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陈纤脸色惨白,她抖着手指,带着一丝哭腔道:“陛下饶命,下女一定不会乱说的。”
“奴婢也不会的。”
司寇玥沧眼神厌恶的扫过两个不断的哭泣的女子,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连哭都让人那么的厌恶。
“好了,既然你们知道,那么朕也不会多说废话的,你们跪安吧。”
司寇玥沧的话,无疑便是在他们最想要听到的话,他们颤巍巍的向着司寇玥沧行礼过后,便立马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里。
黑暗的宫殿顿时只剩下司寇玥沧一人,得喜慢慢的走进来,眼神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恭敬的问道:“陛下,这样便放过他们吗?”
“两个无用的女子罢了,只要威胁恐吓,自然是不敢泄漏出去。”
司寇玥沧不屑的勾起唇瓣,双眸满是鄙视和漫不经心。
听到司寇玥沧如此说,得喜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可是去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便是,于是便选择了沉默。
黑夜下,一身紫黑色衣袍的上官云,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不断的扫视着周围,随即便跃进了未央宫,未央宫是皇帝的寝宫,他猜想去未央宫或许可以找到柳倾繁的身影。
双脚吊在房檐之上,明亮而华丽的琉璃宫灯下,一个宫女在细细的服侍着躺在龙床之上的女子,上官云目光一沉,一看,顿时眼底满是狂喜,如鬼魅一般的闪身到了宫女的身后乘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立马点住了她的昏睡穴。
把那个小宫女放在地上之后,上官云坐在床边,看着柳倾繁面色透着一股苍白和柔弱,伸出手轻轻的推着她的肩膀叫道:“小繁繁,小繁繁……”
回答他的却是宫殿上的寂静,顿时上官云有些不安,伸出手把柳倾繁盖在山上明黄色的锦被掀开,便抱起柳倾繁的身子,消失在未央宫之中。
“陛下,有人把柳大人带走了。”
得喜弯腰恭敬的看着负手而立的少年说道。
少年的脸颊沐浴在淡淡的月光之下,透着一股哀伤和惆怅,眉宇间浓浓的笼罩着一股阴郁,水润额唇瓣微启道:“上官云是吧。”
“正是。”
对于帝王竟然知道的如此透彻,得喜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这天下之事,又有哪些是可以逃过帝王的眼线?
”他会好好的照顾柳的,派人暗中监视柳府,等柳醒过来,再告诉朕。”
微甩衣袍,司寇玥沧便慢慢的离去,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暗沉,也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哀伤。
上官云把刘强农股份带回了柳府,放在了白洛的床边,看着两个人都躺在床榻之上,桃花眼弥漫着一股担忧,他看了看白洛,淡淡的说道:“白洛,你要是不想过来,倾繁可怎么办?”
随即,他看了看静静的躺在那里的柳倾繁,马努光缠绵而忧伤,随即从怀中拿出一个晶莹似雪一般的药丸,放进白洛的口中,轻轻的低喃道:“这是我唯一能够给你们做的,至于要彻底治好,我真是无能为力了。”
一颗药下去,原本安静的熟睡的白洛,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床前的上官云,他目光有些奇怪的问道:“云?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干涩难听,顿时有些不解,喉咙好像是太久没有说话了一般,上官云看到这样额情况,立马走到桌边,给他倒了一杯水,轻声的说道:“如何?有没有更好受一点?”
喝了水之后,白洛感觉喉咙处的确是更好受了一点,温润的脸上电脑室带着一丝感激的看着上官云。
“谢谢你,云。”
随即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问道:“云,现在不是晚上吗?你为何会在这里?”
听到他的话,上官云目光有些暗沉的问道:“你忘记了?”
“什么?”
抚着有些肿胀的脑袋,白洛显然不知道上官云在说些什么,只能睁着一双温润的眸子,一脸不解的看着上官云。
“你昏迷了三天了,而小繁繁……”
说到这里,上官云眼中顿时带着一丝的忧伤。
看到上官云眼中的忧伤,白洛心底顿时一惊的问道:“倾繁怎么了?云,你告诉我……”
脸上满是激动的白洛便想要下床,可是由于在床上躺了太久,双腿有些麻木,差一点掉在了地上,而幸亏了上官云及是的拉住了他,才免了掉在地上的痛苦。
白洛身体有些虚弱的靠在上官云的身上,朝着他浅笑的说道:“谢谢……”
忽然,身体猛地一僵,他不可置信的看在躺在最里面的柳倾繁,轻轻的推开了上官云的搀扶,脚步有些踉跄的扑到床前,手指紧紧的握住女子露出被子外面的手,发现那里面透着一股冰凉,顿时心底一阵恐慌的叫道:“倾繁,倾繁,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