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柳倾繁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洛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她找了很多的名医,他们都说不知道原因,唯一让她想到的便是可能是司寇玥沧在药里面动了手脚。
司寇玥沧听到她心心念念的却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想到这里,他的双眸顿时涌起熊熊的怒火。
“朕做事还要向你解释吗?”
伸出手紧紧的攥紧柳倾繁的手腕,司寇玥沧此刻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的眼中只有怒火和嫉妒。
不顾柳倾繁的挣扎,挥手便扯开了柳倾繁的衣袍,把柳倾繁倾轧在琉璃的地板上,柳倾繁大惊,没有想到司寇玥沧竟然想要……
“放开我。”
黑色的杏眸上跳动着两撮怒火,柳倾繁冷如冰霜的看着邪魅的少年。
“放开?莫非是朕这几天太纵容爱卿了?爱卿忘记了自己的本分吗?”
俊美邪肆的脸上带着些许漫不经心,要是仔细看着帝王的眼眸,如果不是柳倾繁此刻盛怒,或许她可以看到,此刻帝王的眼中,满满都是哀伤,可是却掩藏在冰冷之后。
撩起女子幽香的发丝放在鼻翼间轻吻,少年的脸上带着一丝轻浮道:“爱卿真香。”
柳倾繁气的浑身颤抖,奈何帝王力气太大,无法争推,只能死死的抵住少年的胸膛,目光阴狠的说道:“陛下你不守信用,为什么要下毒。”
听到柳倾繁这般说,司寇玥沧抿唇,一脸正色道:“如果朕说没有,你觉得?”
看到女子脸上的讥诮和明显的不相信,司寇玥沧狂笑不止,然后一脸阴翳的看着女子瓷白的肌肤,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女子的肌肤,声音沙哑而充满着威严道:“是又如何?朕乃是天子,普天之下墨菲黄土,难道朕要杀一个人还要和爱卿解释吗?”
听到司寇玥沧这般说,柳倾繁恨恨的看着司寇玥沧,炎亚切磋道:“卑鄙。”
“朕的却是太宠你,宠的你连朕都敢辱骂了吗?”
司寇玥沧紧紧的捏着柳倾繁的下巴,冷声道。
“司寇玥沧,把解药给我……”
柳倾繁想着白洛虚弱的躺在床上,顿时心中一痛,虽然很想要杀了司寇玥沧,她可以什么也不顾,可是解药只有司寇玥沧有,她不能,洛,如果得罪了司寇玥沧,那洛……?
“想要解药?”
司寇玥沧朝着柳倾繁邪佞的笑了笑,捏着柳倾繁的下巴,凤眸沁着一丝的冷意,淡漠道:“取悦朕。”
听闻那三个字,柳倾繁的神色顿时一僵,她目光带着愤恨,羞辱,也有哀伤,几种情绪纷纷的杂合在一起,竟然是如此的凄凉。
身上的衣袍已经被司寇玥沧给撕破了,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看起来有些狼狈和凌乱,散乱的发丝披散在胸前,勾起唇瓣,柳倾繁目光有些哀伤和阴郁的看着司寇玥沧那邪肆的俊颜。
“陛下,微臣不是你的娈宠。”
清冷而苦闷的嗓音,在淡淡的空气下,竟然透着一股无法比拟的愁苦,仿佛天边遥不可及的天女一般,灼灼升华。
娈宠?司寇玥沧的胸口仿佛破了一个大洞,目光犀利而阴狠的看着身下的女子,她竟然如此侮辱自己对她的宠爱?原来自己的宠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娈宠吗?
不可否认,之前的他的确是很对不起她,肆意的欺辱她,可是自己在那次明白了自己的对她的感情之后,便想着不像以前那般的不顾她的感受,只有那一次,自己中了太后点的魅香,却很少逼迫于她,想着这样她或许会对自己自己多少有点感情,却原来自己给与的宠爱和放任却是她心中的屈辱吗?
娈宠?若真的当她是娈宠,自己会这般的百般放纵于她?
“娈宠?好一个娈宠。既是如此,柳爱卿还不给朕宽衣?这本是娈宠该做的事情?”
司寇玥沧脸上带着一丝的薄怒,邪魅的凤眸漾着冰霜,下颚冷硬的紧绷着,额间的青筋不断的微微的凸起,显示着帝王的不悦和怒火。
柳倾繁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的羞愤和绝决,她目光沉沉的看着居高临下的帝王,蓦地突然仰头大笑,嘴角扬起讥讽的微笑,是那般的哀伤和嘲讽,生生的扯痛着少年的心。
“果然,是我太天真,太愚钝。”
是的,如果不是自己要这般,为何会被帝王要挟,躺于帝王的身下,屈辱却还是强颜欢笑?那次,自己以为帝王真的醒悟了,却原来,只是帝王的一种策略,是她的愚钝害了白洛,如今她已经看开了,与其再次受到这般的侮辱,还不如……
司寇玥沧看着素来冷静沉着的女子,此刻这般疯狂的大笑,顿时目光有些哀伤,看着女子眼角的泪水,他伸出手,却停在半空的时候,悄然落下来,突然一抹暗光划过司寇玥沧的眼眸出,等到他意识到什么之后,却已经晚了。
血,染红了一地,鲜红的液体不断的从女子的腹部溢出来,又是这个颜色,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看到这个颜色?
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女子嘴角仿佛解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