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木兰看着烈火婴,心底却是暗自的警惕。
“歌儿,霖府小公子曾与你有过夫妻之缘,可是真的?”
烈火婴的眸子盯着霖蕤,虽然说这男子长相的确是不错,可是却是残废,而霖彰说他已经怀了减木兰的孩子,不管是真还是假,这个事情还是要问减木兰。
“不曾……”
减木兰看也不看霖蕤一眼,只是淡漠的说道。
听到减木兰如此无情的话语,霖蕤扶着轮椅的手骤然的冰冷,脸色也变得苍白而无力。
霖彰看着霖蕤这个样子,自然是心疼不已,她立马掀起衣袍,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说道:“陛下,这件事情你可得为草民做主,当时太女殿下心智不全,可是我儿是真的怀了孩子,不信可以请宫中的御医给蕤儿诊治。”
烈火婴看霖彰这个样子,在看了看减木兰一脸漠然的神色,便扬手命人把御医请过来,御医过来把脉,也是说霖蕤怀孕了,听到这个,减木兰不由得再次的看了看霖蕤,真的怀孕了?
这男子如何能够怀孕?减木兰的脸皮顿时剧烈的抖动着。
“歌儿,你可是有何话说?”
烈火婴满脸严肃的看着减木兰,这霖蕤真的怀了,还是烈火凰歌的孩子,这可是皇室的血统,自然是马虎不得。
“母皇,你觉得?”
减木兰似笑非笑的看着霖彰,霖彰的身子顿时微微一抖,梗着脖子说道:“太女殿下,草民自然是知道当时的你肯定是不记得,可是当时只有你和小儿两个人,他肚子里的孩子,除了是你的,真的不可能是别人的,请陛下做主了,我儿的清白真的是给了太女。”
减木兰眸子顿时一冷,这件事情原本她是想要好好的查查,就算是这霖蕤真的怀孕了,也不可能是她的。
烈火婴看减木兰的面色,便下旨把霖蕤赐婚给了减木兰当侍君,虽说不是正君,却也是太女的后宫的第一个男子。
听到这个,减木兰便立马离开了,她关上自己寝宫的门,细细的盘算着,她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乘着夜晚的守卫松懈的时候,雇了一辆马车,往南陵国驶去。
一个月之后,减木兰顺利的到了南陵国的帝京,她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找宁安年,而是朝着自己以前在帝京打下的产业,繁华的街道上,刘氏的招牌醒目的挂在那里。
减木兰站在门口,便看到里面一个高大的身影,她不由得抿唇的笑道:“二哥哥,别来无恙。”
减木成是按照以往的惯例前来这边视察的,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嗓音,减木成微微一怔,扭头,便看到了一身青色衣裙的减木兰,盈盈的站在那里。
精致的小脸透着一股的苍白,眸子越大的深邃黑亮,身子好似更加的纤细了,身上的气息却更加的沉稳和冷然。
“七……”
减木成立马把减木兰拉进来,掌柜的也是聪明人,一见减木成这般的神色,便知道这个姑娘不是普通人,立马领着减木成上了二楼的雅间。
减木成给减木兰倒了一杯茶,静静的看着少女,或许已经不能够用少女来称呼她了,她的身上浸染着他看不透的光芒。
“七姑娘,这一年多来,你这是去哪里了?”
他记得,那个时候,宁世子不是说减木兰要来帝京吗?后来他听说镇南的减府被土匪给洗劫了,遭到了灭门,那个时候,减木成心底暗自的庆幸那个时候和减木兰合作,他才能够带着自己的姨娘,如今帮减木兰管理这些商铺,日子却也是过的肆意潇洒。
“最近你和三姨娘过的如何?”
减木兰并没有回答减木成的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细细的啜了一口,朝着减木成淡淡的问道。
“还不错。”
减木成点点头,随即有些担忧的问道:“减府被灭门,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