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的衣裳,小厮疼得抽气,可是却还是跪在地上不断的叩头。
“小公子饶命,小公子饶命……”
“下贱的狗奴才,谁让你给我这么烫的茶水?还是你觉得侍候我这么一个废人,心有不甘?”
霖蕤黝黑的眸子满是怒火的看着不断叩头,直到把自己的额头弄出血迹的小厮,伸出手拧了小厮的手臂一把。
“狗奴才……一个个都是这般的……”
“蕤……”
霖梓看着这般的情况,面色顿时有些难看,圆滚滚的眸子,闪过一丝的痛苦。
“公子有事要说?”
霖蕤停下手,朝着霖蕤漫不经心的问道。
“蕤,何必,这不是他的错。”
霖梓悄悄的拧紧自己的衣袍,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是他的错?难道是我的错?你们一个个的便是这样,看着我这样的残废不顺眼?一个个的巴不得我早点死去……”
霖蕤的嗓音顿时拔高,然后带着一丝气喘,尾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尖锐。
霖蕤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匕首,直直的朝着霖梓的心脏刺进去,他有些难看的看着霖蕤,走到他的面前,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说道:“蕤,你的心脏不好,还是……”
“不要你假好心,你巴不得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