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桀骜的少年,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在她看来,这个少年真的是心理有心结,才会这个样子的。
看着少年直挺挺的僵硬的身子,减木兰便摇着头,刚想要离开的时候,身子徒然的一软,眼前一阵的发黑,便昏了过去。
霖蕤看着昏过去的减木兰,刚想要问她怎么了,自己却也是昏迷了,他阴郁的看着那个香炉,究竟是什么人,给他们下毒?
安静的雅间里面,机关启动的嗓音,便有两个人从里面窜出来,他们对视了一眼,便把减木兰和霖蕤搬上了床,然后掩下床帐,凌乱的衣服从床上扔下来。
窗外阳光明媚,却莫名的带着一丝的寒冷。
“恩公,怎么了?”
马车上,东方柳看宁安年的身子不自觉的抖动着的时候,便关切的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感觉有些冷。”
宁安年摇摇头,凤眸沁着一丝的不安的说道。
今天他的眼皮不断的跳动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又不好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