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力,顿时让左相有些悻悻。
“陛下,太医求见。”
一个侍奴上前,看着朝堂之上,箭弩拔张的样子,顿时有些害怕,却还是开口的说道。
“宣。”
一听太医来了,烈火婴的脸色顿时一喜。
太医一进大殿,便朝着烈火婴和减木兰她们行礼。
“微臣参见……”
“行了,赶紧给朕说结果……”
烈火婴立马挥手,太医摸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是,刚才臣检查了一下太女寝宫的那些餐具还有茶杯之类的,没有可疑之处,所以说,不存在别人陷害太女的那个可能。”
“陛下,如今你也是听到了,请废了太女……”
左相一脸洋洋得意的看着烈火婴。
“太医,你可是都检查了仔细?”
烈火婴的面色顿时一沉,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歌儿自愿的吗?“臣全部都已经检查了仔细,不敢欺瞒陛下。”
太医垂着脑袋,恭敬的说道。
“还有一个地方,你没有检查。”
减木兰突然出声,顿时让全部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减木兰的身上。
太医看着临危不惧的减木兰,弯腰的问道:“不知道太女说的是哪里?”
“我的身上。”
“哗。”
减木兰的话,顿时让那些大臣一阵的哗然,她们觉得减木兰这个样子,无非就是垂死挣扎罢了。
“太女这是还要垂死挣扎吗?”
左相一脸的阴阳怪气的说道。
减木兰冷冷的看了左相一眼道:“是不是,等下你便知道。”
“太医,你在我的身上闻闻,我的衣服上,是不是有什么奇异的香气?”
听了减木兰的话,太医立马上前,说了句得罪了,便上前闻着减木兰身上的香气,然后神色一冽,朝着烈火婴说道:“陛下,太女的身上被人下药了。”
“果然是下药了吗?”
烈火婴面色暗沉的看着脸色沉着的烈火栾,为何到了现在的地步,她还是这般的冷静?难道这并不是她的最终的目的?
“是的,刚才微臣闻了下,只怕这太女殿下身上是被人在用衣服熏香的时候,熏上的,一种名为紫珠草的迷药。”
太医悠悠的说道,在看到了烈火婴和其他人都是一脸奇怪的看着她的时候,便详细的解释道:“这种迷药无色无味,只能够在焚烧的时候,才能侵入人体,所以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
“如此,这件事情,霖家主觉得应该要如何处理?”
烈火婴沉着脸的看着霖彰,焚香吗?这一切到底是不是霖梓在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这……”
霖彰也有些慌了,她不知道这个事情的背后,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她扭头的看着一脸惨白的霖梓,扯着他的衣袖问道:“梓儿,你告诉娘,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娘,如果我说不是呢?”
霖梓嫩白的娃娃脸上,带着一丝的悲伤,他看着满脸冷凝的减木兰说道:“太女,你信吗,我真的是没有做过。”
减木兰没有说话,其实她早就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烈火栾,可是,她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安,烈火栾这个样子沉着,倒是有些奇怪。
“哈哈哈……”
就在左相那边的人以为她们这一次又要惨败的时候,一直静静的看着的烈火栾,突然仰头大笑道。
烈火婴眉头一拧,朝着烈火栾呵斥道:“放肆……”
“放肆?”
烈火栾停止;额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淡漠的看着烈火婴,她阴冷的说道:“我早就知道,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难不倒你们,可是……”
减木兰看着烈火栾,然后在看了看头颅紧紧垂下去的霖梓,突然眼睛一闪,是了,她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不对劲了,令牌……
“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烈火栾把手中的令牌直直的举高,那些人一看烈火栾手中的令牌,不由得集体惊呼,想不到这令牌,竟然会在烈火栾的手中,而左相她们则是得意洋洋的看着右相她们铁青着脸色,斗了大半辈子,这个东西,还不是,还不是她们赢了吗?
“是你?”
减木兰冷着脸,看着霖梓说道,
“对不起,太女,只有这样,公主说她会帮我的。”
霖梓捏着衣角,一脸不安的看着减木兰,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令牌是什么东西,那天烈火栾说,要是他想要得到减木兰的宠爱,便照着她的话去做,他挣扎了许久,而且烈火栾也说过,这个令牌,其实没有什么的,他才答应了的。
“梓儿,你闯下大祸了。”
霖彰也不知道,这霖梓竟然会这个样子做,立马有些痛心疾首的看着霖梓,他怎么会这般的傻?被人利用了都还不知道呢?
“你以为你赢了?”
看着疯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