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直直的射进安琥的眼眸深处。
“朕觉得你没有那个命了?”
一道阴冷刺骨的嗓音响起,柳倾繁神情微怔,随即全部人跪在地上,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从人群中走来,精致的龙云靴踩在地上,少年精致而漂亮的脸颊满是杀气的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安琥和其下人。
“恭迎皇上。”
冷硬的抿唇,司寇玥沧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蠢猪,想到这个人竟然敢调戏柳倾繁,顿时一股杀气弥漫周身,而文武百官在远处便远远的感觉到了司寇玥沧浑身的杀气,顿时吓得不敢抬起头。
“来人,把这个男人拉出去,凌迟。”
嗜血的话语从少年美丽的唇瓣溢出,顿时全部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帝王身上的怒气是何其之重,除非是不要命的人,否则谁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在司寇玥沧身后的得喜,立马尖细道:“还不把这个人拉下去,免得污了皇上的眼。”
安琥浑身颤抖的哀求道:“陛下饶命,陛下……”
蠢胖如猪般的身子如同筛糠一般抖动着,样子滑稽而可笑,细小的眸子满是惊恐,不要,凌迟,不要……
“陛下,请饶了他。”
听到安然的话,安琥顿时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哭的一鼻子眼泪鼻涕道:“堂妹,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安然柔和的脸上满是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着急。
“安卿,可是认识此人?”
司寇玥面无表情的扫了跪在地上的安然一眼。
安然被司寇玥沧泛着冷气的眸子微微一扫,顿时纤细的身子微微的一颤。
“回陛下,此人是微臣的堂兄,因为想要来皇宫见识一下,便跟着微臣来了。”
听到安然的话,司寇玥沧冷哼道:“好一个见识?见识到要调戏朕的刑部尚书吗?”
安然身子顿时一抖,心底暗骂,这个蠢猪,调戏谁不好,偏要调戏帝王的逆鳞,果然是找死,不过这样也好,你死,总比大家一起死好。
“陛下,微臣也不知道他竟然敢……”
“好了,朕不想要听废话,把这个人拖下去。”
司寇玥沧打断了安然的话,扬声便让得喜把人给拖了下去,安琥看到自己唯一的依仗也没有了,顿时叫的像是杀猪一般。
“皇上饶命……安然,你这个贱人,竟然不帮我,饶命啊……”
如此凄厉的哀嚎,顿时让司寇玥沧的面色微沉,而得喜在看到了帝王不悦的神情之后,立马呵斥道:“还不把他的嘴巴奉上,免得扰了圣驾。”
安然跪在地上,眼神阴翳的看着被拖下去的安琥,心底冷笑不止,原本便想要除掉他,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的顺利。
“好了,你们都起吧。”
司寇玥沧径直的走到柳倾繁的面前,原本想要拉她的,看到柳倾繁身旁的白洛和那个白白嫩的小男孩的时候,脸色顿时一阵的阴郁,甩袖,便离开了这里。
等到帝王进了会场之后,柳倾繁他们才站起身子,而安然走到柳倾繁的面前,有些歉疚道:“柳大人,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堂兄……”
说的这里,脸上顿时一阵的哀戚,而柳倾繁则是以为她是因为堂兄被司寇玥沧处决,二人感情甚深,便安慰道:“安大人也不用伤心,令堂兄原本就是欺男霸女,如今被圣上处决,也可谓是为百姓谋了福利。”
安然有些哀伤的点点头道:“虽说他千万版不是,却也是我大伯唯一的儿子,养成这般的性子,实在是大伯他们太过于溺爱这个孩子,如今这般,虽说为百姓除害,却无法和我大伯交代,唉。”
说着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淡然道:“我们还是进场吧,太后娘娘都要到了。”
柳倾繁点点头,便也跟在了后面。
小梅一脸崇拜的看着柳倾繁离去的背影,看着一脸呆滞的陈纤,疑惑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陈纤听到小梅的话,这才回过神,柔弱的脸颊有些羞涩道:“刚才那个便是陛下吗?”
小梅看自家小姐如此反应,顿时坏笑道:“原来小姐是看上陛下了。”
闻言,陈纤脸上更是越发的红润,心底闪过一丝诡异,刚才陛下的神情,分明是怒火和妒忌,那样的神情就像是自己的女人被人调戏了一般,是柳大人吗?
华丽而奢华的百花会,因为这一季度深入简出的太后主持,顿时人气高涨,各个官员心照不宣,自然知道太后的用意,便全部携带着自己适龄的闺女前来,就是希望一朝被君王看上,从此前途无量,光耀门楣。
坐在离帝王右侧的长桌上的柳倾繁,看着柳梓宸吃的满脸像是小花猫一般,顿时哭笑不得的拿出手绢细细的帮柳梓宸擦拭脸上的屑末。
这样一幅温馨的表情,在帝王的眼中则是无比的刺眼,修长的手指拿着一个小小的酒杯,凤眸冷冷的一眯,手中一用力,那个精致的瓷杯,便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