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喜依恋深意的看着柳倾繁,然后也不管柳倾繁脸上百转的心思,掀开帘子,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柳府,便在此的说道:“陛下在柳大人昏迷的时候,边已经派人和大人的家人说了,派大人你出去办事了。”
柳倾繁低着头,淡淡的说定:“嗯,知道了。”
她一直知道,自己永远是脱离不了帝王的掌控的,可是,仰起头,女子秀丽而英气的脸上带着一丝深沉和冷傲。
可是她不是一个认命的人,也不是一个会一直屈服的人。
“到了,大人。”
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得喜掀开帘子,伸手到帘子里面,柳倾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手搭在得喜的手背上,忍着剧痛,踩在小凳子上,看着站在柳府门外,一脸殷切的看着自己的白洛,柳倾繁顿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洛和宸儿可以平安,这样就好。
柳倾繁脸上慢慢温暖的神情得喜自然是看在眼中,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乔而精致的瓷瓶,放在柳倾繁的手中,低声的说定:“这个是陛下让奴才交给柳大人的,陛下说,这一次边让柳大人在柳府养伤,这个是外朝进攻的凝肤露,对于治疗伤口有很大的功效,陛下还吩咐,柳大人等到伤好后,请立马回宫。”
说完这些,一甩拂尘边上了马车,而柳倾繁愣在那里,眼底满是复杂,握住瓷瓶的指尖微微一颤。
“柳大人如此聪慧之人,定然是知道自己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毕竟只要陛下一句话,大人的家人的生命,是生是死便是由陛下一个人作主,难道大人忍心看着稚子就这个样子离开人世?”
留下这句话,得喜便离开了,而柳倾繁心底则是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还是威胁,到头来依旧是威胁?吾皇,你真的是太看得起我柳倾繁了。
嘴角满是讥诮,一身青衣的柳倾繁就那个样子站在那里,如同羽化登仙的仙子一般,随时都可能随风而去,这样的感觉,顿时让白洛的身体狠狠的一震。
走过去,死死的抱住女子的腰身,温润的脸庞满是思念的念叨着:“倾繁,你终于回来了。”
被男子压住的伤口有些崩裂了,可是柳倾繁却丝毫不在乎,她炎帝含着笑意,只是脸颊慢慢的变得发白,泄露出女子的心思。
白洛像是知道女子的痛苦一般,立马松开了一直紧紧的圈住女子的手臂,关切的扶着她的肩膀问道:“倾繁怎么了?脸色这么的难看?”
柳倾繁眼神微微一闪的说道:“没事,只是有些累了罢了。”
听到柳倾繁的话,白洛立马拥着柳倾繁便进了柳府,吩咐侍女给柳倾繁准备热水沐浴。
柳倾繁神色有些疲惫的挥开侍女,便一个人进了沐浴室。
皇宫之内,得喜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等着坐在龙床上的帝王开口问话。
“如何?”
“回陛下,柳大人似乎心情很不错。”
说完这句话,得喜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面色不善的帝王,立马惊得一身的冷汗,哭哈着脸颊继续的说道:“奴才还没有进柳府,马车停在柳府的门外,便看到了柳大人的相公在那里等着柳大人回府。”
“啪。”
手中拿着的杯子顿时被帝王捏碎,凤眸微带着一丝阴沉的看着头不断的埋在地下的得喜,得喜迫于帝王不断的压力,即使满脸汗水,依旧继续的说道:“奴才已经把皇上给的药瓶给了柳大人。”
“哦?那她怎么说的?有什么反应?”
精致而漂亮的脸上带着一丝暗沉,看似平静的脸庞,可是语气却带着丝丝的期待。
“那个……”
得喜微微颤抖的抬起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帝王,在看到司寇玥沧眼底的深沉的时候,立马垂下头,闭着眼睛。死就死吧。
“柳大人没有说什么。”
顿时,寝宫内一片的安静诡异,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结了,正在得喜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年轻的帝王悠然的开口了。
“好了,你退下吧。”
听到这一句话,得喜如同得了特赦令一般,立马跑得比兔子还要快,而司寇玥沧从龙床上站起身子,慢慢的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心底一片阴沉。
月色正浓,一道黑影从皇宫掠过,微风轻轻的吹拂,仿佛幻觉一般,昙花一现。
解开自己的衣服,柳倾繁看着原本缠着白色纱布的腹部,此刻正不断的沁出鲜血,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柳倾繁细微的低喃道:“果然,自己还是太逞强了。”
慢慢的解开染血的纱布,皮肉粘着的纱布一撕便很痛,柳倾繁脸颊发白,脸上的冷汗不断的滴落在染血的水中,终于把纱布揭下来,看着那个刀痕,柳倾繁心中泛起一丝的苦笑。
这个样子的自己都没有死,原本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可是如今看来还是不能够就这个样子死去。
她不知道窗外的一双凤眸满是心疼的看着面色泛白的女子,看着她疼痛的表情,原本想要呼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