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为了救自己而死掉。
“姑娘……”
意碎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她能够感觉到,孙婆婆的气息越发的微弱了,她的身子,不由得颤抖着。
“姑娘,记住老奴说的话,你要幸福,一定……”
“婆婆……”
减木兰满脸悲伤的看着孙婆婆,一滴眼泪从减木兰的眼中滑落下来,她从没有像是此刻那般,这么的恨一个人,原本对于自己的身世,她也想着不去想了,可是,为什么要伤害自己身边的人,她绝对不能给原谅那些人。
她们越是阻止,她便偏偏要去。
站起身子,减木兰头微微的上扬,带着一丝的霸气和阴冷道:“先把婆婆埋了,这笔帐,我迟早会帮婆婆讨回来的。”
“是。”
意碎擦干眼泪,便随着暗冰他们,挖坑,然后便继续上路了。
因为孙婆婆的死,意碎的心情一直有些低落,而减木兰也一直没有说话,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断的捏着自己的裙摆,眼底冰冷一片。
她绝对不会原谅那些人的,绝对……
“姑娘,天色已晚,看来我们要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了。”
马车外面的石头,自从中午那场刺杀之后,便一直小心谨慎着,减木兰听到石头的话,微微睁着眸子道:“嗯,这附近可是有什么歇脚的地?”
“前面有一个客栈,不如就去那里?”
暗冰看了看,便看到了一个亮光,朝着减木兰问道。
“行,你们打算。”
说完,减木兰便靠在马车上,没有说话。
这里是南凰和南陵交界的地方,很多的商旅都是会在这个地方歇息的。
暗冰他们警惕的看了看,在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人的时候,便向掌柜的定了两间上房。然后把减木兰扶出马车,直接的上楼,主要是他们觉得还是要小心谨慎,也不知道这刺客会不会一波波的来。
而一个小二,看着减木兰上楼,拿着托盘的手顿时微微一颤,眼底射出一抹恶毒的光芒。
减木兰,这天心崖,便是你的葬身之处。
进了房间,暗冰便守在减木兰房门外,而里面,意碎帮减木兰收拾一下床铺,便打了水,帮减木兰擦拭脸颊,看到减木兰面色有些苍白的样子,意碎的眼泪顿时便流了下来。
“姑娘,奴婢知道你的心里难受,奴婢也很难受。”
减木兰抬眸的看着哭的伤心的意碎,拍着她的手说道:“哭什么呢,我只是有些累了,你放心。”
“可是,奴婢就是知道,姑娘你肯定是在想着孙婆婆,不是吗?”
听到减木兰这个样子说,意碎哭的越发的伤心了。
减木兰无奈的叹气,她抬起手,握住桌上的杯子,淡淡的说道:“孙婆婆的死,的确让我有些受打击了,不过,我也不会让婆婆白死的,我一定会找出凶手的。”
不管是谁,她都会揪出来。
“姑娘,送晚膳的来了。”
暗冰敲了敲门,朝着里面的减木兰说道。
“进来吧。”
减木兰淡淡的瞥了眼意碎慌张的擦拭眼泪,抿唇的笑了笑,意碎这丫头,也该是和暗冰办喜事了。
“暗冰,等回到帝京,便让宁安年帮你和意碎的喜事给办了吧。”
听到这个,原本还有些忧伤的意碎,顿时脸颊一红的看着暗冰,而暗冰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意碎,放下手中的饭菜,便佯装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看,还害羞了。”
减木兰拿着筷子,一脸促狭的说道。
意碎被减木兰这个样子一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跺脚。
而减木兰含笑的看着意碎小女人一般的娇羞,眼底却有着浓浓的哀伤,孙婆婆,你一路走好,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我为你悲伤,所以,从此我要放下这股悲伤,仇,我一定给你报。
“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减木兰把另外一副的碗筷,放到意碎的位置上说道。
“不,姑娘,奴婢怎么可以……”
意碎立马摆摆手的说道。
“意碎,是不是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而且这里不是减府,没有必要这般的拘谨。”
减木兰板起脸,淡淡的看着意碎说道。
看减木兰态度如此的坚决,意碎便也不好在这般的矫情了,便再次的做下身子,陪着减木兰吃饭。
夜晚的时候,正是全部人睡着的时候,一个黑影,拿着手中的匕首朝着隆起的床铺上刺过去。
“啊……”
她还没有刺到,便让人给一脚踹下去了,她抬起头,便看到了减木兰一脸冰霜的看着她。
而原本漆黑的屋子,顿时变得慢慢的通明起来。
意碎端起煤油灯,看着满脸错愕的减木青,一脸不屑的说道:“二姑娘,你还真是贼心不死,是不是真要七姑娘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