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栾掩下心中的情绪,扬起脸轻笑道:“国师的话,自然是不可以,不若,本宫担心你的马车混有此刻,还是由本宫检查一下。”
说着便朝着澹台乐的马车走去,澹台乐立马拦住,声音有些冷凝的问道:“长公主,这是不相信本国师?”
“国师可是南凰国的神,如何不信,本宫也是为了国师的安全,还请国师见谅。”
烈火栾虽是笑着的,可是眼底却一片的冰冷,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个贱种就是在里面,竟然误打误撞的来到了南凰,而且还碰上了国师,真是要尽快的铲除。
“如果我说不呢?”
澹台乐冷眼的看着澹台乐越发阴郁的脸,脸上满是寒冰的问道。
“那么,只有得罪了。”
说着,烈火栾的衣袍便飞舞了起来,暗冰在一旁看着,刚想要出手,却被石头给拉住了。
暗冰不解的看着石头问道:“石头,你拦着我干啥?没有看到?我觉得这女人肯定是冲着世子他们来的。”
“先看,国师应该有办法。”
石头虽然沉默,却也不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人,他看着烈火栾和澹台乐的架势,不由得分析道。
暗冰也是觉得石头说的话,也是有礼的,便没有冲过去,只是和石头站在一旁观看。
澹台乐的眸子微微一闪,便知道烈火栾是打算硬来了,他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阵纷乱的马车,这次还是两辆。
“吁”
马长长的嘶鸣,烈火栾他们齐齐的看过去,便看到了标志着东方堡的马车和霖府的马车齐齐的出现了。
烈火栾的面色越发的阴沉可怕,该死的,为何她们两个老匹妇会一起过来?
“呦?这是怎么了?”
东方柳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烈火栾和澹台乐,随即扫了眼暗冰他们,不由得问道。
“东方堡主如何有空过来?可是要出城?”
烈火栾冷笑的看着东方柳,漠然的问道。
“草民不过是来接人罢了。”
东方柳笑眯眯的看着烈火栾,而这个时候,霖彰也从马车上下来,朝着烈火栾行礼后边说的:“草民亦然。”
“呵,这可热闹了,你们这是接何人?竟然如此大的仗势?”
烈火栾阴翳的眸子冷冷的瞪着霖彰和东方柳,这两个老匹妇,为了拉拢她们,不知道下了多少的血本,谁知道,她们倒是忠君,愣是不买她的帐,要不是她忙着南陵那边的事情,早就杀了这两个老匹妇了。
“草民的救命恩人。”
“草民的贤媳。”
东方柳和霖彰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是吗?那么你们就去吧,本宫和国师还有事情要谈。”
烈火栾漠然的看着她们,随即说道。
“公主和国师聊,我这便把人接走。”
东方柳拱手,便朝着澹台乐的马车走去,掀开帘子,看着抱在一起的宁安年,朝着他们使了一个眼色,宁安年便慢吞吞的走下来,临走时,还朝着减木兰看了下。
等我。
减木兰抿唇的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外面究竟是出了何事,不过听这阵势,减木兰便不由得觉得,这个,说不定真的是针对她的。
东方柳把宁安年引领到自己的马车,而暗冰也跟着宁安年到了东方堡的马车。
“如此,公主,草民便告退了。”
东方柳站在马车上,朝着烈火栾抱拳,便让车夫赶快的离开了城门口。
而霖彰看着烈火栾,便把减木兰给拉出来,然后便想着回到自己的马车,却被烈火栾拦住了。
“站住,她不能走。”
雷烈火栾一脸阴翳的看着减木兰,这是她第一次见减木兰,以往都是在画像上,这个样子看着,这个贱种,果然是讨人厌,和她那个狐媚的爹爹一样,下作的东西。
减木兰自然是感觉到了烈火栾的目光中充满着仇视,她不由得懒懒的挑眉,她可不记得,自己何事得罪了这样的一个人物。
而烈火栾也觉得自己此刻的情绪太过于激动,便稍微的掩饰了一点,为了不让澹台乐发现,她还带着官腔的说道:“霖家主,此人恐怕不行,本宫怀疑她和近日刺杀本宫的刺客很像。”
澹台乐静静的站在一旁,观察着烈火栾的神情,但凡她露出一点,他便能够看出来的,可是她的表现,倒像是减木兰真的是刺客一般。
“公主,这肯定是搞错了,草民的贤媳,可不会干那种事情。”
听烈火栾如此笃定的样子,霖彰立马弯腰的说道。
烈火栾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减木兰说道:“可是,本宫看着她却是像。”
霖彰满脸着急,便不知道怎么办了,原本这烈火栾因为拉拢不了她,便想着法子想要铲除她们霖府,此刻,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借口,若不是霖蕤苦苦哀求,她断然是不会理会这个女人的死活的。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