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有些渊源,有一日奴才救下了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他,他心生感激,便有事没事会来和奴才唠嗑几句,小安子死的那晚,曾经找过奴才说是太后娘娘知道了,便离开了,当时奴才有些一头雾水的样子,如今他说完这句话,便命丧黄泉,奴才斟酌着,这其间必有蹊跷。”
听到得喜的话,司寇玥沧凤眸微微一闪,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伸出手折了下衣袖,便朝着桌案走去,漠然道:“好好厚葬他,这件事情,朕不想要第二个人知道。”
“诺,奴才知道怎么办。”
得喜弯着腰身,仔细的说道,便退在了门口。
而司寇玥沧目光怔然的看着堆着像是小山一般的奏章,目光有些深沉而幽深如水。
母后么?
“哎呦,这不是得喜公公吗?”
一道公鸭嗓子顿时在御膳房响起,得喜抬起头,看到身躯有些肥胖的李福,顿时掩住嘴唇轻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李福公公?”
听到得喜的话,李福细小的眸子微微一眯,涂的红红的嘴唇有些渗人的慌。
“得喜公公这是来御膳房所为何事?”
得喜翘起兰花指,从衣襟处拿出一条绯色的手绢,抵在唇边,轻笑道:“自然是给圣上炖些补品,最近圣上国事繁重,作为奴才,自然要好好的照顾主子的身体,这可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本分。”
“得喜公公说的倒是,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李福笑得一脸的和蔼可亲朝着得喜微微颔首,转眼便是乌云密布,哼,早晚有一天杂家要收拾你。
得喜一脸冷笑的看着李福离去的背影,暗暗的啐了一口,李福什么心思他会不知道?那个时候他还是李福的手下,现在成了圣上身边的红人,又从他的手中救了那么多的宫女太监,他早就想要对付他了,笑面虎一个……
扭着腰身,得喜不屑的轻哼一声,便离开了御膳房。
“得喜,这是第几天了?”
放下手中的笔,司寇玥沧脸上带着一丝的若有所思的问着端着燕窝的得喜。
“三天。”
虽不知司寇玥沧问这个到底是因为什么,得喜还是老实的回答到。
“三天啊……”
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司寇玥沧再次的执起笔,继续的埋头批阅奏章,而得喜则是悄悄的退到了门口,守在外面。
午时,正当有些犯困的得喜一睁一闭的时候,便看到了李福领着一众干太监宫女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得喜有些阴暗的眸子顿时微眯,随即轻笑道:“李福公公这是要去哪?阵仗如此之大?”
“得喜公公这是说哪里的话,只不过是奉太后的命令,请皇上去一趟慈宁宫。”
李福微胖的身躯微微颤动着,脸上满是虚伪至极的微笑。
“这样啊,那我去通报一声。”
得喜朝着李福微微颔首,便进了御书房,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司寇玥沧,叩首道:“陛下,李福来传,太后娘娘请您过慈宁宫一趟。”
听到得喜的话,司寇玥沧抬起头,凤眸微微一眯,随即淡淡的说道:“和李福说,朕,等下便过去。”
“诺。”
得喜听闻司寇玥沧这样子说,便出去和李福说。
“娘亲,在放高一点。”
柳梓宸伏在白洛的肩膀,笑的脸蛋通红的指着上面的纸鸢兴奋的叫道。
听到柳梓宸的话,柳倾繁立马把线放的更高,朝着柳梓宸叫道:“是这个样子吗?”
“嗯嗯,就是这个样子,娘亲好厉害。”
柳梓宸仰起头,拍着小手叫道。
白洛一脸宠溺的看着柳梓宸和柳倾繁,真希望永远这般样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
墨玉的眸子朝着笑的一脸开怀的柳倾繁的身上,白洛心底闪过一丝的不安。
“大人,府外自称是大人三叔的男子求见。”
管家跑过来,对着玩的一脸开心的一家子,小声的叫道。
听到管家的话,柳倾繁顿时脸上闪过一丝冷然,把手中的线放在婢女的手中,秀丽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厌烦。
看到柳倾繁这般的神色,白洛心底有些担忧的把柳梓宸交给下人,走到柳倾繁的身边,轻轻的握住她微微泛着冰冷的指尖。
“倾繁,如果不想要见他们,便不见吧。”
“管家,告诉他们,大人有事,不在。”
听到白洛的话,管家便想要退下去的时候,便听到一声粗暴的嗓音,顿时响彻整个后院。
“怎么?竟然连三叔都不愿意见了?倾繁你的眼中还有我这个三叔吗?”
说话之人,穿着一件蓝色格子名贵的绸缎,胖胖的身躯包裹在那名贵的绸缎上,着实看起来有些好笑,只见他面若圆盘一般,绿豆一般的眸子满是浑浊一片,却带着商人的精明和势力。
而他身边则是一个穿着翡翠绿长裙的妇女,头上带着各种金钗,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手指上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