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娘子是何人?我好似在皇宫并未见过你。”
南海墨朝着减木兰走过去,风流俊俏的脸越发的俊美。
“难不成皇宫的人你都认识?”
减木兰抱着手臂冷笑一声,然后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我也不和你多说废话了,怎么把我们带出去,我迷路了。”
南海墨的笑容越发的深意,敢指使他的人,这个世间除了父皇便是这个女人了。
可是南海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领着减木兰出去,看减木兰吃力的拖着绿衣,也没有想要帮手的意思。
减木兰咬牙的拖着绿衣,看着前面高大的身影,不由得轻蔑道:“一个男儿家,也不知道帮忙。”
“哦?我看小娘子你一个人可以,无须在下帮忙。”
南海墨侧眸的看着减木兰,似笑非笑的说道。
“还有多久就到了?”
减木兰也不想要和南海墨废话了,便冷然的问道。
“诺,这不是吗?”
南海墨指着不远处的拱门说道。
减木兰睨了他一眼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南海墨顿时被减木兰这种利用完了便丢弃的感觉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深深的看了减木兰一眼,转眼便不见了。
减木兰看着南海墨消失的背影,满是深意,武功不错,又在皇宫出入自由的,这个人恐怕不是皇子就是王爷吧?
“姑娘,这是?”
原本在拱门瞪着减木兰的意碎他们,在看着减木兰拖着绿衣的身体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道。
减木兰甩手的说道:“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绿衣昏了过去。”
意碎听减木兰这话里有话的样子,便漠然的点点头,而霖蕤看减木兰平安,自然是没有什么话说。
过了片刻,绿衣便睁开了眼睛,她扶着自己的额头,有些难受的不断的揉着,便听到了减木兰关切的问话,“怎么样?好点了吗?”
绿衣有些茫然的看着减木兰,随即四周看了看,这里不是……
她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惊慌的看着四周,她明明记得,她是要带着减木兰去琉璃苑的啊,怎么会又倒回来了呢?
“这……这……”
绿衣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舌头都理不直。
倒是减木兰,一脸的善解人意的说道:“是这个样子的,我们走着的时候摔了一跤,你昏了过去,我便拖着你往回走,对了,你不是说公主等着的吗?还不快点,要是公主怪罪下来,可真的是……”
减木兰看着绿衣有些害怕的样子,便状似担忧的摇摇头,听减木兰这个样子说,绿衣立马抬起头,看这天色也渐渐的暗下来了,的却是晚了一点。
便立马领着减木兰他们朝着柔然宫走去。
南海柔一脸痴迷的看着宁安年俊美的侧脸,想着那个和宁安年有着千丝万缕的女人,今夜便会成为太子哥哥的侧妃,这样自己便可以安心的和宁安年双宿双栖,她的心情便非常的愉快。
“小柔,怎么了?一晚上都好像是很开心。”
宁安年给南海柔剥了一个橘子,狭长而魅人的凤眸,此刻满是柔情,可是要是南海柔仔细的看的话,便会知道,宁安年那笑意,却并未达到眼底。
“没,安年,我只是很开心。”
南海柔小鸟依人一般的靠在宁安年的怀里,宁安年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的冰冷,可是却死死的掩饰住了。
“公主,兰世子和小青郡主来了。”
宫女看着南海柔和宁安年这般亲密的样子,稚嫩的脸上顿时微微的一红,恭敬的低垂着头说道。
“还不快请?”
南海柔立马从宁安年的怀里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丝柔和的威严的说道。
那个宫女领命,不一会便带着兰盛意和减木青过来了,减木青的手脚被废掉了,便只能是让人给抬着进来的,而她的脸上,则是带着一块面纱,在看到了南海柔的时候,微微点点头。
扫过宁安年的时候,情绪顿时有些激动,就连她的身子都在不住的颤抖着。
她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抖,原本这减木青就是因为手脚被废掉了之后,这个手的筋骨接上了,可是却不能够提太重的东西,就连拿着一个杯子都是不断的颤抖着的。
减木青手中的水洒了出来,南海柔的眸子顿时闪过一丝的厌恶,要不是看在她是春申侯的义女的份上,她真的会把她赶出去。
可是脸上却一片温和的说道:“小青郡主这是怎么了?粉衣,还不侍候郡主。”
身后的粉衣听到南海柔的吩咐,便立马把水递到减木青的眼前,想要揭开她面纱的时候,减木青突然像是发狂了一般,手不重不轻的挥开了粉衣的手,粉衣有些为难的看着南海柔。
南海柔让粉衣退下,这才看着兰盛意说道:“兰世子,郡主这是?”
兰盛意若有所思的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宁安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