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不由得开口轻声的呵斥道:“你不要命了吗?”
“不……不是,木木,你告诉我,这不是梦?”
宁安年想要撑着身体,可是却被减木兰强制的按压下来,减木兰娇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薄怒的说道:“在动来动去,我就不管你了。”
这句话以说出来,宁安年便躺在床上,不再动来动去,可是眸子却是眨也不眨的看着减木兰,像是没有见过她一般。
旁边的阿牛一脸憨厚的摸着自己的脑门,调笑道:“姑娘,你和你家夫郎的感情真好。”
减木兰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的红晕,目光带着一丝羞涩之意,而宁安年则像是一只狐狸一般,眯着眸子说道:“我和我的妻子的感情,一直都这般的好的。”
“臭美,谁答应嫁给你了?”
减木兰横了他一眼,挑眉的说道。
“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一听减木兰这个话,宁安年的眼底顿时一阵的醋意,不由得想到了霖府的小公子,还信誓旦旦的说着减木兰毁了他的清白呢,想到这里,宁安年的脸色便是一阵的阴郁难当。
“那个,不对啊……”
阿牛在旁边听着云里雾里,不由得打断了他们。
“怎么不对?”
减木兰帮宁安年腋下被子,扭头看着一头雾水的阿牛问道。
“那个,姑娘,女儿家的怎么可以嫁给男子?这实在是太丢我们女儿家的脸面了?我们堂堂的女儿家,如何能够做如此之事?”
阿牛说的一脸的义愤填膺,这边变成了减木兰一头雾水的看着阿牛了。
而宁安年心底顿时暗叫不妙,这,要是让减木兰知道这里是南凰,还指不定怎么……
思念至此,宁安年眸子顿时微微的一转,然后捂住自己的肚子,装作很痛苦的样子,顿时便把减木兰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怎么了?可是哪里难受?”
减木兰看宁安这个样子,立马一脸着急的问道,而阿牛也走了过来,关心的站在一旁。
宁安年靠在减木兰的肩膀上,一脸虚弱的朝着阿牛和阿丽说道:“那个,这位大姐,我肚子饿了,可以……”
“瞧我,看了半天,竟然忘记了两位肚子饿了,没有问题,我这便让阿丽给你们做饭,我去给你们打野味。”
说完,便朝着减木兰笑呵呵的离开了。
瞪着阿牛他们走了之后,减木兰捏着宁安年的腰部问道:“骚狐狸,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宁安年靠在减木兰的怀里,一脸无辜的眨巴着自己的眸子说道:“哪里?我真的饿了。”
减木兰最贱噙着一丝阴笑道:“果真是饿了?嗯?”
宁安年的脸色顿时一红,喉咙处带着一丝的轻颤,呀,木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销魂了,让他有一些把持不住了。
宁安年凑到减木兰的眼前,看着减木兰嫣红的唇瓣,笑的一脸魅惑道:“其实,我更想要吃了木木。”
减木兰横了他一眼,拍着他手臂上的伤口,顿时让宁安年一阵的抽气,看着宁安年五官紧皱的样子,减木兰不由得轻笑道:“都已经这般了,还这般的色狼?”
宁安年委屈的看着减木兰说道:“哪有,人家只对你一个人色啦。”
减木兰一脸无语的看着装无辜的宁安年,两人笑够了之后,减木兰正色的问道:“对了,我还没有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天心崖和那个变态男人掉下来的?”
宁安年被减木兰这个样子一说,顿时微微的一愣,什么变态男人,难道当时减木兰便是从天心崖掉下去之后,还在那个崖底?
“不是,木木,你忘记了吗?”
宁安年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减木兰,在减木兰一脸茫然的样子之后,才说道:“其实我是得到了消息说是你被人救了,如今身在南凰,我这才去寻你,找到你,却不想遇到一群不知道为何想要杀你的刺客,这才与你不小心跌落了山崖。”
宁安年简略了,也不想要减木兰知道霖蕤的事情,反正等他们的伤好后,他便立马拉着减木兰离开南凰,从此再也不见那个霖蕤一眼。
“这个样子吗?难怪我还奇怪,你为何会出现,而且旁边也没有看到那个变态……”
减木兰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了然的样子,可是为何她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木木,你身上的伤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变态弄出来的?”
宁安年的眸子顿时一冷,他想到了那日在喜堂之上,减木兰的手臂上全是鞭痕,想来定然是那个男人,如此虐待他的女人,他一定会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的。
减木兰自然是知道宁安年眼底的冷冽的光代表着什么,她掀起唇瓣,声音阴冷的说道:“我已经解决了他。”
是不过,她身上还是残留着那个男人种下的毒。
“木木,都是我不好,才会……”
宁安年有些吃力的抬起自己的手,轻轻的抱住减木兰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