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抱起拳头,便离开了皇宫,而烈火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眼底满是哀伤。
流萤,你一定要平安,我已经没有了歌儿,不能够连你也没有……
减木兰浑身冰冷,身子不断的抖动着,她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摸索比较暖和的东西,可是触摸下的,都是一片的冰冷。
“小公子,这姑娘,有些不对劲。”
迷迷糊糊中,减木兰听到了有人在说话,她想要睁眼问这个人,可是身上好冷,就像是躺在冰块里面一般,就连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在冒着冷气一般。
霖蕤抬起眸子,看着躺在床上,冒着寒气的减木兰,随即脸上带着一丝阴沉的说道:“去,拿一盆水,泼到她的身上。”
“小公子……”
小厮听到霖蕤这个样子吩咐,不由得有些担忧的看着霖蕤。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还是你也嫌弃我就是一个残废?”霖蕤阴狠的瞪着小厮,嘴角恶意的勾起。
“不是,小公子,奴才怎么敢?”
那个小厮被霖蕤这个样子一说,立马便跪在了地上,浑身颤抖,嘴唇微微泛白的看着霖蕤。
“既然不敢,还不快去?”
霖蕤冷笑的看着胆小如鼠,像是要哭一般的小厮,小厮立马擦干脸上的眼泪,怕自己动作慢了,又会惹得霖蕤的不满,便急急的朝着井边跑过去。
而霖蕤扭头,朝着床上一脸难受的减木兰冷笑,哼,霖梓,越是你喜欢的东西,我便是越要这般的折磨。
“小公子,水,打来了。”
小厮捧着一盆子的冷水,看着霖蕤满脸阴沉的脸说道。
“泼……”
霖蕤把手放在轮椅把上,朝着小厮淡漠的吩咐道。
小厮端着脸盆,慢慢的走进痛苦的扭曲着的减木兰的床边,吞了囤口水,这个女人已经这般的难受了,小公子,这是想要……
“还不动手?”
霖蕤看小厮只是端着水,愣是不泼过去,顿时眉头一扬,眼底顿时满是暴戾。
小厮被霖蕤的声音有些吓到了,端着水的手,顿时微微一抖,便把手中的水泼到了减木兰的身上,冰冷的水泼到了减木兰的身上,原本便浑身如寒冰一般的减木兰,那些水,竟然在迅速的结冰一般,弄得减木兰浑身打颤,可是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小公子,这姑娘……”
小厮看着减木兰这般的难受,心想,这姑娘肯定是生病了,要不然……
“把她拖到柴房,关起来。”
霖蕤看了看减木兰,冷声的吩咐道。
“小公子……”
小厮乍舌的看着一栏无情和冷漠的霖蕤,他实在是想不出,为何小公子的心,竟然是如此的冷漠……
“没有听到我的吩咐?”
霖蕤朝着小厮瞪了一眼,漠然的说道。
“是,奴才这便去。”
小厮啪霖蕤再次发火,而霖蕤的身体又不好,到时候家主肯定是会责罚于他的。
他走到外面,叫了一个护卫,让那个人把减木兰抬到了柴房,那个护卫看了看减木兰冷的发抖的样子,撇着唇角捏了捏减木兰的胸部,冷嗤道:“这样的女人,真是丢了我们女儿家的脸。”
说完,便扬手,把减木兰扔到了地上,扬长而去。
“世子,你快走,不要理会我们。”
暗冰和石头一些暗卫,不断的抵御着敌人的进攻,然后朝着宁安年大声的叫道。
宁安年手中拿着一柄寒剑,如同杀红了眸子一般,不断的砍着,而人,却越来越多。
宁安年抬起血红色的眸子,朝着不远处,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兰盛意,此刻的兰盛意,穿着一件玄色的长袍,下身蹬着一双金丝棉靴,妖媚而冷然的脸上,满是冰霜和暗沉的看向奋战的宁安年。
“兰盛意,你卑鄙。”
宁安年狠狠的砍向一个想要突袭自己的此刻,咬牙的朝着兰盛意说道。
“你我早已经是敌对了,上次没有杀了你,是他的过失。”
兰盛意握住缰绳的手指微微的紧缩着,语气淡漠的如同机械一般,宁安年不由得抬起眸子,再次的看向兰盛意,不知道为何,他总是觉得今天站在他眼前的兰盛意有些奇怪,是冰冷无情,如同一个傀儡一般。
“唔。”
乘着宁安年分神的时候,一个人悄悄的靠近宁安年,便砍向了宁安年的手臂,宁安年吃痛的皱起眉头,一个手起刀落,便解决了那个人。
“世子,这些人,有些奇怪。”
暗冰慢慢的靠近宁安年,此刻的暗冰也是浑身负伤,他咬牙的瞪着越来越多的刺客。
“你也发现了?”
宁安年眸子微微一沉,手臂的鲜血一滴滴的掉落下来。
“嗯,刚才发现了的,无论我们怎么杀,那些人像是没有感觉一般。”
暗冰踢了一脚想要袭击她们的人,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