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他们看着宁安年如此大胆的行为,便一个个都议论纷纷,而在高堂之上的霖彰原本喜庆的脸,顿时便沉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东方柳,也一脸愕然的看着那个女人,这个不是宁世子要她找的女人吗?怎么会成了霖家主的儿媳?
“这成何体统?光天化日之下……”
“就是……这把新郎置之何地?”
一旁有些不满的宾客,眼见着宁安年和减木兰如此大胆的举动,便纷纷的议论起来了。
而一旁被冷落的霖蕤,原本是怀惴着忐忑的心的,好不容易只要过了最后的一个环节,他和减木兰便可以在一起了,这个时候,却突然跑出来一个男人。
霖蕤满脸阴翳的当中掀开盖头,宾客又是一阵的哗然,而高堂上的霖彰,则是满脸复杂的看着眼底满是阴郁的霖蕤。
“蕤儿……”
霖蕤没有听到,只是冷冷的瞪着抱着减木兰不放手的宁安年,掀起唇瓣,语气尖锐的说道:“这位公子,请问你还要抱着我的妻主到什么时候?”
被霖蕤尖锐的嗓音这么一说,减木兰这才回过神,立马推开宁安年,趴在霖蕤的膝盖上,一脸委屈的说道:“哥哥,不是我,他抱我……”
说着,还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委屈的掰着自己的手指。
宁安年和身后的暗冰还有石头,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像是小孩子一般的减木兰。
宁安年更是,他大步上前,扯住减木兰的手臂,朝着她急切的说道:“木木,我是宁安年啊?你的骚狐狸啊?”
减木兰眨着水润的眸子,嫣红的唇瓣带着一丝诱人的光泽,被宁安年这个样子看着,顿时有些无措的看着霖蕤。
霖蕤伸出手,拍开了宁安年的手,满脸冰霜的看着宁安年说道:“公子,我想,你逾越了,这个是我的妻主。”
宁安年不可置信的看着减木兰,为何会这个样子?她的木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宁安年的心底顿时涌起一股的愤恨,他提起坐在轮椅上的霖蕤,眼底满是暴戾,而坐在一旁的霖彰,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语气带着一丝严厉的说道:“宁世子,我敬你是宾客,可是我们霖府却不是任由人欺负的。”
一旁的东方柳立马扯住霖彰说道:“霖家主,请不要生气,这个女人,可能是宁世子的妻子。”
“什么?”
霖彰震惊的看着满脸茫然的减木兰,随即满脸担忧的看着霖蕤,蕤儿,娘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却不想,这个女人,竟然是南陵国人吗?
而一旁的霖蕤自然也是耳尖的听到了东方柳的话,可是……
他的眸子骤然的变得阴郁可怕,他直直的看着宁安年俊美无双的脸说道:“她是我的妻主,无论你说什么,她都是我的。”
宁安年一气,他挥出拳头,便要朝着霖蕤挥过去,却让减木兰给拦住了,减木兰拦在了霖蕤的面前,双眸带着一丝愤恨的说道:“坏人,不许动哥哥。”
“木木……”
宁安年的喉咙处顿时涌起一股的猩甜,可是他却死死的忍住了,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减木兰的脸颊,不会错的,这个是他的木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木木。
木木,你不是说过吗?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一个人,可是如今,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你是要抛弃我了吗?
“木木,是我啊?你还记吗?”
宁安年不断的摇晃着减木兰的身体,他的力气何其大,竟然一不小心扯开减木兰手臂上的布料。
“撕拉”一声,便露出减木兰白皙的手臂,和上面已经渐渐淡下去的鞭痕,可是却还是这般的触目惊心。
看到这个,人群再次的议论纷纷。
“这么多的鞭痕,看来被折磨的够可以了。”
“真是可怜呢。”
宁安年无视那些议论的话语,只是捧起减木兰的手臂,眼底带着一丝忧伤和心疼。
“木木,是说打你?是谁?”
可是减木兰则是茫然的看这个宁安年,他眼底的忧伤让她的心,突然变得很痛,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是不是你们?你们虐待了木木?”
宁安年转脸,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霖蕤,满脸愤恨的问道。
“宁世子,冷静一下……”
东方柳看着这样的情况,便立马温软的安抚道。
霖彰看这个情况,这个亲,是成不了了,便让下人把宁安年他们移到了内堂,而自己则是逐一的像宾客道谢。
等到宾客都失望的离开之后,霖彰这才一脸疲惫的回到了内堂,坐在上面,看着宁安年说道:“宁世子,你为何要破坏小儿的婚礼?”
“霖家主,不管你信不信,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宁安年把减木兰抱在怀里,朝着霖彰一脸坚定的说道,凤眸微微闪动着,带着一丝的冷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