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洞穴走去,这个洞穴很深,却透着一股的暖意。
宁安年走着,便看到了点点的火光,他快步的上前的时候,便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脸色顿时微微的一僵,然后冷声道:“我这般千辛万苦的寻你,你却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减木兰,你好啊……”
减木兰原本有些熟睡的,如今听到一声冷声,顿时便有些迷糊的睁开了眸子,抬眼一看,便见到了宁安年一脸铁青的瞪着自己,她看到宁安年的时候,刚想要起身,心脏处却一阵的难受。
减木兰疼得浑身颤抖,全身痉挛不止。
看到减木兰这个样子,宁安年是真的慌了,他想要靠前,却死死的捏紧了自己的手,他背过身子,是他的错,他被嫉妒心给蒙蔽了,竟然忘记了澹台乐说过的话。
兰盛意被减木兰隐忍的痛苦给惊醒了,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了减木兰抱着自己的身体,死死的佝偻着,那摸样,竟然是伶人无比的心酸。
他瞪着宁安年,不顾自己身体虚弱便挥拳过去,“你不知道自己不能够见她吗?竟然还敢见她?”
宁安年顿时便被兰盛意的这一拳给打的有些蒙掉了,他捂住自己的脸颊,随即满脸阴冷的看着兰盛意,捏着自己的拳头,朝着一脸愤恨的瞪着自己的兰盛意说道:“你怎么知道?”
兰盛意惊觉,自己竟然因为气愤说出了不应该说的话,他扭头,不打算理会宁安年,而是朝着减木兰走去,却被宁安年给扯住了衣摆,他冷笑的看着兰盛意一脸慌张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兰……暗卫。”
他的话,不仅让减木兰一惊,也让兰盛意一惊,兰盛意捏着自己的拳头,朝着宁安年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减木兰忍住了浑身的疼痛,看着宁安年背对着自己,很奇怪,只要他不看自己,她的心,一点也没有那种万箭穿心的痛苦,减木兰高深莫测的看着宁安年问道:“骚狐狸……”
这一声骚狐狸,直直的让宁安年的身子微微一抖,这是多久了,没有听到减木兰这样狎昵的叫着自己?如今这般听着减木兰的叫唤,倒像是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觉了。
宁安年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他很想要扭头,紧紧的抱住减木兰的身体,可是,不能够,只要自己出现在减木兰的眼前,她便……
这个样子想着,宁安年的眼底划过一丝的冷然,等到拿到了龙脉,他一定不会放过澹台乐,一定……
兰盛意看着减木兰和宁安年,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多余的,在这次之后,他突然想通了,于是他下了一个决定。
南陵一三八五年,南陵国皇帝驾崩,于是三股势力倾巢而出,交战三个月余,唯南海墨胜利,同年六月,南陵国前任皇帝喜爱的十一公主,疯了,驸马在哀悼公主之时,促病而亡,享年二十三。
同年,驸马宁安年亡,永昌侯府被人莫名纵火,整个宅邸烧成了灰烬,从中却没有找到任何的尸体迹象。
在南陵国的历史,史称“第一大悬案”
同年,八月,南凰国女帝烈火婴退位给太女烈火凰歌,一登基便娶了凤后,这位凤后来自江湖,容貌俊美而刚硬,自此后宫无一人,只一个凤后坐镇。
新皇烈火凰歌登基,史称太平盛世,被人尊称为“侯门女帝”
她生前在南陵国的事迹更是被编著成小说,众人嗟叹,女帝生在南陵国的男尊国,深处侯门宅斗中,实则是她们南凰国第一人。
入秋了,减木兰穿着明黄色的龙袍,抿唇的看着伫立在皇陵的墓地,看着上面的名字,她突然感觉有些陌生了。
一直以来,对于兰盛意,她都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可是,却不知道,原来兰盛意竟然已经爱她这般的深沉,就像是霖蕤一般。
想到霖蕤,减木兰的心底顿时一阵的难受,她自问自己并不是一个心肠很软的女人,可是,现在想到有两个男子为了自己而送命,减木兰的心便止不住的疼痛了起来。
“你又在看他吗?”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的忧伤和干哑,在减木兰的身后响起。
减木兰回头,便看到了站在树下的宁安年,他深邃的眸子透着一股哀伤的看着减木兰,朝着减木兰慢慢的走过去。
宁安年伸出手,轻轻的抱住了减木兰的腰身,然后凑上前,吻了减木兰的眼睑。
“别伤心,我知道你的心底还是念着他们。”
说不吃醋那是假的,可是吃醋又如何?他又怎么能够吃一个死人的醋呢?
“骚狐狸?吃醋了?”
减木兰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带着一丝调侃的看着宁安年一脸醋味的样子。
宁安年有些不自然的干咳了一声,目光落在了墓地上,霖蕤和兰盛意的墓地是连在一起的,对于他们两个为了减木兰所做的事情,他的心底其实是非常的感激他们的。
最后,他的目光定在了兰盛意的墓碑上。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那个时候,那天,他在崖底找到了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