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婆想到这主母的死,到现在还是一脸的唏嘘。
“不死,难道瞪着被休弃?”减木兰看着孙婆婆反问道。
“这倒也是。”
“姑娘。”
孙婆婆话音刚落,意碎便挣扎着站起身子,减木兰按住她的身子说道:“别动,你的身子虚着。”
“奴婢怎么可以和姑娘睡在同一张榻上。”
意碎一脸发白的说道。
“是不是要姑娘我生气?”
减木兰看意碎这个样子,不由得板着脸颊问道。
“别,奴婢不敢了,这边躺下去。”
说着,还真的乖乖的躺下去了,而减木兰不由得轻笑一声,便站起身子,对暗冰嘱咐了几句,便领着孙婆婆出去了。
还没有靠近柴房,便已经听到里面的人大吼大叫,而外面守着的家丁,则是一脸的不耐烦的样子。
“这二姑娘是疯了吧?”
其中一个家丁撞了撞另一个人的手肘,显然是有些不耐烦。
“可不是,早那会估计就疯掉了。”
另一个人很不屑的说道。
在看到减木兰和孙婆婆的时候,他们立马恭敬的说道:“七姑娘,你怎么过来了。”
减木兰拿起锦帕,掩住唇角的说道:“这夜里,露寒,怕二姐姐受冻,给她拿点衣裳。”
听到减木兰这个样子说,那两个人说道:“姑娘,你真是心肠好,这二姑娘这般的陷害于你……”
“都是自家姐妹,等下我和二姐姐有些贴几的话要说,麻烦小哥你们去远处歇息,不知可否?”
“自然,七姑娘在这里,奴才们自然是放心的。”
减木兰朝着孙婆婆看了下,孙婆婆立马给了那两个家丁银子,然后减木兰继续说道:“我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放心,七姑娘,奴才们都知道,这个你就放心吧。”
那两个家丁,拿着银子,喜滋滋的便离开了。
孙婆婆先减木兰一步,打开柴房的门,一进去,便看到了里面点了一盏小煤油灯,而减木青则是五花大绑的绑在里面,浑身狼狈不堪,眼神凶狠,在看到了减木兰的时候,那眸子,活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贱人,野种,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听到减木青的话,减木兰的眉尖顿时紧蹙,走上前去,挥手就是一个巴掌。
“啊……”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减木青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孤寂减木兰都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我这是替你母亲,教训你,下次,别那么冲动。”
减木兰吹了吹自己的手指甲,淡漠的说道。
“其实你母亲说的没有错,这减府迟早会毁在我的手中,而且离的不远了……”
看着减木青一脸惊恐的样子,减木兰蹲下身子,捏着减木青的下巴说道:“还有一件事情,你们也是不知道的吧,这西厢,除了那个老婆子是你母亲的人,其他都是我的人,就连暖风都是我的人,你们要做什么事情,我都知道。”
“减木兰,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听着减木青的话,减木兰漠然的站起身子,不得好死,可是她偏偏就是活的好好的,如果这世间真的有什么天理报应,也不应该。
“减木兰,你就是一个野种,你不是减府的人,不是六姨娘的孩子,你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你得意?你得意吗?”
减木青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朝着减木兰凄厉的大笑道:“减木兰,你不知道吧?你其实就是一个野种,你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
孙婆婆有些担忧的看着减木兰平静的面容,而减木兰眸子闪过一丝的诡异道:“谁说我是野种,二姐姐,你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胡乱说的吧?”
“不是,母亲都告诉我了,你就是野种,什么也不是,你还真当自己使我们减府的人吗?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被人抛弃的野种,野种而已,减木兰,今天是你赢了,可是你却永远输了……”
减木青满是怨毒的瞪着减木兰,她恨自己,恨自己这般的冲动,才会进了减木兰的圈套,母亲说过,减木兰的心机太重,可是她不相信,可是如今……
“二姐姐,你有什么证据?我可是父亲的孩子,上一次你也是看到了,那里传言的可是你才不是减府的孩子。”
减木兰冷笑的看着减木青。
“不管你信不信,减木兰,我有证据,你就是野种,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而我也不会告诉你,让你一辈子都后悔去。”
减木青扬起头,满脸冰霜的看着减木兰。
“二姐姐,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个李老板,他可是……”
减木兰后面的话没有说,可是减木青却已经知道了,对了,昨晚,父亲把自己许配给了那个恶心的男人,不可以,她是要嫁给宁世子的,