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日恢复,可是,他们不知道,心死了,能够恢复吗?
“少爷……少爷……”
小虎焦急的看着房间里空荡荡的,就连一直放在床头的相思的骨灰也不见了,少爷一直守着相思姑娘的骨灰的,难道是……
满树的梨花开了,洁白的花瓣随风飘舞着,那样的素洁,就像是一个洁白的精灵不断的诠释着生命的美丽和爱情的真谛一般。
一身白色衣服的男子好似已经和梨花混在了一起,一样的雪白。
“少爷……”
小虎含着泪水慢慢的走进红豆,微弱的嗓音在风中飘散。
少爷,你说什么?
“一起……我们一起……永远不分开……”
小虎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抱着相思骨灰的红豆,站在那颗满是梨花的树下,那颗是相思和少爷一起种下的,少爷的意思是要和相思姑娘一起在树下,少爷,我知道了……
南国十六年,丞相府公子不幸染病去世,享年20.
南国五十一年,兰秀坊作为一个梨花漫开的地方,很多人去那里看,但是却不能进去,直到有一个小女孩,她悄悄的跑进院子里,看到院子里一颗特别漂亮的梨花树,仿佛有着生命一般,不断的吸引着自己。
“小姑娘,你怎么进来的。”
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小姑娘转过头便看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爷,立马开心的指着哪个树说道:“爷爷,那棵树有灵魂啊,我好像看到了两个人影,是漂亮叔叔和漂亮阿姨,他们好漂亮啊……”
听到小女孩的话,老人摸了摸小孩子的头说道:“那是我们少爷和少夫人,他们一直在一起,很幸福的在一起,小姑娘,爷爷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黄昏后,小姑娘恋恋不舍的挥着手,心地说道:“再见了,红豆,相思。”
那颗梨树仿佛知道一般,枝上的花朵越发的美丽娇艳。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半夜,一阵寂静,夜半无人,只剩下不断吹来吹去的风声,呼呼直响。
柳府一处废墟的地方,一抹白色直直的看着一抹红色,漠然的说道:“这便是你想要的东西,给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听到白衣男子的话,红衣男子挑眉,一脸讥诮的说道:“怎么?孤的七皇弟,你这是想要背叛孤吗?”
白衣男子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却像是凝结了一层的冰霜一般,冷冷的看着红衣男子。
“是,我不想要回去,我在这里很好,这个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来了。”
看着举步便想要离开的男子,红衣男子妖娆的脸上满是煞气的说道:“七皇弟,你以为你可以逃得了吗?你可别忘记了,你的母后还在孤的手中,难道你想要你的母后死吗?”
听到这个,白衣男子脚步顿时一顿,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究竟是要怎么办?这边是母后的安危,这边是自己心爱的女子还有孩子,究竟要自己怎么办?
“七皇弟,不要和我们反抗,乖乖的继续给我们提供奉天国的信息,灭了奉天国孤便会放了你的母后。”
男子妖娆的脸上带着一丝的诱惑,然后从衣袖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放在男子的手中说道:“只要把这个给你那伟大的娘子喝下去,一切都结束了。”
“不……”
男子惊恐万分的看着红衣男子手中的瓶子,不要,他不要……
“七皇弟,难道你真的想要你的母后死吗?”
男子突然面色一冷,把瓶子硬塞到白洛的手中,然后扬唇恶劣的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次孤只是说你只要杀了柳倾繁就好,不会动你的孩子,如果你不照办的话,那么你的孩子,可能也会保不住,你想要怎么做?看你自己了。”
宸儿……倾繁,想到他们两个,白衣男子顿时瘫倒在地上,自己究竟要怎么办,为什么自己要是大连国的皇子,为什么,母后,你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办?
“呵呵,七皇弟何必如此痛苦,等我们大业成了之后,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皇兄都会给你的,如何?”
红衣男子眼神诡异而冷凝的看着面色痛苦不堪的男子说道。
“可是我不要,我只要倾繁,只要她一个人。”
白洛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红衣男子,低喃的说道。
“愚蠢。”
听到白洛这个样子说,红衣男子不屑的掀起唇角,妖娆的脸上顿时失去了耐性的说道:“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么我不介意下次给你带一点你的母后的东西,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个,红衣一动,便消失在了天空中,而白洛看着不远处被遗留下来的瓶子,目光满是痛苦和挣扎,仰望黑幕的繁星,白洛的泪水顿时顺着他如玉的脸颊掉落下来。
倾繁,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不伤害你?究竟要怎么做?
第二天,柳倾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