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倒也是我见犹怜。”
“放开你的手。”
霖蕤冷冷的瞪着东方情,脸色有些发青的说道。
“啪”
“你横什么?不过就是一只破鞋罢了,你当我很稀罕你?”
东方情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冰冷,甩手,便给了霖蕤一个巴掌,霖蕤的脸颊被东方情打偏了一旁,他扭头,冷冷的看着东方情。
东方情嗤笑的看着霖蕤说道:“你不是很想要那个伶人吗?我可以帮你得到她,不过作为代价,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的。”
霖蕤咬牙的看着东方情,“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是吗?我等着你求我的时候。”
东方情似乎早就料到了霖蕤会这个样子说一般,她拍了拍霖蕤的脸颊,便大笑着离开了,而霖蕤,则是双眸阴狠的瞪着前方,手指的青筋暴起,浑身煞气。
“怎么?醋了?”
坐在马车上,减木兰换了一个姿势,睨了宁安年有些冷硬的下巴,漫不经心的问道。
“哼。”
宁安年的火气还在燃烧呢,想到这么多人觊觎着自己的女人,他能不生气吗?
“真么生气了?”
减木兰坐直了身体,捏着宁安年的脸蛋,戏谑的问道。
“木木,你是我的。”
宁安年揽住减木兰的腰身,一脸霸道的说道。
“那你还生什么气?”
减木兰白了宁安年一眼,真不知道,这个醋坛子生啥气?
“可是,那个人,为何说有你的孩子?”
想到霖蕤振振有词的说有了减木兰的孩子,宁安年的心脏还是有些受不了的嘴角猛抽,想来也是,他如何受得了,一个男子说自己怀孕了的事情?
“关于这个,估计是失心疯吧。”
减木兰倒是比较的淡然,在她看来,那个人,估计是得了失心疯。不过,那个疯癫的男子,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为何说是她的爹爹?
“骚狐狸,那个疯癫的男子,你可认识?”
“不曾见过。”
宁安年拧眉的说道,那个男子抱着木木就说是她的爹,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意思。
“算了,不过一场闹剧而已。”
减木兰伸了伸懒腰的说道。
“不过,木木,还有一件事情,减府,被灭门了。”
宁安年抚摸着减木兰的青丝,口气淡漠的说出这般嗜血的话。
减木兰淡淡的撇着他,问道:“灭门?你?”
“不是,是土匪。”
宁安年意味深长的看着减木兰,凑到她的唇瓣上细细的吻着,而减木兰亦是,揽住宁安年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
土匪吗?谁知道呢?
三日后的一个晴朗的下午,因为宁安年的通关文牒一直被女皇扣押着,减木兰和宁安年便一直呆在东方堡,这日子过的倒是有些潇洒,上午,宁安年便随着东方柳去了国师那里,而减木兰一个人无聊,便打发了一直跟着自己的石头,独自的在东方堡转悠。
眼见前面有一个精致的凉亭,减木兰便晃悠悠的朝着凉亭走过去,才刚坐下,便有一个侍卫带着一个瘦小的男子走过来。
减木兰眉尖一蹙,这个少年,她认得,不就是那日在霖府的那个自称是小厮的少年吗?他过来干嘛?
“小姐,这个公子说有急事找你。”
那个侍卫恭敬的说道。
减木兰眸子幽深的看着畏畏缩缩的小厮,随即便掀唇的说道:“有劳大姐了。”
那个侍卫抱拳,便离开了小亭子,减木兰坐在亭子上,抚了抚自己的鬓发,然后问道:“你是?小厮?”
小厮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如果请不来减木兰的话,他宁愿自裁,他跪在地上,头磕的地面咚咚直响,减木兰的脸色泛着一丝冷凝。
“有话快说。”
动不动就跪下,烦得慌。
“小姐,请看看小公子,这个是小公子想要约小姐的文书,小公子说,这一次过了,便永远不会在出现在小姐的面前。”
小厮从衣襟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宣纸,递到了减木兰的眼前,减木兰摊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