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手指紧紧的抓住窗柩,少年静静的看着女子隐忍而痛苦的神情,却什么也不能够做。
“扣扣。”
听到敲门声,柳倾繁心底顿时一惊,对着外面叫道:“不是说了不用人来侍候吗?”
“倾繁,是我。”
打开门,白洛站在屏风的后面,看着里面的人影说道。
“洛,我在沐浴,你先出去吧。”
柳倾繁看着热水被自己的鲜血染红的样子,仰头对着白洛说道。
“怎么了?倾繁,我好像是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白洛的鼻子微微颤动,温润如玉的眸子顿时惊愕不已,这个味道是……
大步的走向屏风,也不管柳倾繁的话,掀开帘子看到了赤裸着身子泡在浴桶中的女子的时候,看着那鲜红的液体,白洛的心顿时猛地一揪。
是血腥味……
走到柳倾繁的眼前,白洛把柳倾繁从水里抱出来,无暇去看眼前诱人的胴体,此刻他的心中慢慢都是那妖冶的红。
把柳倾繁放在床上之后,拿起一条毛巾,细细的帮柳倾繁擦拭身子,看着那个狰狞的伤口,白洛发现他都不敢去动,那样可怕的伤口,他可以想象,柳倾繁一个人隐忍伤口的样子,应该是多么的痛苦。
“倾繁,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洛柔声而满眼心疼的看着女子苍白的脸颊,心痛无比的说道。
“洛,我只是不想要你担心。”
柳倾繁知道白洛心疼自己,可是她不想要让白洛担心,她宁愿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也不愿意让白洛担心。
“可是你瞒着我,我更难受。”
白洛捂住自己的心脏,目光哀伤的说道。
“对不起,洛,以后不会这个样子了,不会了。”
柳倾繁看着白洛眼底的黯然,知道白洛定是又是多想了,便立马拉住白洛的手指,柔声的说道。
“嗯,那倾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白洛细声的说道,伸出手紧紧的抱住柳倾繁的身体,直到一道痛苦的呻吟传来,白洛顿时心底一惊,松开柳倾繁的身子,目光焦急的问道:“可是我弄疼了你?”
“不碍事。”
柳倾繁冷汗直冒的摇摇头,嘴唇紧紧的咬住唇瓣,而隐在窗外的司寇玥沧,手指狠狠的抓着窗柩,鲜血流出来了也不在乎,看着柳倾繁对着另一个男人笑的那么的温柔,想到柳倾繁在自己的眼前从来都不会笑一声,可是现在的她却在别的男人的面前笑的那样的温柔,想到这里,嫉妒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不断的啃噬着他的心。
他很像冲过去,把那个男人杀了,然后把女人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怀里,可是不能够,因为他怕她恨他。
“我这就去给你叫大夫。”
白洛面色一白的立马掉头便想要去叫大夫,可是却被柳倾繁拉住了手指。
“不用,洛,你给我包扎,我不想要宸儿知道。”
柳倾繁身体微颤的说道。
听到柳倾繁的话,白洛立马便拿到药箱,便给柳倾繁包扎伤口,而窗外的司寇玥沧深深的看了眼两人含情脉脉的眼神,一脸阴郁的离开了柳府。
天微亮,一直喜滋滋的柳梓宸便跑到了柳倾繁和白洛的房间,稚嫩的嗓音带着一丝兴奋的叫道。
“爹爹,娘亲,宸儿要进来了哦。”
听到柳梓宸的嗓音,白洛微微睁开眸子,便看到了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却带着两团红云的柳倾繁,心底顿时一惊,拿起衣服随便的穿了起来,轻轻的摇晃着柳倾繁的身体叫道:“倾繁,你怎么样了?”
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柳倾繁睁开有些茫然的眸子,随即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是奈何,身体一阵的酸痛无比,而且脑子肿胀不堪,顿时有些眩晕的扶住额头。
“没……没事……只是有些难受罢了。”
柳倾繁微微干裂的唇瓣勾起,此刻秀丽的脸庞带着苍白和娇弱,看的白洛一阵的难受。
“倾繁,我这就去叫人把大夫叫过来,你的额头好烫。”
此刻的柳倾繁连一个手指也动不了,只能淡淡的点点头,便又再次的阖上了眸子。
白洛目光满是担忧的落在女子苍白的脸颊,微叹口气,便起身穿上衣服,打开房门,便看到柳梓宸小小的身子横冲直撞的撞进了他的怀里。
“宸儿,不要闹了。”
白洛原本有些担忧柳倾繁的身子,如今看到柳梓宸这般的没轻没重,顿时有些烦躁的叫道。
“爹爹?”
或许是白洛一直对着他都是那般的和颜悦色,如今看到他这般的对着自己大吼的样子,顿时可爱的脸上满是委屈。
白洛顾不得安抚一脸委屈的柳梓宸,只是吩咐跪在地上的奶娘说道:“把小少爷抱下去。”
柳梓宸原本还是不肯,可是被白洛轻轻的安抚了一下,便只能随着奶娘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