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看过去,便看到了一身绯红的锦袍的澹台乐,看起来就像是一株妖娆的罂粟花一般,嗜血而诡异的美。
烈火婴没有理会,只是朝着澹台乐问道:“国师,歌儿如今在哪里?”
澹台乐绯红的衣袍微微一动,朝着烈火婴说道:“陛下,请看。”
只见澹台乐一动,那原本附在上面的白纱便缓缓的落下,露出里面一张精致的床,然后便是躺在上面的女子,她好似安静的熟睡着一般,静静的闭着眸子,看着那个女子,烈火婴一阵的微怔。
这便是歌儿吗?
“流萤……”
倒是流萤,狠狠的睁开了烈火婴的怀抱,朝着减木兰跑过去,就连他平时怎么也不让人抱的娃娃都掉在了地上,他紧紧的抱住了减木兰,嘴里不断的低喃道:“歌儿,父后的歌儿,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烈火婴一怔,她上前,刚想要碰减木兰的时候,却被流萤给呵斥住了。
“别过来,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想要抢走我的歌儿,滚,都给我滚……”
烈火婴被流萤那凶狠的模样给吓到了,在她的印象中,流萤是一个温婉的男子,涓涓如流水一般的男子,何曾有过这般的神情。
对于流萤这般的呵斥,烈火婴并未放在心中,她只是好声的说道:“流萤,我是婴,你不记得了吗?”
流萤此刻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的潜意识里只记得自己的孩子被人抱走,所以所有人都是坏人,都是怀里。
他抱着减木兰的手指不由得骤然的紧缩,那般大力顿时让减木兰有些难受,睫毛微微的颤抖着,她不由得微微的睁开了眸子,一脸茫然的说道:“骚狐狸,你干嘛抱的这么紧?”
“歌儿,你终于醒了?”
听到减木兰的嗓音,流萤一把哭一边笑,还把自己的脸凑到了减木兰的眼前,减木兰原本有些混沌的脑子,便立马的清晰了下来,她眯着眸子,大力的推开了流萤的怀抱,娇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凝。
“你是何人?”
流萤没有防备,便被减木兰给推到在地上,烈火婴见状,立马上前扶起流萤,随即面色有些不悦的看着减木兰,声音也带着一丝的威严。
“歌儿,你怎么如此的对待你的父后?”
减木兰这才看到烈火婴的存在,只见烈火婴穿着一件精致的龙袍,看起来威严而霸气,顿时让减木兰有些错觉,难道她死了?又重生了?
她扭头,便看到了一脸妖孽的澹台乐,她的思维再次的呆滞,这个是澹台乐吧?怎么的如此妖孽不堪?
“歌儿,不许吼我的歌儿。”
流萤听烈火婴呵斥减木兰,不由得红着眸子朝着烈火婴大吼,烈火婴顿时面皮一抖,眼里一阵的委屈。
“歌儿,是父后,我是你的父后啊……”
流萤凑过去,想要触碰减木兰,却见减木兰的身子微微一阵的躲避,不由得眼底一阵的安然和着急。
减木兰这才看清楚,这个男子不就是上次在霖府莫名其妙的说他是她的爹爹的那个男人吗?
父后?女皇?难道这是南凰国的陛下和凤后?
减木兰的心思百转,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的疑惑。
“想必这位便是南凰国的陛下,草民并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可能认错了。”
减木兰把这件事情顺了一遍,很有可嫩便是他们以为她是他们的女儿,可是她不是,她可是南陵国的人,上辈子她被那般的对待,也没有见过一个南凰国的人啊?如何会是南凰国的人呢?
“歌儿,你就是歌儿。”
流萤听减木兰不承认,顿时有些急的红了眼睛,捏着衣角,满脸悲伤的看着减木兰。
“你的确是烈火凰歌。”
站在减木兰身后的澹台乐,一直沉默不语,也没有出声,此刻却扬言的说道。
“什么?”
减木兰睨了澹台乐一眼,此刻的澹台乐穿着也是有些奇怪了,以前都是穿着缥缈似仙人一般的白衣,如见如穿着如此妖孽的绯红衣袍,当真是闷骚吗?
“你便是烈火凰歌,不信,可以自己看看。”
澹台乐的眸子微微一闪,带着一丝的暗沉,他的指尖朝着减木兰微微一动,减木兰身上的衣服便立马脱落,只露出肚兜和亵裤,减木兰气的浑身颤抖,捂住自己的胸前,大声的呵斥道:“下流。”
澹台乐扬眉的说道:“何谓下流?你自己看看你的后背。”
减木兰这才从前面的镜子看到自己的后背,竟然是一只展翅的凤凰,看起来尊贵无比,傲立群雄。
流萤和烈火婴更是满眼泪痕,流萤走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减木兰后背的凤凰,哭泣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是歌儿,你真的是歌儿,我就知道……”
减木兰满眼复杂的看着流萤,她想过自己或许是南陵国被狸猫换太子的公主,却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是南凰国的人,而且还是太女……
“歌儿,真好,你平安回来,父后的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