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罪过可就大了。”
减木兰的眸子微微一转,状似不经意一般,伸出手拢着自己被微风吹的有些散乱的发丝,神色淡然的说道。
“罪?本宫看着你便是。”
烈火栾冷笑的看着减木兰,一扬手,便想着让旁边的士兵把减木兰个抓起来。
“我看谁敢。”
减木兰见状,立马厉声的呵斥她们,那些官兵看减木兰面色有些恐怖,不由得都心生胆怯,原本看着减木兰如此娇小,谁知,却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倒是霖彰,一脸震惊的看着减木兰,这……她恢复了记忆了?
“怎么?难道你们南凰国的律法便是这般的随意的草菅人命?让他国看笑话?”
减木兰厉声的看着烈火栾,而烈火栾被减木兰这个样子一说,脸皮顿时一阵的抖动,藏在宽大袖袍里面的手指,狠狠的捏紧。
今天,无论如何,她也一定要在城门口杀了这个贱种。
“看来,霖家主的媳妇,果真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物。”
烈火栾眼底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微微垂着脑袋的霖彰,而霖彰立马垂头,声音有些急切的说道:“公主,这是误会,公主说的歹人必然不是我们家的贤媳,请公主明察秋毫。”
烈火栾并没有理会霖彰的话,只是看着减木兰,余光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澹台乐,想来,这澹台乐只是对贱种的身份有些怀疑,还不敢确定,这个样子,让烈火栾更是起了欲杀之而后快的心思。
“哼,霖彰,别以为本宫不知道,这女人是你们在路上捡的,谁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你这般的维护她,可是想要让你们霖府上下,担罪?来个满门抄斩?”
霖彰的身体顿时一僵,便不敢再说话了,心底却恨得要死,这个女人果然就是一个扫把星,真不应该答应霖蕤。
“公主这般说,可是有何凭证?”
减木兰冷笑的看着烈火栾,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烈火栾便是打着想要杀了自己的念头,可是,为什么呢?她和这个长公主,可以说是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为何想要她死?
“所以本宫想要你对证。”
烈火栾看着减木兰,语气有些低缓的说道。
对证?只怕是进了她那里,命就没了,减木兰心底冷嗤,而面上却平静的问道:“那么,即便是如此,也请长公主先拿出证据,要不然,你们这般无凭无据的便想要抓人,这南凰国的律法,何在?”
“你……”
烈火栾眸子骤然的紧缩,可恶,这个贱种,牙尖舌利的,竟然……
“好了,长公主,我想这是一场误会,今日我在和她商讨祭祀的事情,刚回到帝京,如何能够去刺杀你?”
一直默不作声的澹台乐,看着烈火栾,淡淡的说道。
然后他轻轻的甩动着自己的衣袍,朝着霖彰说道:“霖家主,把你家的贤媳领回去吧。”
霖彰见状,立马点点头,拉着减木兰的手,便往马车走去,然后让车夫立马驾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烈火栾看着减木兰离去的影子,真的咬碎了一口的银牙,可恶……
澹台乐试探性的问道:“公主殿下对于她,好像是带着不一样的敌意?”
烈火栾心头顿时一冽,扭头的看着澹台乐说道:“怎么会?本宫原先看那个姑娘长的有点像是那个刺客,可是刚才那样看着,发现确实是本宫看错了。”
“是吗?”
澹台乐看着烈火栾,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自然,不如本宫请国师过府一叙,为刚才的鲁莽给国师赔罪。”
烈火栾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的说道。
“如此,甚好。”
澹台乐也没有拒绝,反而点头答应,这不得不让烈火栾的心底一阵的开心。
澹台乐让马车回去,便坐着烈火栾的马车,往长公主府邸驶去。
“宁世子,这次,可真是惊险啊。”
坐在马车上,东方柳摸着自己的额角,一脸苦笑的说道。
“刚才真是多谢东方堡主了。”
宁安年眼中闪着一丝的忧色的道谢道,不知道木木那边,可是平安,原本他想要倒回去的,可是却被东方柳给拦住了,东方柳说,如果此刻去,绝对救不了,而且他们不知道,守在城门上隐藏的弓箭手,要是一旦发生了什么,他们也绝对不是烈火栾的对手。
“恩公何必与我这般的客气?老妇人此次可以救恩公,真的是非常的满足的。”
东方柳英气的脸上带着一丝浅笑的说道。
宁安年没有说话,只是眉宇间却隐隐的带着一丝的担忧。
“宁世子可是在担心贵夫人?”
东方柳试探性的问道,黝黑的脸庞闪着一丝的关切之意。
宁安年点点头,启唇说道:“这次虽不知道为何会惊动贵国的长公主,然,就这次看来,极有可能是冲着拙荆来的,故而,我心中甚是不安。”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