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的叶,手中捧着一叠的资料,神情木然的说道。
安然从叶的手中拿过那些信息,慢慢的翻过,脸色越来越阴沉,然后冷笑一眼,拿着那些纸放在烛光下,冷眼的看着纸张慢慢的被燃烧了起来。
“果然是这个样子的吗?柳倾繁……?”
橘黄色的烛光映照在女人的脸庞,带着不一样的扭曲,她原本柔美的眸子顿时变得如同一条毒蛇一般,狠毒而阴冷。
清晨,温暖的阳光照在金銮殿上,一身金黄色装束的司寇玥沧,在看到了前面没有看到柳倾繁的身影的时候,脸色顿时一沉。
“有事启奏……”
帝王的手指顿时一挥,得喜不解的看着帝王,然后便慢慢的低下头,等着帝王的话。
而跪在地上的百官也不知道帝王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够低垂着脑袋。
司寇玥沧冷眼的看着原本应该站在那里的女子,此刻却不知道在哪里,脸色顿时阴沉可怕。
藏在龙袍之下的手指,仿佛漫不经心的敲打着龙椅。樱花般的唇瓣冷硬的紧抿。
“柳大人今天怎么不在?”
低沉的嗓音在大殿之上响起,身上的那股摄人的气势顿时让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冷汗直冒,谁也不敢说一句话。
“陛下,柳大人派人来说,伤还没有好,在府上修养。”
得喜小心翼翼的凑到司寇玥沧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听到得喜的话,司寇玥沧的眸子顿时一沉,从龙椅上站起身子,淡漠的说道:“退朝。”
说完这一句话,便向着大点之外走去,文武百官皆是一脸茫然的面面相觑,实在想不到他们伟大的帝王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便一个接着一个的回家。
女人秀气的眸子闪过一丝的阴冷和嫉妒,手指紧握成拳的盯着帝王离去的方向。
既然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我也可以,难道我没有她好看吗?即使这个样子,你还是看不到我。
嘴角森冷的扬起,女子扭头便离开了金銮殿。
既然这个样子,那么……
柳倾繁,不要怪我,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绿柳轻轻的随风飞扬,一身青色衣衫的女子,看起来清冷如同青莲,却又带着淡然的风华。而站在女子身边的,则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锦袍,一阵微风吹过来,掀起两个人的衣袍,青色和白色交缠在一起的画面,如此温暖,也是如此的唯美。
“爹爹,娘亲,你看,那里有很多的鱼。”
一个稚嫩的嗓音顿时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唯美的氛围。柳倾繁嘴角含笑的看着玉雪可爱的柳梓宸。
“宸儿,玩的可是开心?”
柳梓宸拍着自己的小手,圆圆的脸上满是欣喜的像是小鸡啄米一般,只差把脖子点断了。
“嗯嗯,好开心,钥匙娘亲可以每天陪着宸儿,宸儿和爹爹都会很开心的。”
虽然是一句童言,可是却在柳倾繁的心中泛起层层的涟漪,她扭头看着一直含笑的看着自己的白洛,苦笑的说道:“洛,这段日子,真的对不起。”
白洛自然是知道柳倾繁心中的愧疚,别人的妻子是在家相夫教子,其乐融融,可是他妻子身居高管,却不是经常可以见到。
“不,倾繁,你我之间,不必说抱歉。”
白洛柔柔的微笑着,两人对视着,然后紧紧的相拥着,如此美好的画面,真正是羡煞了旁人。
“柳大人和她的相公真是恩爱。”
一个老者抚着自己的胡须,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另一个小伙子接过老者的话,也是一脸的笑意。
“她便是奉天国皇帝身边的红人?柳倾繁?”
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顿时穿插在两个交谈的人当中,顿时惊得他们一身冷汗。
两人扭头的看着这个浑身包裹在紫黑色披风,身材欣长而高大的男子身上,愣愣的点点头。
男子狭长的眸子饶有兴味的看着那一对神仙眷侣一般的人,目光带着一丝暗沉的停留在青衣的女子身上。
掩在衣袍下的薄唇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带着一丝刺激和兴味的低喃。
“柳倾繁吗?一个有趣的女人。”
微风鼓动者男子的衣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唯美的风景线。
奉先帝的御书房中。
“啪”
寂静的御书房顿时传来一声的巨响,司寇玥沧邪魅的凤眸仿佛要喷火一般的看着暗卫传过来的消息,尖利的牙齿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唇瓣,目光阴狠而自嘲。
“好,很好……”
仿佛气得不轻一般,少年的帝王站起身子,抬起金黄色的衣袖,狠狠的一扫,把桌子上的奏章狠狠的全部扫落在地上,仿佛还是不解气一般,拿起桌上的茶杯,便往外扔出去,顿时“啪”的一声,杯子顿时被摔得四分五裂。
在外面守候着的得喜和其他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