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立马从里面拿出一件大氅,披在减木兰的身上,碎碎念的说道:“虽说这已经是夏末了,可是这天阴晴不定,时不时便冷下来了,姑娘还是多穿点为好。”
减木兰点点头,便带上了兜帽,和减木成说了一声,便领着意碎出门了。
大街上的确是热闹的很,一路上,意碎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一只和减木兰说个不停,减木兰知道,意碎这是想着法子让自己开心起来,看着意碎憨厚的脸庞,减木兰的心底便越发的温暖了。
“意碎……”
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在减木兰她们身后响起,一直开心的笑着的意碎在看到了一身黑衣的暗冰的时候,不由得眉头一皱。
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了,口气有些冲的朝着暗冰说道:“你来干嘛?”
暗冰看着减木兰,有些尴尬的摸着自己,随即说道:“我见你,你都不理我,我只好……”
“你跟踪我们?”
意碎捏着手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暗冰,随即天马行空的一想,大叫道:“是不是你那混蛋主子?还想要伤害我家姑娘?我告诉你,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我家的姑娘。”
意碎像是保护幼崽的母兽一般,拦在减木兰的面前,朝着暗冰龇牙咧嘴,一脸的敌视。
“意碎,我只是有些想你了……”
暗冰苦涩的笑道,听到暗冰说出这样的话来,意碎的脸皮顿时一红,她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道:“呸,不要脸……”
减木兰看暗冰是真心喜欢意碎的,便拍意碎的手指说道:“意碎,你便和暗冰到处的逛逛,我一个去四处看看。”
“可是,姑娘……”
“没有什么可是,难道你连姑娘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减木兰佯装生气的板起脸,意碎立马缩着脖子,被暗冰给带走了,暗冰临走的时候,还朝着减木兰投过一抹感激的笑容。
减木兰淡淡的看着暗冰和意碎小吵着进了茶楼,心底蓦然的升起了一股惆怅的感觉。
她一个人看着身旁的人忙碌着,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境一下子感觉老了许多,或许在那会她不会这个样子,可是随着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的时候,她的心,便越发的沉闷了,性子竟然也能变得多愁善感了,以前的恨厉似乎被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滚,一个男子汉,这般戴着一个面纱,恶心死我了。”
一个粗鲁而粗狂的嗓音,顿时打断减木兰的思绪,她微微的抬眸,便看到了站在自己前面的一群人,不知道在议论纷纷什么。
“就是,没钱还敢来吃霸王餐?”
“一个残废而已,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什么也不是的玩意。”
一道道谩骂,一道道的不屑,减木兰拨开了人群,原本只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的,却不想,看到少年狼狈的样子,还有那守在他身边的那个瘦弱的小厮。
“不是的,我们家小公子不是没钱,只是被人偷走了,请大家开恩。”
小厮跪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白皙的额头狠狠的撞击着坚硬的地面,顿时便染上了鲜红色,那些围观的人也有些不忍心了,可是那家的掌柜却还是不依不饶。
“没钱你们住什么店?大爷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竟然没有钱,看我不打死你们。”
那个掌柜的满脸的横肉,便招呼身后的小二,那些人拿着棍子,便想着朝着霖蕤他们身上招呼过去,小厮看他们凶神恶煞,一点也不像是他们南凰国的男儿家,虽然吓得面色发白,可是却还是梗着脖子,拦在了霖蕤的身边。
“不要打我们小公子,你要就打我。”
“小厮,别挡着,让他们打,反正我也就是一个残废的。”
干哑着嗓子,带着一块面纱的霖蕤,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
“公子,不行,我们还没有找到小怪小姐,不可以,小厮会保护小公子的,绝对不会让人欺负小公子。”
看着这样主仆情深的样子,有人便看不下去了,要掌柜的放过他们,可是掌柜的立马睨了那个人一眼,说道:“这些钱你来付?”
那个人立马涨红着脸,便甩袖的离开了,而掌柜的朝着小二的点了点头,那些人挥舞着棒子便要朝着霖蕤他们挥过去,减木兰满脸复杂的看着霖蕤,随即扬声道:“住手。”
听到减木兰的声音,霖蕤的睫毛顿时微微的颤抖着,他睁着眸子,痴痴的看着减木兰。
“多少钱,我来付。”
掌柜的一听说有人付账,脸立马笑的跟个喇叭花一般,减木兰一脸嫌恶的把钱甩给掌柜的便,便把霖蕤的轮椅翻过来,推着霖蕤离开了那个客栈。
“你们怎么来了南陵国?”
身后的小厮看着减木兰满脸的欣喜,他悄悄的看了眼一直没有说话的霖蕤,便开口道:“小公子听说你离开了皇宫,便猜想你一定是回到了南陵,便带着奴才过来南陵找你。”
减木兰沉着眸子说道:“胡闹,你们以为这南陵和南凰一样吗?你们怎么来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