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出来?”
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显得烈火栾的脸颊更加的阴郁而低沉,她端着一个杯子,朝着黑夜问道。
“或许还在那里。”
黑衣仰头的看着烈火栾说道。
“报,公主,那个人死了。”
一个狱卒冲冲忙忙的跑过来,跪在地上,朝着烈火栾说道。
“谁死了?”
烈火栾的眸子微微一沉,睨了诺埃尔狱卒一眼。
“就是那个公主带回来的那个伶人,她死了。”
“好……带本宫过去看看。”
烈火栾闻言,顿时一阵的大喜,让黑衣跟着,便朝着地牢走去,一进去那里,便有狱长守在那里,在看到了烈火栾的时候,立马弯腰行礼,让开了一条的道路。
烈火栾走进牢房,看着躺在那里已经死透了的女囚,纲要上前的时候,那个狱卒立马拦住说道:“公主殿下是千金之躯,如何看这个肮脏的身体?这人已经面目全非,公主看了,只怕只会污了你的眸子。”
“面目全非吗?”
烈火栾的眸子闪过一丝的寒气,这贱种这般容易的死掉?
“那个女人呢?”
这个话,是朝着黑衣说的,黑衣微微一怔,也是有些奇怪,按理来说,那女人必定会和公主说的。
“狱卒,那个进来的女人,没有看到吗?”
烈火栾沉着一张脸,是她太过于大意了,这贱种绝对不会这般轻易的死掉。
“这……属下……”
那个狱卒支支吾吾的,便不知道该如何说,她也纳闷,为何不见那个女人的身影?
“废物……”
烈火栾挥开那些人,走进前一看,翻过来,那死尸的却是面目全非,可是却不像是贱种,烈火栾顿时满脸铁青,可是,她却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人,要是被澹台乐知道了,这事便更不好办了。
于是便有些愤然的甩袖离开了地牢。
回到了府邸之后,烈火栾立马暗中派黑衣和天鹰监视东方堡和霖府,看看她是不是藏在那里。
“这次我们可是要去哪里?”
减木兰趴在宁安年的怀里,懒洋洋的问道,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现在是在逃亡一般。
“自然是天涯海角。”
宁安年轻笑道。
“东方堡恐怕是不能回去。”
减木兰没有理会宁安年的坏笑,只是一步步的分析,这烈火栾也不是一个善才,只怕是早就看穿了她和宁安年的计谋,只怕现在满帝京都在通缉她。
“木木可是在担心?”
宁安年停下来,看着减木兰有些暗沉的面色问道。
“不是担心,只是觉得这一系列的事情有些奇怪。”
减木兰摇摇头,眉尖轻蹙。
“在南凰国,总是觉得若有若无的杀气,还有那个长公主,好似和我有深仇大恨一般。”
想到烈火栾,减木兰的心中便不由得心底一沉,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
“我们先回东方堡,我想国师,应该可以帮我们。”
宁安年想了想,便开口的说道。
国师吗?减木兰敛眉,却并没有拒绝,那个看似有些奇怪的男子,南凰国唯一一个地位很高的男子,他不得不说,的确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世子,你们回来了。”
守在东方堡接应他们的暗冰和石头,看减木兰平安无事,立马迎了上去,宁安年微微颔首,便抱着减木兰朝着厢房走去。
“暗冰,你去请东方堡主。”
宁安年把减木兰放在床上,便吩咐暗冰。
“是,属下这便去。”
暗冰领命,便离开了房间。
减木兰看着石头,也不避讳的说道:”可有头绪了?”
“木木可是在说那个劫走减木青的人?”
宁安年眸子幽深,带着一丝的冰冷的说道。
“嗯,既然你已经心底有些头绪,不如说出来,看看我们是不是想到了一致。”
“兰盛意。”
“兰盛意。”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宁安年蹭到减木兰的脖子上,坏笑的说道:“木木,看来我们真的是天生的一对,你看,这默契,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
减木兰闲痒得慌,便伸出手,一掌拍开了宁安年,宁安年顿时瘪着嘴角,一脸未取得看着减木兰。
“咳咳……”
刚走进来的东方柳,看减木兰和宁安年如此恩爱的东方柳,顿时老脸一阵的尴尬,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减木兰的脸皮也不是特别的厚实的,便立马推了宁安年一把,娇嗔的瞪了宁安年一眼。
宁安年佯装镇定的咳了咳,便直起身子,朝着东方柳抱拳到:“东方堡主,可是请来了国师?”
东方柳点点头,她微微一侧身子,便看到了身后一脸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