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司寇玥沧这才回过神来,死死的抱住女子,凤眸满是怒火的看着女子微弱的低喃,他俯下身子,却听到了柳倾繁细碎道:“洛,你死,我陪着你,对不起,以前是我太过于愚昧和执着,要是早知道,或许……”
手指未然的垂下来,司寇玥沧不敢相信,他不断的摇晃着女子的身躯,为什么?至死你念着的都是那个男人的名字?你这般的有情,却为何独独对我那么的无情?你告诉我?
“啊……”
强大的内力顿时四处飞散,御书房一瞬间轰然倒塌,在门外的得喜原本正和陈纤在不断的纠缠着,忽然听到帝王的哀伤如同杜鹃啼叫一般,顿时大叫不妙,待反应过来之时,便看到断壁残垣之下,满身灰尘的帝王怀里死死的抱住了好似已经没有了气息的柳倾繁。
陈纤看到帝王如同修罗一般的脸颊,顿时吓得尖叫一声,司寇玥沧伸出手指朝着陈纤的方向轻轻一点,陈纤便昏了过去,而身后的小梅和别的宫女太监不敢上前,纷纷露出惊惧的表情。
“扰她睡眠者,死。”
血红色的眸子阴冷的看着陈纤和那些胆小的太监,唯有得喜一人,忍着心颤,对着那些太监怒喝道:“都死了吗?还不快去叫御医?记住这件事情谁要是泄漏一句半句?杂家的手段,你们可是知道的?”
粉白的脸上带着一抹冷澈的笑意,那些太监宫女纷纷像是惊弓之鸟一般,立马点点头,便跑出殿外去找御医,得喜在看到了小梅也想要跑出去的时候,眸子微闪,立马闪身到小梅的身后一掌劈昏了她,让她和陈纤躺在一起,随即这才满意的拍拍手。
这两个女人要留给陛下处理,想跑?没门。
拍了下自己的衣袍,得喜小心翼翼的想要靠近司寇玥沧,却被司寇玥沧阴狠的眸子吓得不敢前进,得喜不由心中哀嚎,怎么又是这般,陛下每次遇到柳大人的事情,便是如此这般的失去理智。
清了清嗓子,得喜看着司寇玥沧怀里的柳倾繁小声的说道:“陛下,奴才看柳大人尚有气息,若还不及是医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得喜的话,司寇玥沧的理智这才恢复了一点,他托起柳倾繁,内力汇聚丹田,便不断的给柳倾繁输送内力,不知道输送了多久,得喜在司寇玥沧的身旁,不断的擦拭着司寇玥沧脸上的汗水,直到看到柳倾繁原本刷白的脸颊变得红润,这才惊喜的说道:“陛下,柳大人慢慢的缓过来了。”
听到得喜的话,司寇玥沧最后输送了一次,便疲惫的倒在了地上,可是怀中却依旧死死的抱紧了柳倾繁的身子,当黑暗吞噬他的时候,他只来得及看到柳倾繁有些红润的脸颊,和细微的呼吸声,耳边是得喜慌张的呼唤,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淡淡清雅的檀香细细的萦绕在鼻翼间,明黄色的龙床之上,浅黄色的轻纱随着微风不断的吹拂着,宽大的龙床之上,少年精致而漂亮的容颜像是沉浸在梦境中一般,紧闭的双目不安的蠕动着,微微有些干裂的唇瓣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站在龙床面前的得喜,俯下身子,小声的叫道:“陛下?陛下……”
他有些惊讶的附耳过去,却听到年轻的帝王像是陷入了梦境一般,口中不断的低喃道:“柳,不要……求你……”
“柳……柳……”
梦中,一袭青衣的女子,冷傲的看着他,秀丽的脸上带着一抹恨意,提起手中的剑,决绝的便抹上了脖子,顿时鲜血像是岩浆迸发一般,这般的妖冶,如同开在彼岸的曼珠沙华,那般的哀婉凄厉。
萦绕在眼前的,是女子充满恨意的话语,她说:“司寇玥沧,我本是奉天国的刑部尚书,却做了你的娈宠,如今,我已经无颜活在世上,只希望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不要在遇见你了。”
不,司寇玥沧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子的脸颊,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却依旧不能触摸到女子半分。
心中顿时惊慌不已,他有些恐惧的看着女子惨淡而满是恨意的眼神,手指死死的扣在地面上,不断的呼叫着,“不要恨我,柳,不要,不是我,为什么?”
得喜听着司寇玥沧语无伦次的话,额头上不断的沁出密密的汗珠,顿时心中大惊起来,这恐怕是遁入了梦靥中,得喜立马伸出手,摇晃着司寇玥沧的肩膀,口中不断的叫唤道:“陛下,醒醒,那都是梦,陛下……”
长长的睫毛一颤,冷冽的凤眸顿时张开,吓得得喜顿时倒在地上,脸上有些惊悚的看着帝王慢慢的从床上站起身子,随即跪在地上,一脸担忧道:“陛下,你终于醒过来了,奴才还以为陛下沉浸在梦靥中,挣脱不下来呢。”
司寇玥沧呼吸一滞,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抓起地上的得喜,眼神阴狠道:“柳呢?你把她藏在哪里?”
说完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是未央宫,可是偌大的宫殿之上,他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影,顿时眼底满是暴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