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倾繁一脸孩子气的样子,顿时有些好笑,柳倾繁在外人眼中是英明果断的刑部尚书,可是别人一定不知道,她有一个弱点,便是不喜欢喝药,每次喝药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
“乖一点,倾繁你不喝药,身体怎么好?”
洛细声的安抚道,听到白洛这个样子说,柳倾繁转过头,看着白洛勺子上的药汁,一副深痛恶觉的表情,最后咬咬牙,便端起整碗到了下去。
看柳倾繁喝下去了,白洛立马从盘子上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梅子放在柳倾繁的口中,顿时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从味蕾散开来,柳倾繁如同一只酒猪饭饱的猫咪一般,带着一点慵懒的感觉,顿时让白洛的心不断的的跳动着。
他俯下身子,慢慢的靠近柳倾繁的唇瓣,柳倾繁睁大了眸子,看着近在眼前温润的俊颜,而后脑子闪过司寇玥沧那张邪魅的脸庞,和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她好像是能够感觉出那双阴冷的凤眸死死的盯着自己,仿佛再说“朕的女人,碰者,死。”
柳倾繁脸色顿时一僵,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稚嫩的身影闯进了两个人的面前。
“爹爹,娘亲,羞羞。”
听到柳梓宸的话,白洛温润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的羞红,然后抱住柳梓宸小小的身子,对着那跪在地上的奶娘使了一个眼色,奶娘便福身的离开了房间。
“宸儿不是让你不要打扰你的娘亲吗?”
白洛把视线转到了柳梓宸的身上,幸而没有看到柳倾繁因为柳梓宸的出现打断了她与白洛,突然之间有些松气的感觉,她只是不想要自己这具被奉先帝玷污的躯体沾染白洛的圣洁。
幽然如冰一般的杏眸顿时闪过一丝的痛意,女子微微低垂着脑袋,如鹅卵石一般的脸蛋微微下垂,带着一丝美丽的弧度,长长的青丝倾泻下来,带着一丝迷茫和圣洁的美。
“娘亲,你怎么了?都不理宸儿?”
听到柳梓宸的话,柳倾繁这才收回了心思,她微抬眸子,伸出手便想要抱柳梓宸的时候,而柳梓宸也张开手臂要柳倾繁抱,白洛立马拦住柳梓宸胖乎乎的身子。
“爹爹,宸儿要娘亲抱抱。”
柳梓宸扭动着小小的身子,可爱稚嫩的脸上满是不满的嘟起唇瓣。
“宸儿,乖乖的,娘亲生病了,你不要闹娘亲了,知道吗?”
白洛看着爱子,只能伸出手细细的摸着男孩柔软的发丝,温柔的说道。
“洛,我没事的。”
柳倾繁对着白洛轻轻的摇摇头,便想要接过白洛手中的柳梓宸。白洛抱着柳梓宸的身子微微一闪,叹气的说道:“倾繁,你不要逞强了,你现在的身子还是很虚弱,等你好了在让宸儿过来陪你,现在你需要的是静养。”
听到白洛如此坚决,柳倾繁只能浅笑的摇摇头,而柳梓宸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只是睁着大大而圆圆的眸子,一脸天真的问道:“娘亲,你生病了吗?宸儿给你呼呼。”
娇嫩如花瓣一般的嘴唇,朝着柳倾繁的方向可爱的呼出热热的气体,看着如此可爱的稚子,和温柔似春水一般的相公,柳倾繁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为了他们,那些委屈都不算是什么,只要他们一家三口还活着,只要他们还在一起,这样就够了。
暖暖的阳光,细细的洒在他们的身上,仿佛镌刻着一副美丽的画卷一般,这般的温馨和美好,让人不愿意打破的和谐和美满。
而那暖阳下,一道黑影掠过,带着一丝阴冷的和怒气的直直的看着屋里笑的一脸幸福的一家人,闪身便消失不见了。
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柳倾繁抬起眸子朝着窗外看了看,只见到风吹拂着叶子的细微的嗓音。
“怎么了?”
白洛抱着怀里的柳梓宸,自然也是看到了柳倾繁有些心不在焉的表情,顿时也朝着窗外看过去。
“没事。”
柳倾繁淡淡的摇摇头,或许是自己眼花了,刚才好像是看到了陛下那双冰冷而满是怒火的凤眸,看来自己真的是病糊涂了。
“陛下。”
得喜迎上来,看着一身黑衣的司寇玥沧,立马弯腰的给司寇玥沧换衣服。
司寇玥沧嘴角冷硬的紧抿,张开手任由得喜给他换衣服,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柳倾繁那甜蜜的微笑,那样的温柔,她从来不对着自己那般笑的开怀,想到这里,司寇玥沧的胸中便涌起一股怒火,想要下旨让柳倾繁进宫,可是……
想到那个时候,女子绝望赴死的表情,那样解脱的神色,仿佛再也不能抓住了一般,这样惊慌的情绪,让他心痛和无奈,他低垂着脑袋,凤眸不断的涌动。
得喜小心的看了看帝王变幻莫测的神色,涂满白粉的脸上带着一丝谨慎的说道:“陛下,刚才内侍来报,说是慈宁宫的小太监小安子溺水而亡了,具体死因不明。”
“哦,一个小小的奴才罢了,死了便死了吧。”
司寇玥沧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漠的说道。
得喜附在司寇玥沧的耳朵上,小声的说道:“那小安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