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了得热火朝天的女子,顿时噤若寒暄,不敢再开口了,只是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的看着已经让出的空荡荡的街道,等着减木兰的轿子呢。
“姑娘,这迎亲的时候,已经到了。”
意碎端着一盆的水,和喜服,便朝着减木兰的房间走去,看着紧闭的房门,意碎立马把东西放置在一旁,便敲门。
减木兰虽然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南凰国女人的身份,可是却还是不习惯沐浴什么,身边随身侍候自己的竟然是男人,随意她的衣食起居,还是由意碎负责的。
意碎看自己敲了许久的门,竟然都没有人应,不由得有些奇怪,再次的敲门。
“姑娘,可是醒着?”
因为减木兰知道意碎可能喊着自己太女不舒服,便让意碎继续喊她姑娘,而意碎原本就是粗人一个,已经习惯的东西,一下子也是改不了,便一直叫减木兰姑娘。
意碎看自己敲了许久的门,就是没有听到减木兰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奇怪,她双手一推门,一打开,顿时惊得她大叫起来。
“啊……”
洪亮而尖锐的嗓音,顿时响彻整个太女宫,原本有些昏沉沉的减木兰,不由得蹙眉,她闭着眸子,朝着声源处冷声道:“吵什么?一大早就吵吵朗朗的,成什么体统?”
“这是怎么回事?”
意碎还没有缓过神来,便听到一道威严的嗓音,意碎僵直着脖子扭头,果然看到满脸铁青的霖彰和后面跟着过来的烈火栾,霖彰的脸色可以用黑锅来形容了,她捏着拳头,满脸怒火的瞪着邻面赤身裸体的两个人。
“吵什么?”
减木兰豁然的睁开眸子,唧唧哇哇的,真是烦死了。
她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霖彰和烈火栾,不由得有些奇怪的掀起唇角。
“今个是怎么回事?两位怎么凑一起了?”
“姑娘……”
意碎看减木兰好像是还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不由得小声的嘟囔着。
减木兰闻言,下巴微微一抬,刚想要起身的时候,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被子滑落的瞬间,她竟然什么也没有穿,可是……
减木兰不由得陷入了深思,她记得昨晚就寝的时候,自己明明就是穿着亵衣睡觉的……
“请太女给草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就算是太女殿下,我也会为我儿讨个公道。”
霖彰虎着一张脸,口气很冲的朝着减木兰说道。
减木兰蹙眉,扭头,果然看到睡在自己旁边的霖梓,再看烈火栾一脸的高深莫测,减木兰心底顿时一沉,先前只是知道烈火栾必定是有某些动作,却不想,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吗?‘
“唉,太女殿下,虽说你的身份尊贵,可是这般在今个这般特殊的日子,你便和霖家的公子这般,是不是有些对不起你今个要娶的小公子?”
烈火栾状似一脸的痛惜的样子看着减木兰,而减木兰则是沉着脸,黝黑如深潭一般的眸子,紧紧的看着烈火栾,却没有反驳她。
烈火栾以为减木兰已经是词穷莫辩了,便朝着霖彰,一脸深明大义的说道:“霖家主,这件事情还是请你见谅,毕竟这太女并不是在南凰国长大的,这有些东西,她也不是很明白,今日之事,我待她向你道歉。”
“道歉?我儿如今被太女毁了,我的两个儿子啊,草民不服啊……”
被烈火栾这样一说,霖彰岂会不知,减木兰是不是想要息事宁人,可是,怎能可能,自己两个儿子都毁在了她的手中,无论如何,她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如此,不如就请去母皇那里理论一下吧。”
烈火栾眸子微微一闪,建议道。
“好,草民倒是要和女皇讨个说法,这皇子犯法和庶民同罪,女皇究竟是要怎么处理。”
说完,霖彰便愤愤的甩袖,而身后的侍奴,立马便上前,服侍减木兰和幽幽转醒的霖梓更衣。
霖梓偷偷的看了看减木兰,便有些黯然的任由侍奴给他穿衣,在转身,减木兰已然大步的往前了,霖梓便有些害怕的跟在了后面。
“陛下,太女这般的有辱皇室的作风,实在是难以担当太女之职,臣请求废了太女,求立长公主为太女。”
一个身穿文官官服的女子,慷慨凛然的朝着龙椅上的烈火婴说道。
“臣等请求附议……”
后面的大臣立马上前,齐齐的朝着烈火婴说道。
“陛下,臣等觉得这不是太女的错,兴许是有人想要陷害太女,这等拙劣的手段,实在是让人扼腕。”
右丞相上前,看着一脸面色沉凝的烈火栾说道。
“右相说的有理。”
站在右相这边的官员立马点头道。
“我肯你们都是强词夺理,这太女原本就是南陵国的女子,对于南凰国的国情丝毫不懂,如何能够担“我肯你们都是强词夺理,这太女原本就是南陵国的女子,对于南凰国的国情丝毫不懂,如何能够担当此等重任?再则,这太女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