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水,将就着润润喉咙。”
暗冰端着茶,递到了宁安年的眼前,宁安年接过,仰头一喝,便感觉,自己的喉咙没有那般的难受了,脑子也有些清晰了。
他扶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眼神带着一丝的幽深的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暗冰看宁安年已经是完全恢复了,便低声的说道:“我们已经是在南凰国帝京了,这里是霖彰的府邸。”
就算是属于南陵国的他们,也是知道南凰国帝京霖府,可是他们南凰帝京的首富,而且身后的势力很大,虽然没有在朝为官,却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物,而他们的家主,则是一介生意人,却和南凰国皇宫的关系很密切,很多的消息,都是要通过霖府传递。
霖府的人才多,人脉也广,却也是一个忠君爱国之人,这才没有让上位者除掉,而是以礼相待。
“我们怎么会在霖彰的府邸?”
宁安年想要从床上站起身子,石头见状,便立马过去扶起宁安年。
“当时世子和属下都已经负伤,那个时候刚好有马车经过,而不知道,那个人,竟然是南凰国的国师澹台乐。”
宁安年的眸子顿时微微一眯,凤眸带着一丝的精光,“你是说南凰国的国师?”
“嗯,他好像是要找霖彰有什么事情,把世子带到了霖彰的府邸,让霖彰给世子治伤,他便和霖彰出去了,因为是有什么事情找霖彰……”
暗冰一五一十的说道。
“只怕是想要利用我们。”
宁安年嘴角带着一丝的冷漠道,南凰国的国师,可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在南凰国这般女尊天下,竟然有着至高无上地位的他,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普通人?
“属下也是这般想的,所以,世子,我们如今要怎么做?”
暗冰朝着脸色有些阴沉的宁安年问道。
“先离开,去东方堡,以后再说。”
宁安年看了看窗外,漆黑的一片,便和暗冰他们离开了霖府,朝着东方堡的方向驶去。
“她呢?”
霖蕤接过小厮递过来的毛巾,细细的擦拭了下自己的脸颊,发现一只围着自己转的减木兰竟然不再屋子里面,顿时脸色微沉的看着小厮。
“小公子,她,她跑出去玩了……”
小厮看霖蕤面色暗沉,便知道,霖蕤定然是因为没有看到减木兰,所以才会生气,便有些害怕的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我不是交代下去,不让她出去的吗?”
霖蕤把毛巾狠狠的扔到了脸盆里面,眸子闪着一丝冷光的看着小厮。
“可是……她硬要出去,奴才……拦不住……”
小厮微微的抬起头,随即又害怕的再次低下头。
“哼,还不站起来,推我去找她。”
霖蕤冷哼的看着颤巍巍的小厮,眼角满是阴郁。
小厮听霖蕤这个样子说,想来是不会责罚他,便从地上站起身子,走到霖蕤的身后,推着霖蕤便朝着外面去。
“公子,那个……不是那位姑娘吗?”
小莲原本是陪着霖梓在庭院里面晒太阳的,便看到不远处的小院子里面,一袭月牙白的女人站在那里。
听到小莲的话,霖梓立马望过去,不由得呆怔了。
只见那姑娘身披着一件月牙白的纱裙,乌黑亮丽的青丝松垮垮的用一根白色的玉簪挽住,似腾云驾雾而来,满身灵气逼人,令人惊艳。
霖梓朝着减木兰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减木兰正嘟着嘴唇,一脸泪痕的扶着一颗杏树上。
霖梓心底微微一沉,心想,这些天没有她的消息,可是因为霖蕤虐待她?想来也是,女儿家的眼泪怎可轻易的落下?
“你……怎么了?”
霖梓无视小莲的劝阻,还是忍不住开口的问道。
减木兰原本因为迷路正哭的伤心,忽闻一道稚嫩优雅的嗓音,顿时便止住了眼泪,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了漂亮的霖梓,顿时便喜笑逐颜。
伸出手,捏着霖梓的脸颊,减木兰笑的一脸的稚气道:“哥哥,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