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瞪着浑身颤抖的小兵,原本倾城而俊美的姿容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禀世子……奴才……是说……找到了这个?”
那个侍从,提起一只绣花鞋,正是减木兰的,有些颤巍巍的看着面色越发阴沉的宁安年,活像是怕宁安年会吃了他一般。
“世子……”
暗冰和石头对视了一眼,眼底顿时涌起一股的希望,世子妃的绣花鞋能够找到,说明,世子妃肯定也是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了……
宁安年呆滞的看着那只绣花秀,浅白的手指从侍从的手中接过绣花鞋,随即,额间的青筋顿时微微的紧蹙,仰起头,他的声音如同寒滩一般的说道:“给我找,找不到世子妃,你们都不要活了。”
幽然而冰冷如同鬼魅一般的嗓音,顿时吓得那些侍从战战兢兢的,越发的仔细的寻找着。
“轰隆……”
一个闷响,暗冰抬起头,看了看越发暗沉的天空,担忧的看着一脸坚定的宁安年。
“世子,属下看这天,只怕是要下大雨了,不如等雨停了继续?”
宁安年听到暗冰的话的时候,抬起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却并未把暗冰的话放在心中。
手中拿着匕首,不断的砍着灌木丛,他的眼底带着一层青紫,眸子也满是血丝。
木木,你究竟是在哪里?
而宁安年不知道,减木兰就在他上方的那个云坛上,因为天心崖像是一个三层的夹心饼干一般,中间这层,没有任何人发现的了。
减木兰看着这个男人,竟然抱着她往旁边的洞穴走去,对了,因为她一直呆在的是那个洞穴,而旁边的洞穴应该就是这个男人歇息的地方。
这个洞穴和她那个洞穴有一些不一样,减木兰四处看了看,更加的阴沉和潮湿,而且壁上也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
就在减木兰还在观察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温柔的把减木兰放在石床上,石床上放着一叠厚厚的棉被,很暖和,而他旁边则是躺着一具干尸……
减木兰看到这个情况,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她,也不由的在这个时候,冷汗直冒。
“阿倩,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那个男人似乎是把她当成是别人了。
这个样子朝着减木兰说完之后,男人便从旁边拿来一个骷髅头,对着减木兰说道:“你看,我们的小荷,对可爱啊?”
减木兰一惊,眸子微微一沉,这个男人,只怕是早就是精神分裂了吧?
“我不是阿倩。”
减木兰淡淡的扫了他手中的骷髅头,其实她冰不像是表面这般的镇定,就在刚才,这个男人拿着骷髅头的时候,其实她也是吓了一跳……
“什么?阿倩,你要和我赌气了,我知道,你娶了很多的小侍,可是,那些狐狸精,怎么可以和我比?”
那个男人在减木兰说她不是阿倩的时候,脸上顿时隐隐的出现了怒气,可是很快,却又是用着一种温柔的有些诡异的口气对着减木兰说话。
“阿倩,我们的小荷真的很可爱不是吗?”
那个男人自顾自的捧着一个骷髅头继续的说道,然后又哭又笑。
“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过这一辈子只娶我一个人的,你说,我属鸡浓密唯一的正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在外面拈花惹草,那些小骚蹄子,哪里有我好?”
说道这里,男人的眸子顿时满是阴狠的看着减木兰,他死死的瞪着减木兰,声音突然拔高的说道:“你说,那些小骚蹄子究竟是哪里好?他们比我年轻?比我好看?你不是说过,我才是最好看的吗?你看?你看啊?”
男人把自己的脸颊凑近减木兰的眼前,顿时让减木兰一阵的难受,她伸出手,挥开了男人。
男人手中的头颅顿时掉了下来,骷髅头一路的滚到了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小荷,我的小荷……”
男人肝胆俱裂的看着骷髅头,立马手脚并爬的把骷髅头捡起来,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便看到他温柔的安慰着,就像是他怀里的不是一个骷髅头,而是一个小孩子一般。
减木兰悄悄的下了石床,刚想要走的时候,却被男人恨厉的嗓音给叫住了。
“贱人,你想去哪里?”
减木兰僵直着身体,慢慢的转身,看着那个男人把骷髅头重新放好,然后抓起手边的鞭子,面容狰狞的看着减木兰。
眼底在没有了刚才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减木兰熟悉的变态和嗜血。
“你想去哪里?乘着那个笨蛋男人缅怀他的妻主的时候,你想要逃?”
男人掀起黑色的唇瓣,拿着鞭子狠狠的甩了减木兰一鞭子,减木兰吃痛的皱眉头,可是脸上却带着一丝的冰冷的直直的看着男人。
“那个笨蛋男人?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
减木兰狠狠的讥笑的看着男人。
男人看减木兰无论怎么折磨,只有刚才的那样,才会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