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原本有些出神的澹台乐便立马的回过神,看着暗冰,他微微冷然的问道:“何事?”
“刚才看国师好像是满腹心事,渴死国师有事情?那我们便自己找世子。”
“无碍。”
澹台乐淡淡的说道,便径直的朝着前面走去,顺着路线,澹台乐猜想,他们应该是会往前走,说不定前面有村落也是不一定的。
暗冰和石头对视了一眼,对于澹台乐一脸冷然的样子,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如今的他们,心里记挂的则是宁安年和减木兰的安全。
“看,那里有炊烟?”
石头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团的轻烟冉冉升起,便不由得说道。
暗冰和澹台乐在听到了石头的话之后,齐齐的抬起头,眼见那炊烟,心底都不由得想到,这附近肯定是有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暗冰他们伫立在一间有些破旧的农舍里面,看着用木桩围起来的大门,不由得朝着里面叫唤道:“里面可是有人?”
原本和阿丽恩爱完之后的阿牛,正想着出去打猎,在听到有人唤之后,提着一把刀,朝着门口走去,顺着木头的细缝,看到三个男子,顿时微微一惊,这荒山野岭,如何多了这般多的男子?
阿牛心里怜惜那些男子,便立马把大刀放置在一旁,打开门,朝着暗冰他们看过去,在看到了澹台乐的时候,眼睛顿时睁得老大,立马跪在地上:“草民不知道国师大人大驾,请恕罪。”
澹台乐脸上一片的淡漠,他虚扶道:“起来吧,我们过此地,只是想要知道,你可是有看到一男一女经过。”
阿牛应澹台乐的话,从地上站起来,在听闻澹台乐的话之后,心底顿时微微一沉,黝黑的脸上顿时带着一丝的急促的说道:“他们可是犯事之人?”
如果是,她也不能够出卖他们,看起来,那两个人也不像是坏人。
暗冰不想要在这般的文绉绉的,便有些心急的问道:“不是的,大姐,那是我们的主子,因为从坡上摔下来,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这附近好似就只有你一家,便想要问问,你有没有看到我们家的主子。”
“原来是公子的主子,这老妇人便放心了,实不相瞒,前几天,昨天我的却是救了一男一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听阿牛这个样子说,暗冰和石头的脸上便一阵的喜色,让阿牛带着他们过去看看,阿牛看了看澹台乐,澹台乐淡淡的点点头,也随着暗冰他们一起。
阿牛有些为难的说道:“他们此刻正在里间……”
阿牛还没有说完,暗冰便已经掀开了外间的帘子,正要走进里面的时候,便听不远处的里间传来一声的闷哼。
暗冰以为是出了什么时候,立马大步的走上前,掀开帘子,立马大叫道:“世子,可是你们?”
“碰。”
“出去……”
暗冰还没有看清楚,便被一个飞过来的枕头砸中了脸颊,暗冰心底一阵的郁闷,听这声音的却是世子没有错,看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只怕是压根没有什么事情吧?
他拿下枕头,便看到了衣衫不整的被踹到到地上的宁安年,而减木兰则是用被子裹住了身体,满脸抽搐的看着暗冰。不用看,闻着里面的味道,暗冰便已经知晓,刚才他肯定是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还不出去?想要留下眼睛?”
宁安年满脸暴怒的看着还傻傻的站着不走的暗冰,满脸冷笑道。
暗冰捏着枕头,立马悻悻的弯腰退了出去,刚好踩到了后面想要进来的石头的脚。
石头的剑眉微微一皱,看着暗冰有些泛红的脸颊,木然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的问道:“怎么了?里面的可是世子?”
暗冰有些出神的点点头,而石头看暗冰点头,便挥开了挡在他眼前的暗冰,便想要进去的时候,立马被暗冰给阻止了。
“干嘛?”
石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拦着自己的暗冰,而暗冰眼睛微微的闪烁,愣是没有说。
最后还是掀开帘子进来的阿牛,朝着他们说道:“刚才忘记说了,此刻只怕他们不便见你。”
饶是木纳的石头,在看到了暗冰脸上的红晕之后,便也是知道了怎么回事,他一脸冷淡的看了看暗冰,便径直的走到一旁的木凳子坐下,闭上眸子等着宁安年他们出来。
而暗冰看石头这般的反应,不由得心底有些佩服,要不说石头的定力果真不是盖得。
他也走到一旁的凳子等着减木兰他们,而澹台乐眸子满是幽深的看着暗冰,指尖微微一颤。
要是你真是歌儿,我该怎么办?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宁安年才一脸的神清气爽的走出来,穿着阿牛给他们备好的粗布麻衣,手臂上的伤也重新包扎了,随时粗布,却也难掩住宁安年身上的气质。
而减木兰则是穿着一件比较陈旧的和绿色的衣裳,看起来也秀丽雅致。
在看到了一头银发的澹台乐之后,原本抚着头发的手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