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公主被囚,世子不是原来的世子,这一切,都让冰有些害怕和恐怖,就像是在他的眼中,这一切,好像是变得有些诡异。
兰盛意松开了握住冰下巴的手,长袍一撩,便有些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面色有些暗沉的说道:“既然烈火栾已经没有用了,我也不防告诉你,烈火栾想要利用我得到南陵国,而我无非是利用烈火栾给我的势力罢了,我们两个无非就是在互相的利用,哦,不,应该说是,她倒是不知道我在利用她。”
“因为她自视清高,自然以为只有她利用别人的份?”
兰盛意勾起唇角的看着冰,冰僵直着嘴唇,直直的看着有些怪异的兰盛意说道:“那,世子,你和公主,都是假的……”
无论是对话,还是关系你,还是其他,原来都是做戏的吗?就连一直呆在兰盛意身边的冰,都有一些手脚发冷的样子,他从不知道,原来,兰盛意的心机竟然是如此重吗?什么都是假的,却能够演的像是真的。
可是,世子,你连感情什么的都可以演戏,究竟在你的心中什么才是真的?
冰垂眸,突然有些哀伤的想到,那个时候,他还以为世子是爱上了减木兰,在心底暗自的担忧,却不想,竟然连这个都是假的吗?
“好了,这些我也不想说了,冰,你只要记住,不要背叛我,至于烈火栾,她是必死无疑的。”
兰盛意看着冰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的阴冷,他喜欢听话的人,喜欢聪明的人,希望冰不会令他失望。
“世子……”
冰跪在地上,低声的说道。
“冰,烈火栾不会是你的归宿的。”
兰盛意淡淡的瞥了冰一眼,便淡淡的说道:“好了,你下去吧。”
冰不敢违抗,虽然心底想要救烈火栾,可是奈何他现在也无能为力,而且他不想要背叛兰盛意,便起身的离开了兰盛意的房间。
看着冰已经离开之后,兰盛意房间的一个暗格的机关迅速扭动着,里面传来一个浑身披着黑纱的男人,脸上也是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两只阴森森的眸子。
兰盛意在看到了他之后,迅速的低下头,语气带着一丝的恭敬道:“请和主人说,任务已经完成了。”
“嘎嘎,;兰,希望你莫要忘记了,你如今的一切,可都是主子给你的,要是你敢背叛主子,就算是你是我的徒弟,我依旧不会放过你。”
那个人的声音,有些干涩和嘶哑,听在耳朵里感觉异常的难受,听那个男人这个样子说,兰盛意立马垂着头,身体不可抑止的微微的僵硬着。
“师傅,兰,自然是不敢。”
“如此最好,主子把你放在烈火栾的身边那么久,你在烈火栾的身边应该也学了很多的本事,可是有一点你要给我记住,烈火栾的失败,你不能学,你要学,就得学的比她聪明。”
那个男人微微转动着眸子,眸光直直的朝着兰盛意看过去。
“是,我记住了。”
“还有,别怪为师没有提醒你,我能够看出来的事情,主子自然也是能够看出来,别以为自己很会装,乘着主子还没有发现的时候,你还是收下你自己的心思吧。”
兰盛意被男人语气中带着的那股杀气,顿时弄得浑身一僵,他的眸子带着一丝的暗沉,声音也嘶哑的说道:“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如今南陵国迫在眉睫,现在能够和你争一争的,无非就是南海墨和宁安年,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那个男人便再次的消失不见了,兰盛意的身子依旧僵硬的弓着,直到已经感觉不到那个男人的气息的时候,兰盛意这才微微的直起身子,可是眼底却带着一丝的哀伤,很快,便淹没在自己的眸子中。
“母皇,这般着急的找我,可是有事情?”
减木兰刚回到自己的寝宫,便有侍奴说陛下有请,减木兰带着一丝疑惑的朝着御书房走去。
一进去,便看到了满脸疲惫的烈火婴,看着手中的奏章,不知道在着急什么事情。
听到了减木兰的声音之后,她迅速的把手中的奏章递给减木兰,微微有些疲倦的眸子半眯着说道:“南陵国,只怕是要变天了。”
“嗯,我知道了,不过这和南凰国有何关系?”
减木兰粗略的扫了一眼奏章上的内容,不过就是再说南陵国的皇帝可能要驾崩了,三股势力在争夺,可是,这一切,似乎和南凰国没有什么根本性的联系。
“南海墨已经集结了大批的兵马,准备攻打我们南垂的边境,你说我能不忧愁吗?”
烈火婴豁然的睁开眸子,可惜的是,减木兰自小在南陵国长大,不会用兵之术,要不然定然也是一个将帅之才。
“所以母皇便是忧愁南海墨的事情吗?”
减木兰勾起唇瓣,看着烈火婴。
“嗯,根据线报,南陵国的南海墨,南海柔,兰盛意,都已经蠢蠢欲动了,而他们可能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我们南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