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年双目赤红的提起暗冰的衣襟,冷冷的瞪着暗冰嘴角的鲜血。
“出发前我是怎么交代你们的?现在你们给了我什么交代?”
说着,阴翳的目光扫向倒在另一旁的石头,而石头,墓着一张脸,可是眼底却是浓浓的愧疚。
意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她拖着身体,紧紧的抱住宁安年的大腿说道:“世子,都是奴婢的错,求你,饶了暗冰,求你。”
说着,便朝着坚硬的琉璃地面,不断的叩头,一个……两个……直到她的额头,满是鲜血,血肉模糊,她却还是咬牙的看着宁安年。
一点也不痛,相比较姑娘受的苦,自己这些算得了什么?在看到了崖边那鲜红的血液的时候,不用看,她们便已经知道了,当时的情况,究竟是多么的惨烈,当时的减木兰,是受了多大的伤。
“滚开……你们这些……”
宁安年一脚,便把意碎给踢走了,意碎防不胜防,便被踢到了墙壁上,顿时血流永驻,看着这个样子的意碎,看着那满满溢出来的鲜血,宁安年呆了,而暗冰则是拖着自己的身体,爬到了意碎的身边,这个冷硬的男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哭了出来。
“意碎……”
他不恨世子,可是却恨自己,是自己的大意,才会让减木青害了世子妃,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世子,属下知道,这次难辞其咎,可是,请世子,听属下好好说一句。”
暗冰微微抖着身体,怀里抱着气息有些微弱的意碎,眸子坚定的看着宁安年说道:“属下觉得,天心崖下面,一定可以找到世子妃,我们曾到下面去过,并没有发现世子妃的尸体,就说明,世子妃也是还有生还的可能。”
这句话,让宁安年恢复了理智,是了,不可能的,木木绝对不会轻易就这般的死去,他不会允许的。
“下去,让大夫给你们好好的看看,等找到木木,你们自行去刑堂,一百鞭。”
宁安年背过身子,声音冰冷而刺骨的说道。
“谢世子。”
抱着意碎,暗冰微微垂头的说道。
而石头也是,跟着暗冰他们出去了。
满是狼藉的房间里面,宁安年气愤不已,便挥手,一掌,整个书房,便成了一间的废墟。
“得手了?”
烈火栾,穿着一件蓝色的衣袍,素手微抬,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问道。
“我们的人失手了,她是被减家的二姑娘给推下了天心崖。”
下首跪着的女子,看着烈火栾,如实的禀报道。
“那就是还不确定是生是死?”
烈火栾,吹着自己的艳红的指甲,淡淡的问道。
“这……”
黑衣人有些犹豫的看着烈火栾,目光微微一阵的闪烁。
“还不去确定,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掌拍在桌面上,烈火栾阴翳的瞪着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下属说道。
“是,属下这边带人去。”
那个黑衣人立马战战兢兢的站起身子,便离开了烈火栾的房间。
冷眼看着黑衣女子离开,烈火栾,轻轻的撩开自己的长袍,眸子有些毒辣的眯起。
这个贱种真的这般容易死掉?恐怕不能……
“你说什么?”
兰盛意抓着冰的衣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世子,探子得到的消息,减木兰被减木青推下了天心崖。”
冰看着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打击的兰盛意,一字一句的继续的说道。
“那个贱人呢?”
兰盛意把冰狠狠的一推,妖娆的眸子顿时阴狠的紧眯着。
“属下不知道,减木青似乎是躲起来了。”
冰低垂着脑袋,淡淡的回答道。
“给我找,把那个贱人找到。”
兰盛意一掌挥在木椅的手把上,顿时那张椅子便四分五裂了。
“天心崖?我要去天心崖。”
说着,兰盛意便慌慌张张的朝着外面走去。
“世子……”
冰看到明显已经失了分寸的兰盛意说道:“属下劝世子还是不要过去。”
“你说什么?”
“因为公主的人马已经过去了,而且,宁世子的人也去了,宁世子亲自出马。”
“是皇姐?是不是?”
兰盛意的眸子再次的射出一抹的冷光,他紧紧的盯着冰的眸子,冰微微有些闪躲,而后说道:“世子,放下吧,你和她,不可能。”
“滚……滚……”
兰盛意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立马抓起一个杯子,朝着冰的额头砸过去,顿时,便出现了一个血窟窿,冰深深的看了看兰盛意,便扭头,离开了。
“皇姐,为什么,我都已经听你的话了,为什么你还要伤害她?”
兰盛意蹲下身子,俊美的脸庞满满都是忧伤和暗淡。
“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