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丽的脸上顿时一阵冰霜,柳倾繁抬起脚,朝着某男胯下踹过去,上官云立马闪身,捂住下身,额角满是冷汗道:“小繁繁,你怎么如此待我?这可是姑娘们的温柔乡,要是就这样没了,看我的红粉知己不砍了你。”
柳倾繁冷睨了一眼有些滑稽可笑,捂着自己裤裆的上官云,杏眸微微一闪,倨傲的看着上官云。
“我这是为了全天下的姑娘除害。”
上官云立马可怜兮兮的看着柳倾繁,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桃花眼咕噜噜的直转道:“我知道了,小繁繁你肯定是吃醋了是吧?原来如此。”
纤长的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巴,上官云一副了然的表情,而柳倾繁则是冷着一张俏脸,双眸狠狠的瞪着上官云。
“呵呵……”
听到一声温润的笑声,柳倾繁和上官云立马转头看着一直轻笑着的白洛,而白洛看着明明还在斗嘴的两个人集体的看着自己的时候,顿时脸上一阵的尴尬道:“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这样,好像是小孩子。”
听到白洛的话,柳倾繁顿时满脸黑线,然后鸟也不鸟上官云,拉着白洛便想要走,一双双臂顿时拦在了他们的面前,柳倾繁扬眉,面无表情的看着上官云。
“那个……小繁繁啊,我可不可以在这里住几天?”
看着眼神不断闪烁的上官云,柳倾繁冷声道:“随便。”
随即也不看上官云什么反应,便携着白洛离开了大厅,而她也没有看到上官云原本嘻嘻哈哈的脸上此刻满是忧伤,那双风流的桃花眼也像是沁着秋水般,哀伤而缠绵。
小繁繁,你可能永远也不知道,我爱的人,其实,是你。
“陛下,今天柳大人伤势好了一点,陪着她的稚子在花园放纸鸢,然后她的三叔到访,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碰”
暗卫顿时不敢在说话,就连抬起头看着天颜都没有那个勇气。司寇玥沧身穿明黄色龙袍,腰间一根金黄色刺绣腰带,上面挂着一个别致的香包,足下踩着一双精致美丽的靴子。
俊美的脸上透着一股冷凝,嫣红的唇瓣微启,指尖扣着桌面,神色复杂难辨。
“杀。”
突的,就在侍卫觉得他伟大的陛下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座上精致美丽的少年,阴冷的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吩咐。
“诺,属下这就去办。”
暗卫小心的吞咽了下口水,便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只听龙椅上的少年的帝王继续道:“他们可有同房?”
听到司寇玥沧的话,暗卫有些黝黑的脸庞,突的红了起来,随即一本正经道:“同屋,并无异样。”
暗卫说的很是隐晦,司寇玥沧满意的点点头,摆摆手道:“下去办事吧。”
听到帝王的这句话,那个暗卫简直要类牛满面了,陛下,属下就是等这句话。
司寇玥沧握住自己的下巴,看着自己下午画的女子,那秀丽之姿,绝美撩人,一身青衣的她,如同浊世青莲,遗世独立,虽不是绝色,却独独倾了他的心。
“陛下,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闻言,司寇玥沧眉尖微蹙,母后自从搬进了慈宁宫,便很少召见自己,如今这般,又是为何?
“走吧。”
金黄色的龙云微微一甩,少年挺拔的身影顿时消失在御书房,宽大华丽的龙辇上,司寇玥沧脸上漠然一片道:“得喜,可知太后所谓何事?”
得喜闻言,躬身回答道:“回陛下,奴才不知。”
司寇玥沧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绿瓦宫墙,支着下巴,微带迷离的看着远处。
“陛下,到了。”
直到得喜微带尖细的嗓音打断了司寇玥沧的冥想,他弯腰从龙辇下来,看着面前有些冷清肃穆的宫殿,举步走了进去。
刚进殿门,守在那里的李福便弯腰道:“皇上,请随奴才过来。”
奢华却不失优雅的大殿上,太后一身绯红色宫装,体态丰润,手中拿着一串紫檀木雕刻的佛珠,背后是一个小宫女给她细细的捏着肩膀。
“母后,找儿臣所谓何事?”
司寇玥沧坐在太后身边的位置,端起宫女奉上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目光熠熠的看着太后。
太后挥手让宫女太监离去,顿时大殿之上只剩下司寇玥沧和她两个人。
“皇儿年岁也不小了,后宫却还是空虚着,母后甚是担忧。”
太后带着华丽精致指套的长指甲轻轻的抚摸着桌上的瓷杯,淡淡的说道。
“儿臣暂时不想,为君者,当以国家大事为重。”
司寇玥沧凤眸微闪,目光直视着太后道。
“皇儿,你父皇当你这么大时,已经有了两个孩子,难道你父皇不是为君者?”
太后脸上顿时显露威严,语调变得有些严厉。
“然则,母后想要给儿臣选妃?”
手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司寇玥沧笑的一脸惬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