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女子的唇瓣变得嫣红,才满意的放开女子。
拿起地上的衣服,随便披了一件,淡淡的说道:“得喜。”
得喜手脚微颤的跪在地上,抬眸小心的看着凌乱不堪的女子,便不再看一眼,心肝乱颤,陛下竟然把柳大人……
“陛下有何吩咐?”
得喜自然是聪明的,自小在深宫中,便知道,有些事情不可以说,该说什么的时候就说什么,有些心思要懂得掩藏。
司寇玥沧满意的看着得喜,然后神情有些慵懒的吩咐道:“把柳大人扶下去好生的侍候。”
得喜立马叫了两个宫女扶着昏迷的柳倾繁,看着两个宫女脸色惊惧的扶着柳倾繁的时候,司寇玥沧的凤眸微微一眯,语气低沉可怕的说道:“记住,要是今天的事情传出一丝的风声的话……”
后面的话司寇玥沧没有说下去,可是单是这摄人的语气,顿时让两个小宫女脸色刷白,立马颤抖的说道:“奴婢们不敢。”
“嗯,很好,下去吧。”
再次的看了看他们扶着的柳倾繁,司寇玥沧便大步的离开了御书房。
梦里,是谁霸道的拉着自己的手指不放?熟悉而陌生的气息不断的向着自己的逼近,带着一丝邪魅而肆意的张狂。
她记得这里,是她的尚书府,打开门,她看到了白洛那张温润如玉一般的脸庞,一袭白衣的他,浅笑的看着自己,而站在他腿边的则是自己的儿子,只见可爱的男孩看到自己之后,立马张开双臂,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柳倾繁也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相公和孩子,脸上满是醉人的微笑。
“宸儿。”
她轻声的呢喃,刚想要接住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她看到了漂亮的少年帝王,眼神阴郁森冷的紧紧的盯着他,然后便看到一把到穿透了白洛的胸膛,原本微笑的孩子顿时聊无声息,鲜红的液体如同绽放在彼岸的曼珠沙华,妖冶而诡异。
“不……”
“白洛……宸儿……不要……不要……”
她想要阻止,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她双目赤红的紧紧的盯着少年,而少年诡异的扯出一个冷笑,紧紧的拦住自己的腰身,猩红的唇瓣如同血液一般妖娆而诡异的看着她说道:“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她不断的后退着,挣扎着,而他就像是一朵美丽的食人花一般,深深的把她吞噬,最后消失不见了……
“不……”
“啊……”
大叫一声,柳倾繁从梦中醒过来,神志似乎还停留在梦中一般,那诡异的微笑,那森冷的凤眸,顿时让柳倾繁那张俏脸满是冷汗。
“柳大人,你可是醒了过来?”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柳倾繁不知道身边竟然还有一个人,她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额间的汗水,在听见自己的名字浑身一抖,无力的将头靠在身后的床头上。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疼痛得厉害,伸出舌头一舔,嘴唇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那内侍何等机灵,见到柳倾繁的摸样已明白了她定是定是干渴的厉害,便立刻从外面倒进一杯水来恭敬的递给了柳倾繁。柳倾繁接过内侍递给自己的茶杯,仰起头,便把那杯水喝光了。顿时感觉喉咙没有那么的难受了,这才清清喉咙的说道:“我睡了多久?”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有那种黏腻的感觉,应该是他们给自己擦拭了身体,想到自己和帝王之间的孽缘,柳倾繁的脸色顿时微沉。
“柳大人睡了快要三个时辰了,皇上吩咐奴婢们不能够打扰大人休息,大人现在是躺在偏殿的床上。”
婢女把被子重新放在桌子上,低垂着脑袋,谦卑的回答道。
听到婢女的一番话,柳倾繁顿时呼出一口浊气,看来自己的事情并不是弄得人尽皆知,至少自己没有事,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也是了,那人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又如何会让这样的丑闻传了出去?
柳倾繁掀开被子,撑着酸痛无比的身子,便想要下床,而这个时候,婢女看到柳倾繁的动作,便立马走过来搀扶着柳倾繁。
柳倾繁原本想要挥手让宫女出去的,可是自己的身体一动便是刺骨的疼痛,想也想,便也不再矫情,任由宫女给自己穿戴整齐。
看着给自己梳头发的婢女,柳倾繁仿佛不经意的问道:“陛下现在在哪里?”
“回大人,皇上现在在御书房议事,不过皇上早就吩咐了奴婢们,等到大人醒过来的时候,便送大人回府休息,说是赶明也不用上早朝,让大人你什么时候身体好了,便什么时候去上早朝。”
听着婢女的话,柳倾繁秀丽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的讥讽,黑色的杏眸满是冷然,冷哼一声之后,她挥手的说道:“不必了,你去叫一顶软轿,本官自己回去。”
“可是,陛下说……”
那个婢女有些犹豫的看着面色有些难看的柳倾繁说,还没有说完,便被柳倾繁打断了。
“本官自会和陛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