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彪悍,而且那些男儿家,好奇怪,大街上也看不到,只有带着面纱的,怪不自在的。”
意碎是一个直肠子的人,想到什么便是什么,听意碎这个样子说,一旁的七月顿时翻着白眼道:“哪里奇怪?你们才奇怪呢。”
自从减木兰回来了之后,烈火婴便把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七月派给了减木兰,目的便是要保护减木兰。
“好了,南陵和南凰,原本就是两个不一样的的国家,意碎,如今我们身处在南凰,你就多学着点吧。”
“嗯,我会的,姑娘。”
意碎点点头,虽然她有些不习惯,可是这里的女人貌似都很有地位,这一点让她的心有些欢喜了起来。
“姑娘,你真的要娶小公子吗?”
说道“娶”字,意碎还是有些不自在,她睁着眸子看着一脸平静的减木兰,不安的问道。
“嗯,有什么问题吗?”
减木兰睨了意碎一眼,淡漠的问道。
“不……奴婢就是在想……”
意碎悄悄的看了看一脸好奇的凑过来的七月,便没有说下去了,减木兰知道意碎在避讳什么,便淡淡的说道:“没事,七月也是自己人。”
减木兰这一说,七月立马挺着自己的胸膛,傲娇的看着意碎,虎眸亮晶晶的样子,朝着意碎看着,像是再说,“看吧,太女都把我当成是自己人,你还遮遮掩掩的,算什么样子。”
意碎看了看七月,扭头,有些气闷的说道:“姑娘,你真的能够放心世子吗?”
七月伸长了耳朵,这意碎说的世子又是何人?难道是太女的心上人?
“他已经娶亲了,我能够如何?莫非意碎想要我和他在一起?”
减木兰似笑非笑的看着意碎。
“不……不是的……奴婢只是想到了,问问姑娘……”
意碎捏着衣摆,不由得气闷的想到,早知道便不说了,明明知道,姑娘的心中,只怕是恨死了世子了,可是想到那一夜世子新婚之夜竟然跑到刘氏的门口下面,大喊大叫的样子,意碎又觉得,或许这世子,还是喜欢她家姑娘的。
“好了,你们下去吧,三天后,迎娶霖蕤。”
减木兰挥手,意碎和七月对视了一眼,却还是乖乖的出去了。等到她们出去了之后,减木兰呆呆的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又在想着自己的情郎吗?”
澹台乐一身红衣,妖娆似罂粟一般的勾起唇瓣,魅人的眸子带着一丝勾人的直勾勾的看着减木兰。
“你还真是悄无声息啊。”
减木兰讥笑的看着澹台乐,这个澹台乐和那个澹台乐不一样,这个人一般来说就是四个字来形容,阴晴不定。
“呵呵,听说你要娶霖蕤,我便过来瞧瞧。”
澹台乐朝着减木兰走过来,然后弯下腰身,捏着减木兰的下巴,勾人魂魄的说道:“太女殿下真是长的很好看,不愧是在南陵国呆了的女子,好这南凰国的女子相比,太女殿下真可谓是绝色之姿。”
“是吗?美人可是看上我了?”
减木兰朝着澹台乐抛了一个媚眼,一脸风流的看着澹台乐,而后,却一脸冰霜的打掉了澹台乐的手指,冷声道:’可惜,我可不喜欢有毒的罂粟,澹台乐,别惹我否则……”
黑色的眸子透着一股的阴沉的瞪着澹台乐,澹台乐的身子微微一僵,便毫不在意的直起身子,阴恻恻的说道:“太女殿下真是好威严,可是,太女殿下似乎还忘记了一个人。”
说完,便意味深长的离开了,减木兰看着澹台乐如此张狂的样子,眸子顿时泛着寒冰。
“都准备好了吗?”
烈火栾阴沉着脸,看着自己的下属。
“一切都按照了长公主的指示发布了下去,朝中大臣也接到了消息,只等长公主一声令下,便可以了。”
“好,很好,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看看,三天后,她烈火凰歌有何能耐,以前不是我的对手,如今的她,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公主英明。”
那个女将,立马躬身道。
这日,南凰国大街小巷都已经传遍了,这新回来的太女殿下,要娶那霖府已经过世的瘫子公子,大家不由得议论纷纷,直直的说这太女殿下,只怕是疯了。
“怪事年年有,槿年特别多,你说这太女殿下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一个身材粗狂的女子,黝黑而粗糙的脸上带着一丝的轻蔑。
“我看呐,这乡间流传的不错,这太女以前便是在南陵国生活的,这般的心肠,如何做我们南凰国的皇帝?”
另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子也是符合道。
“就是,也不知道这陛下是怎么搞的,这太女如此的不称职,竟然也无动于衷?”
“还是悠着点吧,别议论了,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你们这般的议论皇家事,还不把你们抓起来,严刑拷打。”
不知道谁说了一声,那些原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