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柔?”
减木兰挑眉的看着烈火婴,她确定自己是没有听错,这南海柔又跑过来争夺这个帝王之位吗?
“嗯,听线报说,是驸马授意,也就是宁安年,看来这些人的野心,不只是南陵国的皇位,更是想要把我们南凰国一举歼灭。”
烈火婴的眸子带着一丝的锐利,如果这三人联手,单单是一个南海墨,便已经是有些棘手了,而这个宁安年和兰盛意,在帝京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若三人联手,只怕,南凰国,危矣。
“母皇,与其这般的猜测,不如我亲自去一趟南陵国,一探究竟,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
减木兰微微的勾起唇瓣,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说道。
烈火婴有些担忧的看着减木兰说道:“那你一切都要小心,把七月带过去,母皇再给你派十个暗卫。”
听烈火婴这个样子安排,减木兰顿时皱眉的看着烈火婴,“不必了,母皇,就带七月一人足够。”
“可是……”
烈火婴还是有些担忧,毕竟虽然现在烈火栾也已经是被抓起来了,可是难保不会出其他的事情。
“就这样决定了,明早我便出发。”
说完,减木兰便离开了御书房,朝着凤后的宫殿走去。
一进去,便看到流萤坐在桌案上,不知道在画些什么。
“父后,这是在画什么?”
减木兰突然出现的声响,顿时吓得流萤手中的笔微微一抖,便毁了一张画,可是流萤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扭头,朝着减木兰笑道:“今个怎么有空过来?”
“难道父后不想看到我?那我便离开了?”
说完,减木兰作势便要离开,却被流萤给拉住了,流萤无奈的拉着减木兰的手说道:“调皮了。”
减木兰和流萤说了很久,看着流萤的起色越来越好,减木兰便开口道:“父后,明早我便要去一趟南陵,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好生的保重自己的身体。”
“去南陵干什么?”
流萤一听,减木兰又要离开,手指猛地缩紧了,拉着减木兰的手臂就是不放,看着流萤这般的孩子气的动作,减木兰不由得苦笑道:“父后,自然是有事情,你便放心,母皇已然派人保护我,你不必担心。”
减木兰好说歹说了半天,流萤这才放开了减木兰,还命自己的随身的侍奴给减木兰准备了很多的东西,看着那个侍奴气喘吁吁的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走出来,减木兰的额间顿时满是黑线,她看着流萤说道:“父后,我这是要去那里办公,不是去游玩。”
“可是,你要是不拿着这些东西,我便不让你去。”
流萤拉着减木兰的手,顿时有些伤心的说道。
减木兰没有办法,便只能唤来宫人,把那些东西搬到了自己的寝宫。
“姑娘,这些事……”
意碎看着那些宫人搬运的东西,像是小山一般堆积在桌上,不由得瞠目结舌的问道。
“父后说要我把这些东西带到南陵国。”
“什么?”
意碎不可置信的看着减木兰,要是把这些东西都带到南陵国去的话,这不是……
意碎上下查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衣服啊,鞋子,还有什么锅碗瓢盆什么的,估计全部都齐了。
意碎挠着发丝,疑惑的问道:“那姑娘,可是要奴婢现在先装进车里面去。”
减木兰看着一脸蠢样的意碎,真想要撬开意碎的脑袋,看看她里面究竟是想些什么,要是把这些都带过去,还不是三车都装不了?
“留着。”
淡淡的留下这两个字,减木兰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而意碎则是站在大堂,目光还在那些物品上流连,脑子还是在想着减木兰刚才说的那句话。
留着?是不带走的意思吗?
第二天一大早,减木兰便带着意碎和七月,坐上了马车,朝着南陵国走去,一路上意碎不断的叽叽喳喳的和七月斗嘴,这无聊的日子倒也是有那么一点的趣味。
马车行走了一个星期,安全的抵达了南陵国的帝京,看着嘻嘻朗朗的大街,减木兰微微的掀开帘子,眼底不由得有些暗沉。
“姑娘,怎么了?”
意碎探出头,看到减木兰的神色带着一丝的异常,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不,没什么……”
减木兰淡淡的摇摇头,说着便想要再次的放下帘子,却看到一辆车顶是湖蓝色的马车,直直的朝着减木兰的马车飞奔过来。
减木兰挑眉的看着那辆马车,感觉有些熟悉,却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
那个训练有素的车夫,一拉缰绳,马车便顿时仰天嘶吼一声,马车便已经稳稳的停住了。
因为那辆马车是停在了减木兰的前面,正好是挡住了减木兰的马车,车夫刚想要下车查看的时候,那边的马车已经掀开了帘子,露出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指。
指尖圆润而光滑,一看就是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