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脸色一红,可是却还是抓着减木兰的手不放。
小厮满是安慰的看着霖蕤,低着头,便侍候霖蕤穿衣,而减木兰则是朝着外面走,看到减木兰离开,霖蕤的心顿时一急,便想要起身拉她,差点便掉在了地上。
“小公子……”
小厮立马扶着霖蕤摔倒的身子,有些担忧的叫道。
“你这是有怎么了?”
减木兰有些无奈的走过来,帮着小厮扶起霖蕤的身子,看着霖蕤满脸惊慌不安的样子,不由得轻斥道。
“你是不是又要走?你答应了的,会对我负责的?”
霖蕤死死的攥紧减木兰的衣服,身子不断的轻轻的颤抖着,减木兰看着霖蕤这个样子,不由得心底有些酸涩,说到底,霖蕤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她的错。
如果她没有出现的时候,霖蕤可以高高在上的,可以阴沉不定的发脾气,可以满身的傲骨,却不是像是现在这个样子,敏感又脆弱的样子。
“我说过的,一定会兑现的,我现在有事情要去看看商铺,等下你要是无聊就让小厮陪着你出去逛逛。”
可是霖蕤说什么就是攥紧了减木兰的袖子,便是不放手,减木兰看着霖蕤这个样子,劝的口水都干了,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受了宁安年的刺激了,要是以往,她哪里会有这个闲工夫?
减木兰好说歹说了半天,霖蕤这才放开了减木兰,等到减木兰一走的时候,霖蕤的脸上再次恢复了以往的阴郁和暗沉。
“走,去永昌侯府。”
“小公子,这要不要和小乖小姐说一下?”
小厮双手捧着毛巾,弯着腰身,有些为难的看着霖蕤。
“怎么?难道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霖蕤冷冷的睨了小厮一眼,唇瓣冷硬的掀起,透着一股的阴沉,顿时让小厮缩了缩脖子,便放下手中的毛巾,推着霖蕤出去了。
“世子,外面有人找你。”
管家朝着埋头桌案的宁安年,恭敬的说道。
“谁?”
宁安年没有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的不耐烦,最近一直陪着南海柔,要不是为了木木,他真的很想要马上便和木木解释清楚,想到昨晚的甜美,宁安年的身子顿时一紧。
“这……奴才也不知道,那个公子指名说与世子你是故交,一定要见你。”
听管家这个样子说,宁安年这才有些不甘心的抬起头,狭长的眸子微微半眯着,合上书本,脸上透着一股的平静的问道:“他可还有说些什么?”
管家提着衣角擦拭着额头,有些汗涔涔的看着宁安年说道:“这……那位公子说世子你见了便知道了。”
管家低垂着脑袋,有些尴尬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和他说,我随后便到。”
“是,奴才这便去。”
管家听宁安年这个样子说,立马便弯腰的离开了。
走进大厅,便看到了一身宝蓝色锦服的霖蕤,看起来俊美不凡,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着他。
“是你?”
宁安年看到霖蕤的时候,面色顿时微沉,他挥手让下人们都出去了,随即才斜斜的坐在椅子上,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揭开盖子,无聊的拨弄着茶叶的问道:“怎么?你今日来是有何事找我?”
霖蕤让小厮出去等着,小厮自然也是知道霖蕤的用意,只怕是他有事情要和霖蕤商谈,便弯腰的离开了大厅。
宁安年抿唇的啜了一口,随即轻轻的放下茶杯,漠然的问道:“说吧,你有何事要找我?”
“小乖已经答应对我负责了。”
淡漠的嗓音透着一股的霸道,让宁安年放杯子的手顿时微微的一顿,他佯装不在意的睨了霖蕤一眼,掀唇有些好笑的说道:“你来便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事实吗?”
霖蕤的眸子有些阴沉的半眯着,如同夜空下那高高挂起的冷月一般,微微泛白的唇瓣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只是要告诉你,。你已经错过了,既然是你不要小乖的,那么以后小乖也不会是你的了。”
宁安年的手指骤然的紧缩,原本满是笑意的俊脸顿时变得冰冷,他斜眼的看着一脸傲气的霖蕤,冷声的说道:“如果你边便是过来和我炫耀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已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霖蕤讥诮的看着宁安年,淡漠的说道:“既然这个样子的话,最好,我也不喜欢有人纠缠我家的妻主,更何况,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她的孩子了。”
霖蕤冷淡的看着面色铁青的宁安年,扶着自己的轮椅便出去了,在门外守着的小厮,见霖蕤出来,立马便迎了上去,推着霖蕤离开了永昌侯府。
宁安年满脸铁青的瞪着霖蕤离去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忍住不要去撕了那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