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减木兰声音泛着一丝的干哑,朝着霖蕤沙哑的说道。
而守在一旁的小厮,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立马把已经准备好了的茶水,端到了减木兰的眼前,减木兰看着那碗水,便止不住的喝个不停,喝完之后,抹了下嘴角,这才朝着霖蕤傻笑。
“哥哥,刚才小乖做梦了。”
躺在床上,减木兰细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好奇。
“什么梦?”
霖蕤顺着减木兰的话问道,一只手,已经帮减木兰盖好了杯子。
“不知道,好像是小乖掉进了冰窖里面,无论怎么喊哥哥,哥哥都不理会小乖,小乖好怕,只能一个劲的发抖。”
想到自己的梦,减木兰的身子还是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小乖,那只是梦。”
霖蕤轻轻的拍着减木兰的头,小声的安慰道。
“那,哥哥,你会不理小乖吗?”
减木兰睁着眸子,一脸不安的看着霖蕤。
“永远也不会。”
霖蕤坚定的看着减木兰,心底不由得一阵的惆怅,只要小乖你不会不理我,那么永远都会理小乖的。
得到了霖蕤的保证之后,减木兰便又再次的疲惫的闭上了眸子,沉沉的睡着了,而霖蕤,则是呆呆的看着减木兰甜甜的睡颜,眼底一片的哀伤。
身旁的红烛已经烧的半截了,而霖蕤却还是深深的看着减木兰,直到天明……
南陵国,信凌侯府
“世子,请息怒。”
冰看到兰盛意满脸冰霜的样子,立马跪在地上,担忧的说道。
“息怒?呵呵,真是好……好得很。”
兰盛意捏着手中的纸笺,唇角艳丽非常,显得格外的诡异。
“宁安年,真是命硬,竟然还活着。”
兰盛意眸子顿时满是幽深的看着冰说道。
“那,世子,可是要派人去杀了他?”
宁安年毕竟是阻碍大业之人,此时不除,更待何时?
“不,既然他现在在南凰国,这边的事情他也理会不了,我便让他逍遥一会,要是他胆敢阻挠我们的大业,必杀之……”
兰盛意挥起拳头,恶狠狠的砸在桌面上,顿时把桌上的东西给抛上来,而兰盛意的表情则是狰狞而可怕。
他这般的处心积虑的要除掉宁安年,没有想到,这宁安年,命硬竟然如此,实在是他失策了。
“冰,你老实告诉我,皇姐那边,可是真的有减木兰的消息?”
兰盛意已然恢复了常态,他抚着自己的衣裳,唇角带着一丝冷笑的看着冰。
“这……”
冰稍稍的抬起头,可是在接触到兰盛意的目光之后,便又再次的垂下了头,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了。
“你想要瞒着我?”
兰盛意的眸子骤然的出现风雪,看着冰的眼神满是锐利。
“不,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公主的事情,如何会和属下说。”
冰低垂着脑袋,眸子微微轻颤道。
“是吗?也罢,生也好,死也罢,就这般吧。”
听着兰盛意这般淡漠的口气,冰有些不解的看着兰盛意,世子不是喜欢减木兰吗?为何如今却这般的淡漠?
“你在疑惑?”
兰盛意掀起唇瓣,慵懒的坐在软塌上。
“可是在疑惑为何我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
看冰一直低垂着脑袋,却始终没有说话,兰盛意继续的说道。
“是,属下不明白,世子不是喜欢减木兰吗?也为减木兰惹恼了公主,为何现今却说……”
“那是做戏而已。”
兰盛意冷笑道。
“无非就是让宁安年露出马脚罢了,我便是想要看看这减木兰在宁安年心中究竟是占了多大的位置。”
“可是……世子也是在公主的面前也是做戏的吗?”
冰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的问道。
“你觉得?”
兰盛意没有说话,只是抚着眼前的杯子,漠然的抬起眼皮看了看冰。
“属下……”
“冰,我一直拿你当好兄弟,我希望你不要背叛我,纵使你的心中没有把我当主子,可是我却把你当兄弟,我希望你,不要背叛我……”
冰的眸子带着一丝复杂的看着兰盛意,世子的心机何其重?竟然事事瞒着长公主,只怕是就连长公主也是被兰盛意蒙在了鼓里,一直以为世子喜欢减木兰,却不想,竟然一切都是世子自编自演的一场戏剧罢了。
“属下定然不会背叛世子的。”
冰抬起头,坚定的说道。
“很好,要是冰,你背叛了我的话,那么……”
兰盛意手中的杯子,在顷刻间被捏的粉碎,冰一脸骇然的看着兰盛意,敛下眉头,没有说话。
“世子,春申侯的小青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