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烈火栾还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杀了父后?”
减木兰这里便有些不不解了,按理说,烈火栾要是想要杀了流萤,只要不给解药,流萤不是会死吗?何必大费周章?
“因为这是我和烈火栾父妃定下的,他说他可以给药他定期服用,可是他想要流萤死,便会下其他毒手,绝对不会停掉流萤的药,我答应了,所以我一直很小心的保护你的父后,却不想今日……”
说到这里,烈火婴便没有说下去了,她不知道,烈火栾会怎么对付歌儿和流萤,可是这几年来,她一直暗中的派人找解药,却依旧是一无所获,这个样子想着,烈火婴的眉宇都是满是忧伤和哀戚。
“歌儿,她可能要行动了,你一定要小心。”
烈火婴严肃的看着减木兰,然后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拿出一块令牌,这是南凰国兵马的令牌,有了她,便可以调动兵马大权。
减木兰拿着令牌,在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她回头的问道:“烈火栾她,不是母皇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