子脸颊顿时满是诡异的看着还在挣扎的柳倾繁,然后站起身子,勾起柳倾繁垂在身侧的发丝,淡漠的说道:“你还有选择吗?你想想你府里惨死的人,还有你的儿子,难道你还是忘不了那个背叛你的男人吗?”
听到白洛的名字,柳倾繁的眸子顿时射出一股冷气,直直的看向了男子。
“我答应。”
为了仇恨,她愿意当一枚棋子,只是,你,我也一定会杀了的,作为你旁观者的惩罚。
低下头,柳倾繁阴冷的笑了笑。
“公子,王爷说今天要给公子你带一个人过来。”
穿着绯色衣服的少年端着一个瓷杯放在精致的檀木桌上,看着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的少年,眼底满是心疼的说道:“公子,你说说话,好不好?”
像是终于要回应绯色的少年一般,娇弱的如同一朵鲜花一般的少年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细声的说道:“绯色,告诉父王,我不要见客。”
看着一脸倔强的少年,绯色清秀的脸上顿时一阵难受,只能低声的叹了口气,便离开了小筑。
“王爷,少爷他还是不肯。”
一身紫色的衣袍加身,坐上的女子威严而不失霸气,这个人便是金凤国的摄政王爷,流年英。
流年英眉头微皱,看着低着头的绯色再次的说道:“绯色,好好的照顾少爷。”
便甩袖的离开了,绯色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想到自家的少爷,顿时一阵的难受。
“少爷,王爷说今天有贵客到,让少爷好好的打扮一下。”
看着一脸喜庆的绯色,流年瑾放下手中的书,目光黯然的看着他的双腿,没有说话。
“少爷。”
绯色的目光有些暗沉的看着又再次不说话的少年,有些难受的抹着自己的眼角。
“出去。”
看了看一脸清冷却柔弱不堪的少年,绯色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